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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猛地將她推倒在床上。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溫柔。 他像一頭受了傷、發了狂的野獸,直接撲了上去。
“唔!” 阮棉被他壓得喘不過氣。
江辭一手按住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 另一只手粗暴地扯開她的浴巾。 他的目標很明確——那個紫紅色的吻痕。
他低下頭,張開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痛!” 阮棉凄厲地尖叫一聲,身體劇烈掙扎。
他咬得很深。 牙齒刺破了表皮,那種撕裂般的疼痛感瞬間傳遍全身。 他不想只是親吻,他想要毀掉這個痕跡。 他要用自己的血,把沉渡留下的唾液徹底沖刷干凈。
“忍著?!?amp;emsp;江辭松開嘴,看著那塊原本紫紅的淤青,現在已經變得血肉模糊,滲出了鮮紅的血珠。 他伸出舌頭,舔掉那些血珠。 滿嘴的鐵銹味。
“這里是我的?!?amp;emsp;他在她耳邊低吼,聲音沙啞得可怕。 “阮棉,你是我的?!?amp;emsp;“不管誰碰過你,我都會把他留下的東西……一點一點咬下來?!?
這時候。 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阮棉的手機。
江辭沒看。他現在只想把身下這個女人拆吃入腹。 但阮棉看到了。 屏幕亮起,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沉先生:疼嗎?別叫太大聲,我在隔壁聽著呢?!?
阮棉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知道。 沉渡什么都知道。 他就像個幽靈,盤踞在這棟別墅里,通過那個竊聽器(或者僅僅是他的推測),以此刻的凌虐為樂。
一種巨大的恐懼和絕望籠罩了她。 “江先生……抱我……求你……” 阮棉主動抱住了江辭的脖子,像是在海上漂流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 “覆蓋它……求你覆蓋它……”
江辭聽著她的哀求,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線崩塌了。 他挺身而入。 這是一場帶著血腥味和眼淚的性愛。 沒有快感,只有疼痛和確認。 他在確認她是活的,是他的。 她在確認自己還活著,還沒有被那個魔鬼徹底吞噬。
……
凌晨叁點。 風暴平息。
阮棉已經累極昏睡過去。她的脖子上貼著一個創可貼,下面是那個觸目驚心的傷口。 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痕。
江辭靠在床頭,手里夾著最后一根煙(阮棉買的那包)。 但他沒有點燃。 因為阮棉咳嗽了兩聲。
他把煙揉碎在手心里。 煙草碎屑紛紛揚揚地落在地毯上。
他看著阮棉的睡顏。 手指輕輕撫過那個創可貼。 “蟲子咬的?!?
“呵?!?amp;emsp;江辭自嘲地笑了一聲。 哪怕是騙我,也不愿意說實話嗎? 是為了保護沉渡? 還是為了……不想讓我難堪?
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一件事: 他現在的力量太弱了。 弱到連自己的女人被欺負了,都只能用這種自殘的方式找回場子。
江辭拿起手機。 屏幕微光照亮了他陰鷙而決絕的臉。
他打開那個和律師的對話框。 【江辭:我要那個信托基金立刻生效。不需要等下周了。】 【江辭:還有,幫我訂一張機票。明天?!?amp;emsp;【律師:去哪?】 【江辭:瑞士。我要親自去那個療養院看看。】
既然她想去瑞士看雪。 那他就去瑞士,把那里的路鋪好。 順便查查……沉渡到底在那邊有什么把柄。
他關掉手機,重新躺下,把阮棉緊緊鎖在懷里。
“再等等,棉棉?!?amp;emsp;他在黑暗中無聲地說道。 “等我把那個蟲子捏死了……我們就自由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書房的竊聽器里。 沉渡戴著耳機,聽著他剛才發信息的每一個按鍵音(雖然聽不到內容,但他能猜到)。
沉渡摘下耳機,推了推眼鏡。 “要去瑞士?” 沉渡笑了,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江辭啊江辭,你這是……自投羅網。”
因為那個療養院。 現在姓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