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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等會兒我蹭你的車回去。”誰知道蓋博斯這么說著,扭頭關心維斯塔潘:“你可以嗎寶貝?要和路易單獨相處哦,他睡覺挺早的。”
維斯塔潘:……
焯了,我真是他爹的焯了呀。
他當然還是反悔了,很是受到打擊地在喝完果汁聊完天后就開上了自己的車灰溜溜回家。臨走前當著另外兩個人的面摟著蓋博斯親了一口,又親了一口才終于感覺挽回了一點自尊心。而勒克萊爾則是暈頭轉向地坐在自己的法拉利里(是的賽場外他也買了一輛法拉利),透過后視鏡偷偷看蓋博斯和漢密爾頓告別,兩個人沒做什么熱辣的行為,只是舉著roscoe親了親,然后放下狗狗很自然地蹭了蹭鼻尖說悄悄話,兩人同款的耳釘亮亮地晃了晃,像在照鏡子。
勒克萊爾收回視線,用力捏緊了方向盤。
看出他心情不太好的蓋博斯提出了他們可以沿著海邊開開吹吹風。現在才晚上九點多,摩納哥的夜晚剛剛開始熱鬧,又或許只是白日的喧囂延續到了晚上,這是一座永遠不會安靜的城市。開到一個人少點的路上他們從車里下來吹了會兒風,站在這里都能看到賽道的一個彎角,車道真像一條光亮的蛇。
蓋博斯著迷地趴在公路欄桿上眺望這個國家,而勒克萊爾在專心地借著月光去數他的睫毛。數著數著他感覺無法再心平氣和,所以轉過蓋博斯的臉用力地擦了擦他的嘴唇,又擦了擦。
“和max接吻的感覺好嗎?”他垂著睫毛輕聲問。
蓋博斯很坦誠地說:“還可以,只要他別咬人……哎呦!”
勒克萊爾湊過來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咬得很不留情,真破皮了。鐵銹味滑進蓋博斯的嘴里,讓他不明所以地下意識舔了兩下。他原本淡粉的嘴唇立刻變成了鮮紅色,在月光下顯得異常艷麗。
“那我咬了。”勒克萊爾低聲道:“我和他不一樣。”
蓋博斯沒生氣,看了他一會兒后伸出手來摸了摸他的頭發,然后湊過來主動親吻了他,極其溫柔和緩慢,像貓媽媽在舔一只受傷的小貓一般輕柔。勒克萊爾現在也嘗到這種腥甜的鐵銹味了,他覺得不喜歡。
可卻舍不得離開。
“對不起,夏爾。”蓋博斯主動先和他道歉:“下次我會單獨陪你的。”
“我什么都不是。”勒克萊爾又委屈又煩悶:“我什么都不是。”
“你是我的隊友啊,獨一無二的,圍場里最親密的關系——”蓋博斯輕柔地說:“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就會在的。”
勒克萊爾不堪重負地哭了出來,伸手抱住他:“我今天一直在想爸爸和jules(比安奇)……我一直在想他們。你能看到那邊那家醫院嗎?他們都是在那里永遠離開的。爸爸走前的一周,我騙他說,我已經和法拉利簽了,簽了合同了……他就很開心很開心,隔著氧氣罩沖著我笑,流了好多眼淚。媽媽哭著跟我說你不該這么騙他,在拿到法拉利合同的那一刻,我的腦子里就只有‘我沒有說謊’……但是爸爸再也看不見這一切了。他永遠也看不見我開著法拉利在摩納哥比賽……”
勒克萊爾哭得很小聲,讓人感覺心臟都會被這種小小的抽泣給割得四分五裂:“jules原本也要拿到法拉利的合同了,但是……”
“我才是最懦弱的人,我害怕這片賽場……”
蓋博斯的鼻頭也酸了起來,他環緊了自己的手臂,摟住勒克萊爾,很久都發不出聲音來。
“但你也是我見過最堅強的人,夏爾。”等他哭不動了,蓋博斯才拍著他的背安撫,在月光和海洋的注視下莊重而低調地起誓:“你會得到冠軍的,在法拉利得到,得到jules想要的,你爸爸想要的,你自己想要的…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