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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幾個老師比較贊同程溪拿研究生階段的論題來寫,提前適應更為深入的學習步調,而且表示非常欣賞程溪在做論文之前,以實地考察、親自培植這樣的研究方法來做學問。
……
最后一組人說得很快,不到中午十二點答辯全部結束。
還算幸運,這一組人全都通過答辯,短信是出門后收到的,程溪預答辯得了85分,現(xiàn)場答辯給了86分,她甚感滿意,立即回復信息給導師表達感謝。
不止謝他四年來的春風化雨。
更感謝未來還有三年,能與恩師再走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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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好午飯帶回宿舍,程溪忙了一上午,過了飯點兒,暫時沒胃口。
她把窗戶打開,沒開電扇,讓自然風吹干她額上的薄汗,舒服的把腳架在墻面上。
給孟平川打了個電話。
孟平川剛吃過午飯,出來買煙,走在路上接的電話。
“答辯過了沒跟同學出去慶祝?”
程溪往窗外看一眼,綠意拂柳,“沒呢,有點困了。”
“春困夏乏,正常的。”
程溪輕笑,“還以為你要罵我懶呢……”
“要那么勤快做什么?”
“咦……我要是懶的話,以后所有的家務可都得你做!”
孟平川語氣自然,“本來就沒打算讓你做家務。”
程溪明明聽著高興,卻嘴硬:“婚前誰不會說漂亮話……”
“我唬過你?”一次也沒有。
“……嗯,姑且信你。”程溪無聲的笑一下,日光照到她臉上,沖散慵懶。
“嗯,旁人怎么做我不管,在我這,媳婦兒就是用來疼的。”
這一句,他說得鄭重卻又不帶征服的野心。
他說完,站在初夏的香樟樹下,看著已然升溫到人臉頰上的紅暈,沒緣由的在內心漾起一種類似秋水般深刻的孤獨感。
對平江,對家,他有種說不清的藕斷絲連的情感。
如若不是有這兩年經歷的不善,他恐怕還抱著山那頭柳暗花明的想法,直到在車水馬龍無人生還的修羅場里,遇到程溪,他才算是看清他對平江這地方的感情。
誤以為年華錯付,其實情到深處,靈魂共渡。
程溪見他不出聲,想起5月20日的畢業(yè)典禮。
她語氣難掩惋惜,“本來畢業(yè)典禮我要上臺做畢業(yè)致辭,想讓你來看,但我爸媽都請好假了,說是絕對不能錯過我畢業(yè)這種大日子。”
“傻瓜,這種時候父母肯定得去。”孟平川說,“我沒事的。”
“……可是我想讓你來看我畢業(yè)。”
孟平川知道程溪很少撒嬌,要是服軟了,那就是真把這事揣心里很久了。
他也清楚,程溪這樣的軸性子不能一個勁兒的哄,越哄她越想不開。
便自己當那個“壞人”,找了個理由:“我想去也去不了,那天有事。”
“很重要的事情嗎?”
孟平川“嗯”一聲,“請不了假。”
“哦,那好吧……”程溪打起精神,“還有下次畢業(yè)!”
“嗯。”
孟平川想,下次,大概是三年后,他該能名正言順坐在臺下了吧。
到時候他要買一束花,挑程溪最喜歡的,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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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
不止程溪要奔忙一天參加畢業(yè)典禮和班級聚餐,孟平川也是真的有事。
只不過他的事能趕在20號下午之前做完。
20號早上六點,余路平派轉車來接的孟平川。
吉旸想跟著去湊個熱鬧,被阿厲攔下,吉旸犯渾,叫囂著阿厲沒把他這個拳館小老板放在眼里,眼看兩人要動起手來,吉旸被扁擔一把抱住腰,掙脫不開他的牛勁,只好作罷。
車子剛開走,吉旸才啐了一口,罵阿厲狗仗人勢忒不是東西!
回頭找扁擔算賬,扁擔早沒了人影,不知道躲哪兒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