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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的,只是成為東洲三山之主。
“師兄身上的禁制,是東洲秘咒,只有成為山主才能學得會,能解的,也只有我,師兄又是怎么解的?靈域內擅長此道的,只有北巫族,莫非……北巫族前往離恨墟找尋滕香時,師兄求助了他們?”
云溪竹不等月如酒回答,又好奇地撲閃著眼睛,揣測著。
月如酒知道陳二狗身上有許多秘密,自然也不會對人說出來,只溫文道:“離恨墟自然是有些能人異士的,師妹不必過多在意。”
他頓了頓,才又說:“至于我為何回來,師妹,我只是回來拿走我的笛子的,那是我娘為我制成,總不好落在這里。”
他如今容貌猙獰,可斯文含笑地說話時,那清朗的聲音總叫人忽視他可怖的樣貌。
云溪竹笑得俏皮,抬手輕輕撫過月如酒半張沒怎么受損的臉,“真的嗎?師兄難道不是為了我回來的嗎?”
月如酒抬手輕輕捏住云溪竹的手腕,聲音無奈:“笛子被師妹取走,師妹這么說,倒也沒錯。”
云溪竹便笑看著他,等著他說話。
月如酒松開了云溪竹手腕,這才道:“還請師妹歸還笛子,從此以后我不會再踏入東洲三山境內,一如從前承諾過的。”
“可師兄已經毀諾過一次了,我又怎能信呢?”
云溪竹嬉笑著,卻搖了搖頭。
月如酒從方才的回憶里回過神來,卻是三言兩語對陳溯雪簡化了自己的事:“如今的山主是我師妹,我與我師妹……發生了許多事,后我被師妹逐出東洲三山,如今我回來本想只做一名散修入山門偷偷回從前的洞府取回一樣東西,不料被長老發現帶回,剛好這邊山出了事,北巫族有事找我師妹,我便用這么些年在離恨墟探聽消息換來的寶貝想辦法逃了出來,本想去找你們,結果聽到這邊動靜,我猜測到你們可能在這兒,便趕了過來。”
陳溯雪哦了一聲,偏頭看他,忽然也作詩兩句:“東洲山主猛如虎,如酒遁逃如小鼠。”
月如酒:“……”
陳溯雪頂著半張紅腫的臉微笑著問:“我這詩做得如何?”
月如酒:“……二狗兄弟才色雙絕。”
陳溯雪唇角抽了一下,糾正他的話:“我如今不叫二狗了,我的大名,陳溯雪。”
“陳溯雪……”月如酒呢喃了一下這個名,一下就想到了什么,看了看不遠處的滕香一眼,微微瞪大眼睛。
陳溯雪真是聽煩了仇敵兩個字,也不想聽月如酒說,瞥著他的眼神頗有威脅的意味。
月如酒自覺很有眼力見,很懂地把冒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陳溯雪又捧了些水洗自己那紅腫的半邊。
他想著剛才氣怒之下對滕香說的話,若是他死了,滕香來這里找他,又該是付出了什么代價呢?
回溯時光,天地之間許多事都會引發變動,所以這屬于禁咒,靈域內會此禁咒的極少。
巫族恰好族中有這樣的禁咒。
所以,她回來,應當也有巫族相助。
不煩村中族人大多不會再修習咒術,只有少數幾人,如他情況特殊,又要守護村子才會修習,那么,是北巫族那邊幫她的?
月如酒則說著自己的事:“我師妹知道我回來了,必會來找我,恐怕此時東洲三山各處都有人守著,我還需要二狗……溯雪兄弟幫我再弄個陣,讓我師妹找尋不到我。”
“小問題,你了解這里,要幫我找圓葉洗露草,若有九貍骨的下落,我還可幫你改換容顏。”
陳溯雪心不在焉地洗了洗手,抬眼看滕香已經洗好站了起來,便也跟著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