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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登以為所有圈內人都是24小時當奴隸的,這既是情趣,也是生活,因為馬提就是這樣對他的,他不知道正常來說會有「游戲時間」這個東西。
但是每個人的情趣喜好不同,他相信馬提喜歡自己,但是他見過的變態多了,他不覺得如果馬提是一個喜歡把對象當成真奴隸的話很奇怪,說實在,他挺擔心的,萬一是這樣到時候??他不知道。
但是他想多了。
除了口交的進階訓練,馬提一開始給他的訓練是物化,他在家里辦公的時間變多了,有些時候,他會命令亞登當他的茶幾,或是靠腳,有些時候只是命令他跪在一個地方看自己辦公。
亞登之前不是沒有給馬提口交過,但是都只是用舌頭舔,沒有試過比較高難度的深喉,現在他是躲不掉了。
馬提時不時就會叫亞登過來,命令他張開嘴,用手指挖他的喉嚨,挖的很深,讓他想要乾嘔,但是馬提令他不準動,所以他也很努力地沒動。
再來馬提會拿一根假陽具訓練他的喉嚨適應這種入侵,馬提會坐在沙發上,讓亞登坐在跟前的地板上,頭向后仰靠在馬提雙腿間,嘴巴張開,然后馬提就會握著假陽具的底座,毫無憐惜地整根插進他的喉嚨里面,持續個十幾秒。
剛開始亞登不習慣,全身都想要逃離,但是馬提的小腿會強硬地壓住他亂動的身體,等他乖了,又會用腳趾挑逗亞登的囊袋,讓他發出細小可憐的嗚嗚聲。
亞登已經習慣了聽從他,他說服自己他必須依靠馬提,這不是很難,因為就是事實。
但是他也覺得他喜歡看到馬提玩弄自己的身體而感到愉悅。
費門組織已經不存在這件事還是沒有實感,亞登從有記憶那時就活在組織之中,他可看得比很多盲目的人都要清楚,他很清楚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大家都是在洗腦比自己弱的人罷了,高層里才沒幾個人真的信那些教義,以這點來看他父親真是一個異類,他至今都不知道他爸是怎么上臺的。
從小,他除了把他人踩在腳下往上爬,似乎就沒有其他選擇,就算出國留學,他也只覺得外面的世界都一樣是叢林,所有不往上爬的人都是懦夫弱者,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能放下那些東西。
他跪在馬提的腳邊,把頭靠在他的大腿上,然后感受有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頭,這種時候他總像在夢里,但是又無法停止著思考很多東西。
雖然馬提嘴上說著他是他的奴隸,但亞登覺得他更把自己當成寵物。
物化訓練一開始他總是搞的自己很酸,心理上無法不委屈,但是馬提總會在結束之后跟他說他很棒,親親他的額頭和嘴唇,然后或許會操他一頓,將他操的很爽。
他習慣了用后面高潮,習慣用身體服務他的主人。
漸漸的,他心理平衡了。
他以前總是很忙,他不能停下來,但是當他真的停下來,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完成馬提的命令時,他的肩膀放松了,感覺身體好像沾黏了很久,有些東西壓在自己的身上很久,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輕松是什么。
他乖乖地做完,然后被馬提夸夸抱抱親親,然后生活就這樣過著,晚上睡在米提床旁邊地板的軟墊,早上他醒來,可能馬提會想先操他的嘴,然后他會做兩人份的早餐,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吃,另一個在地上用狗碗吃。
自然的就像這個地球本來就是這樣,馬提會用充滿愛意的綠眼睛看著亞登,然后用濕紙巾擦掉他臉上沾到的醬料。
甚至他都不用自己洗澡,寵物都是主人洗澡,所以他也是。
或許之前的人生才是一場夢也說不定,亞登想。
一天24小時,一週七天,他的世界就只有這個房子那么大,他的世界就只有馬提一個人,馬提一個禮拜不在家的時間不超過十個小時,他不在的時候,亞登就在門口等他回來。
當他撈著自己的膝彎被身上的人操的淫叫連連的時候,他的心里的某個角落悄悄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既然他無法脫離這樣的處境,和不隨波逐流呢,更何況是真的挺爽的。
馬提還是給他帶著貞操鎖,只有洗澡的時候會給他拿下清洗,當然馬提是不準他碰自己的,如果在那下貞操鎖的時候硬了,那馬提就會罵他。
對了,雖然不多,但馬提會罵他。
「你為什么要硬,你憑什么硬。」第一次硬的時候,馬提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戳在亞登身上,亞登都不知道綠色居然能這么冰冷。
他不是故意想硬的,只是前面被禁欲太久,被主人碰的不小心硬了。
「你是想操誰啊,你是在挑戰我嗎,我有說你可以硬嗎。」馬提每句話都有千斤重,亞登從來沒見過馬提這么兇,明明前幾秒還好好的,他腦子一陣空白。
他還是很怕馬提對他生氣,逃跑那天對著他來的槍聲似乎又在耳邊回盪,下面已經再度軟下來,但是馬提還是不滿意,他被抓回來的那天馬提都沒那么生氣過。
「你如果不想當我的奴隸,那你可以走。」說完,他就抓著馬提那頭長得有點長的頭發將他往浴室外拖。
頭皮被扯的痛,引爆了恐懼,亞登徹底慌了,他以為馬提要拋棄自己,他可不能現在被被拋棄。
他怕的身體都在抖,若現在被抓回監獄去,他可能會被折磨至死也說不定。
偶爾從電視和電腦里傳出的消息都顯示著官方還沒有放棄追捕亞登,即使距離上次他逃跑以過去半個月,邊境的盤查尚未放松,電視的主持人說著上層認為有人包庇罪犯,那一天許多人都看到了亞登被警察追趕,他們認為亞登?沙畢羅還在海棠國之內,正在篩查可能包庇的人。
他抱著馬提的大腿跪著求饒:「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不要丟下我,求您。」
「你不是故意的?你這不是做得到嗎,你不過就是不把我當主人罷了。」馬提停下了腳步,自上而下地俯視著他。
「不是的,不??」亞登這才發現這樣講或許只會更糟:「主人您懲罰我吧,您想怎么罰都行,拜託不要讓我走。」
馬提冷眼盯著他,浴室中沉默了好幾秒,先前開熱水造成的氤氳已經散去,亞登一絲不掛,感覺寒氣漸漸滲進身體里。
然后馬提慢慢蹲了下來,一隻手動作強硬地捏著他的臉,逼他抬起頭。
「我從來沒有逼你待在這里,那些保鑣不是用來擋你的,你想走你隨時可以走。」馬提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但是你既然要留在我這里,你也答應了要做我的奴隸,那么你就是我的奴隸,只要我想要,你就是我的狗、我的婊子、我的尿壺,而我是你的主人,你的一切。」
「我是您的奴隸,您的狗??您的婊子,您的尿壺。」亞登的瞳孔震動,嘴里顫抖地吐出聲音:「您是我的主人,您是我的一切,您要我做的事情我絕對照做,我絕對不會再犯,您想怎么罰我都行,求您??」
看著眼筐里都盛著淚的亞登,馬提的眼神似乎有一陣松動。
「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事不過三,你先前已經背叛了我一次,這是第二次。」
亞登點頭如搗蒜,現在就算是馬提要他把自己塞進膠衣里,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照做。
沒想到馬提只是走回浴室,拿起蓮蓬頭。
他叫亞登雙腳打直與肩同寬,上半身撐在墻上高高翹起屁股,然后他轉開了蓮蓬頭,只握著那個水管口,然后在上面擠了一點潤滑液,將水管插進亞登的后穴口。
是要灌腸嗎?主人是想要用他后面嗎?亞登這樣想著的時候,馬提就開水了。
水流很小,若是想要灌腸應該用大一點的水流效率比較高,但這反而讓亞登緊張了起來,因為馬提遲遲沒有關水。
水不斷流進亞登的腸子里,又因為姿勢的關係流進更深的地方。
內臟被撐開,肚子里感覺越來越脹,從側面看能夠見到亞登的肚子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大,從十週孕肚的大小,到三十週的大小。
亞登感覺非常不舒服,那感覺不是痛,就是漲,前所未有的漲,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讓水漏出來,儘管馬提沒有說,但是他知道只要他后面放松了,那他就可以準備回海棠監獄了。
他的手指蜷曲著摳著墻壁,牙關咬緊了,冷汗從臉上滑下,在心里祈求著馬提在下一秒就關水,但是他甚至不敢開口求他,呼吸越來越沉重。
正當他覺得自己真的要撐不住的時候,水終于關了。
亞登感覺自己腦子里那根線差一點就要全斷了,就是那么驚險的ㄍㄧㄥ在那里。
馬提從旁邊的柜子里拿出一個肛塞,放下水管將肛塞塞入,然候來到亞登的身后。
他看著亞登纖薄的背脊和顫抖的蝴蝶骨,像是看著一件藝術品,帶著易碎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