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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平川在背后伸手,一把將扁擔推進電梯,自己帶著程溪拐進樓梯通道。
程溪整個人被壓在門背后,“哎”了一聲,孟平川的吻就結結實實落下來,他不留余地的咬住程溪的下唇,破了一點皮,他再拿舌尖輕舔。
程溪拿手掐他的腰:“你這什么毛病啊?”老咬人……
孟平川壞笑,“還敢說我虛嗎?”
“還記上仇了……”
“嗯,我晚上還得收拾你,這點兒還不夠塞牙縫。”
程溪舉拳頭絲毫沒有威懾力,動了下小聰明,主動摟住孟平川的脖子,跟他親了一會兒,感覺身下有硬物抵過來才貼著他耳邊說軟話:“晚上我想……”
“嗯?”
“晚上我想早點睡!我大姨媽來看我了!”
孟平川已經情動,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剛想轉移下注意力,卻被她這話嗆笑,見程溪在他跟前瞎嘚瑟,孟平川笑而不語。
須臾,程溪被他看穿似的撇開眼,“你看著我笑什么……”
“在想晚上用什么姿勢收拾小騙子。”
“……”
“你可能忘了,你大姨媽的日期我比你記得更清楚。”
程溪咽了下口水,模仿吉旸的語氣,拍了下他的肩膀:“孟平川,我們倆兄弟一場,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
孟平川挑眉,“兄弟一場?”
“……嗯,不然是姐妹一場?”
“本來只是考慮姿勢。”孟平川惡習不改,捏住程溪的鼻尖,看她漲紅小臉,“現在我就一個想法。”
程溪扁扁嘴,鼻音喜感,“什么?”
“只想做到你下不了床。”
“……”
——
孟平川封閉訓練期間,程溪跟室友去了趟日本,視作畢業旅行。沒趕上落英繽紛的時節,櫻花大多染了深紅,又輸桃花一分嬌嫩。
程溪對日本文化沒什么認識,看過幾部類似《戀空》的愛情片,大多時間只是跟在室友后頭,隨行程安排,入鄉隨俗,該泡溫泉的時候她不矯情、羞怯,該吃日料的時候她也依葫蘆畫瓢,凡事學著當地人的模樣。
寢室長替四人定制了畢業旅行計劃,行程安排得滿滿當當,備忘錄寫了厚厚一疊,內容繁冗,難免會有跟現實有脫節。盡管并非分內之事,但成果不周,遭人埋怨,落得兩邊心生嫌隙。
但好在程溪性子溫吞,待人向來不苛刻,夾在室友之間說幾句好話,小事情也就不再因敏感而多做擴大解釋。
七天六夜的行程,程溪跟室友無時無刻不擠在一起。
等其他人睡了,她跑去陽臺給孟平川回復未接電話時,那頭又一直忙音。
程溪知道他在封閉訓練,也不愿讓他分心,只好每天以漂洋過海的“晚安”作結,直到程溪登上返程的航班,夜空迷離,她往窗外看去,漆黑的濃云席卷而來,幾乎將其周身淹沒,但地面璀璨的城市燈火,讓她心頭一動。
似是予人歸家的信號。
程溪趕緊掏出手機,給孟平川發去微信:日本的夜空很美,我在看月亮。
“有點想你”幾個字被她按了好幾遍,但還是刪了去。
到關機最后一秒,孟平川回復說:平江是陰天,沒有月亮。
程溪清淺的彎了下嘴角,心想,真是不懂風情啊……
她抬頭往前瞄了眼逐漸靠近自己的空姐,手指局促得總按錯字,一行回復還沒來得及發送,孟平川的消息發進來——
但我很想你。
托清風帶信,一句話送來歡愉。
程溪盯著手機屏幕傻笑,心情異樣,好似苦夏悶在壇子里的幾根黃瓜揭了密封的蠟,伸手從鹵水里抓一把酸甜,切斷時的脆響和入口的清爽相呼應。
配一碗白粥,四季都好味。
不免暗想,與孟平川這樣的人過一輩子,三餐一宿,應該挺有意思。
淡如空氣,重于生命。
——
孟平川封閉訓練結束,參加決賽當日,程溪去了趟拳館。
一進門就被扁擔挽住,程溪不動聲色的抽回手,拍了下他的胳膊,拿話損他:“你別老挽著別人,看起來特娘……”
“那還不是因為我你當親姐嘛!”扁擔屁顛屁顛的跟在程溪后頭,替程溪把塞的鼓鼓的背包拿下來,“你這包裝什么了?沉得不行,給川哥知道又該心疼了。”
到沒人的值班室,程溪才把背包打開:“他才沒那么矯情呢……”
“怎么沒有?小溪姐你是不知道哇,川哥出院那天還跟我感慨來著,說他恢復得太他媽快了,他真想在醫院多住幾天,好讓你天天陪著他。”
程溪垂眉輕笑,“真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