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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話想跟你說?!彼D了頓,補充道,語氣依舊沒什么波瀾,卻讓林嵐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咱們一起走。”
34.林嵐背抵著冰涼的門框,夕陽的余暉將她的影子釘在地上,單薄得仿佛一折就斷??諝庵懈m和橡膠的氣味粘稠得令人窒息,混合著陳野身上那股剛運動完、帶著侵略性的荷爾蒙氣息。他沉默地往器材室深處走去,停在那個堆滿舊體操墊的角落。
“你……究竟想說什么?” 她的聲音緊繃,像拉滿的弦,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下意識地朝他挪近了兩步。
陳野猛地轉身。
那是一種捕食者鎖定獵物的姿態,沒有預兆,充滿了原始的壓迫感。他一步步向她走來,不再是那個冷眼旁觀的影子,眼里翻滾著濃稠、壓抑的、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欲念。每一步都像踩在她驟然失序的心跳上,空氣被壓縮,令人喘不過氣。
林嵐倉皇后退,脊背猛地撞上冰冷的墻壁,退無可退。他高大的身影已經籠罩下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燒灼的、毫不掩飾的占有欲。他身上的汗味混合著一種清冽卻極具侵略性的氣息,霸道地鉆進她的鼻腔,讓她腿軟。
壓迫感如山傾覆。她想逃,腳下一滑,整個人失重地向后摔去,重重跌進那堆廢棄的體操墊里。軟墊下陷,卻只帶來更深的恐慌。
陳野的影子完全覆蓋了她,逆光中他的輪廓鋒利,眼神卻亮得駭人,像淬了火的冰刃。他沒有絲毫猶豫,單膝狠狠抵在墊子邊緣,將她徹底困死在他與墻壁、墊子構成的狹小牢籠里。
“在我面前,裝得那么冰清玉潔?” 他聲音啞得磨人,每個字都裹著滾燙的惡意和赤裸的妒火。
“怎么到了外面那些野男人跟前,” 他傾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額際和耳廓,“就學會張開腿了?” 他俯得更低,唇幾乎擦過她的臉頰,聲音帶著淬毒的玩味,“聽說……還被人摸爽了?”
話音未落,他那只帶著薄繭的大手猛地抬起,帶著不容置喙的強橫力道,隔著那層薄薄的衛衣,精準地、重重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軟!甚至惡意地、帶著懲罰意味地狠狠揉捏了一下!
“啊——!” 林嵐的驚叫帶著撕裂般的羞恥和恐懼。血液瞬間沖上頭頂又凍結。她像受驚的困獸般瘋狂掙扎,雙腿亂蹬,雙手死命撕打著他鐵鑄般的胸膛和他那只侵犯的魔爪。
“放開!瘋子!我沒有!你胡說——!” 尖叫破碎絕望。
她的反抗卻像一桶汽油,徹底點燃了陳野眼底壓抑的火焰,那火焰里是嗜血的興奮和更深的渴望。他右膝猛地沉下,整個身體的重量死死壓住她亂踢的腿,同時鐵鉗般的右手閃電般擒住她兩只纖細的手腕,輕而易舉地擰過頭頂,死死釘在骯臟的墊子上! 這個姿勢讓她上半身被迫挺起,胸前的曲線在凌亂的衣衫下更加凸顯,脆弱而恥辱地完全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線下。
“沒有?” 陳野喉嚨里滾出一聲低沉的冷笑,俊臉驟然逼近,鼻尖幾乎抵著她的,目光像帶著倒鉤的鞭子刺入她驚恐的眼底?!斑€是說……” 他刻意放緩了語速,滾燙的氣息鉆進她的唇齒間,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狎昵,“你就好這一口?就喜歡被人按著操?”
“你放屁!畜牲!放——” 林嵐的怒罵被陳野用嘴唇粗暴地封緘!
那不是吻,是一場野蠻的宣告和掠奪。他的唇冰冷又滾燙,帶著毀滅性的力道碾磨她柔嫩的唇瓣,牙齒磕碰帶來刺痛。林嵐死死咬緊牙關,頭絕望地左右甩動,發出嗚咽般的悲鳴。
陳野失去了所有耐心。他空著的左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強行固定住她的腦袋。隨即,他再次狠狠覆上她的唇,這一次,他滾燙的舌頭如同攻城略地的暴君,蠻橫地撬開她因痛而微松的牙關,長驅直入!他瘋狂地吮吸、舔舐、糾纏,席卷她口腔里每一寸濕熱的柔軟,貪婪地汲取她的氣息和津液,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陌生的、強烈的男性氣息以最暴烈的方式入侵。林嵐的大腦嗡鳴一片,反抗被全面鎮壓,只剩下滅頂的羞恥和窒息般的絕望。她徒勞地扭動身體,卻只換來兩人身體更緊密、更磨人的摩擦。缺氧和強烈的刺激讓她眼前發黑,掙扎的力氣如潮水般褪去,身體不受控制地癱軟、顫抖,甚至在他瘋狂的掠奪下,違背意志地泛起一陣滅頂的酥麻和熱流。
察覺到她身體的軟化和失守,陳野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她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唇,稍稍抬起頭,喘息粗重得如同野獸。他幽深的眸子緊鎖著她失神渙散、淚光盈盈的雙眼,和那被咬得嫣紅微腫、無意識急促喘息的小嘴,眼底那簇火焰燃燒得更加駭人。
他依舊死死扣著她的手腕,右手鐵鉗般的力道未減分毫??粘鰜淼淖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沿著她纖細的腰肢向下滑去。
滾燙的指尖輕易地勾住了她寬松運動褲的松緊褲腰邊緣。
林嵐殘存的理智瞬間被巨大的恐懼炸醒!她發出更加凄厲卻微弱無力的嗚咽,被死死壓住的身體只能絕望地小幅扭動、蹭蹭。
“不……不要……求你……陳野……不要啊……” 淚水和哀求狼狽地滑落,滴在身下污穢的墊子上。
陳野置若罔聞,嘴角甚至勾起一絲殘忍的、志在必得的弧度。他粗糙的指腹擦過她腰腹敏感的肌膚,帶著熾熱的溫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開始堅定地、緩慢地將她的褲子往下剝。
布料摩擦皮膚發出細微卻刺耳的聲響,伴隨著她瀕死的嗚咽,在空曠死寂的廢棄器材室里回蕩。 最后一絲殘陽斜照進來,灰塵在光柱中狂舞,門外是沉入暮色的、空曠無人的校園。
門內,一場由強權、欲望和嫉妒點燃的、野蠻的“征服”儀式,正無聲而殘酷地推進,將她的尊嚴和身體,一同拖入灼熱的深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