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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酒宴都會安排在晚上,這一次倒是新奇,居然是中午。”
程雨湘自言自語道。
耿紹東笑了起來:“中午是一天中光線最強烈的時刻,安排在中午,更利于看清楚人。”
看見程雨湘帶著疑問的表情,耿紹東又說:“安排舞會,一來,是因為跳舞之后會出汗,蓋得太厚的粉會因為汗液花掉,臉上的麻點都會一覽無余,二來,近距離的接觸,嗅覺會告訴你對方有沒有體味。”
“啊!我忘記告訴你,這是一場商務酒會,但是實質性是一場相親舞會。蠹”
程雨湘的笑意還沒有擴散開來,就僵化在臉上。
“你不早點說!既然是相親舞會,你自然有多種口味可以選擇,為什么還帶上我來湊熱鬧?髹”
“啊哈!你答對了,就是帶上你來湊熱鬧的。”
程雨湘有點好奇了:“別嘻嘻哈哈的,你正經一點。”
耿紹東難得恢復了一本正經的嚴肅。
“我哪里不正經了?我真的是打算借助你的掩護,來看一看某個人的熱鬧。”
第一支曲子已經完了,大家紛紛向舞伴致敬。
程雨湘牽著裙裾,剛剛一個委身,就聽見身邊的女人一聲驚呼:“霍冠群居然也來了?”
她的身形一僵,緩緩站直了身體,并不回頭去看。
耿紹東并不明就里,拉著程雨湘的手,大步迎上去。
程雨湘十分扭捏,耐不過耿紹東的力氣大,只得硬著頭皮,低著頭跟著走過去。
“冠群,你不是最不喜歡湊這個熱鬧的呢?”
霍冠群冷淡地說:“我還不是來看看你會為我找一個什么樣的……”
“舅媽”兩個字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霍冠群望著眼前的程雨湘,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艷。
原本冷清得拒人千里之外的男人,此時看見的不是全場的鶯鶯燕燕,只有一個便扭地,不敢抬頭對視他的女人。
這個世間的美好,原來真的只有咫尺天涯。
察覺到一直鎖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程雨湘緊張得稍微側過身子去,如果不是被耿紹東拉著手,她恨不得立即舉起兩只手掌,死死地蒙住自己的臉。
偏偏此時,耿紹東還添油加醋地說上一句。
“冠群,認不出來了吧?這就是我新近交的女朋友,女為悅己者容,這一次的驚天轉變,我都可以感受到比海洋還要深厚的感情了。”
誰對他有那么深厚的愛意?
還是讓她直接去死好了……
程雨湘尷尬萬分,恨不得直接拿了大號的縫衣針,迅速縫補上這張利嘴。
“是嗎?我倒是想看看,型號大的女人,是不是真的都沒有腦子。”
霍冠群一邊說著,一邊邁出一步。
他朝著她伸出了右手掌,作出了邀舞的姿勢。
在舞會上邀請舞伴,是一種禮節。
耿紹東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還在怔住,舞曲已經響了起來,程雨湘從他的手里滑了出去。
“跳舞就跳舞,你干嘛變著法子罵人?”
程雨湘有點憤憤然。
霍冠群剛才的話,她遲鈍了一下才領會過來。
“古話不是都那么說嘛!既然不承認是滑行道,那肯定就是沒腦子。”
“你,你……”
霍冠群輕輕捏了捏她的手,附在她的耳邊說道:“動作別太大了,領口開得那么低,一不小心走漏了風聲,在場那么多雙眼睛,可是要全部免費吃冰淇淋的。”
程雨湘縮回一只手,悄悄整理了一下衣領和裙擺。
霍冠群望著那條溝壑,黑眸暗沉了幾分。
他技巧地帶著她轉了一個圈,將她背對著墻壁。
原本撫在背上的大手,順著背脊上往下滑……一路燃燒。
穿上了精致的高跟鞋,使得她和霍冠群一般高,稍微一抬眼就可以看見他深如潭水的眸子。
后背傳來的炙熱,讓程雨湘有一瞬間的慌亂,她有點口干舌燥。
“大庭廣眾,別這樣……”
霍冠群的呼吸沉了沉,嘴唇從她的眉梢和額頭上掠過。
他低聲說:“什么都看過了,摸一摸,反而不許了?”
程雨湘沒有出聲,她悄悄地拉了拉他的手臂。
舞曲很快就結束了,換成了柔和的音樂。
眾賓客紛紛停止了跳舞,一邊拿著高腳杯,一邊和身邊的合作伙伴聊天。
“霍總裁,你也來了?”吳剛成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湊過來,一邊和霍冠群打招呼,一邊將色迷迷的眼光全部投放在程雨湘的身上。
“喲,這位美女看著有點眼熟,這是?”
程雨湘也認出這個吳總來,她冷著臉不作聲。
吳剛成小心翼翼地討好著,從端著托盤的服務生手中拿起了一只倒了些許紅酒的酒杯,遞過來微微一抬:“美女,請賞臉喝一口?”
程雨湘看了霍冠群一眼。
他倒是不置可否。
程雨湘也不想在這樣的場合鬧,她忍著內心的不爽,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然后,在吳剛成緊追不舍的目光中,將紅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霍總裁,年輕有為,真是讓你羨慕嫉妒恨啊!總是有絕佳的紅粉麗人陪伴左右。”
霍冠群也沉著地笑:“吳總讓我羨慕嫉妒恨才是,幾房夫人,各個傾國傾城,艷福不淺呢。”
“這樣的酒會,也沒有我們太多事情,露個臉就行了。不如,一起去打麻將如何?”
“吳總裁邀約,怎么能不賞臉?”
吳剛成笑得滿臉橫肉直顫抖:“這位美女也一起去?”
“那是自然。”霍冠群一口答應下來。
程雨湘趁吳剛成轉身之際,狠狠地瞪了霍冠群一眼。
她突然撫著額頭,微微蹙著眉頭:“哎喲,這神經性頭痛說犯就犯了,真是病來如山倒,兩位總裁,失陪!”
吳剛成猛然轉身,滿眼的失望。
霍冠群扶住她的腰身,焦急地問道:“疼得很厲害嗎?堅持住,我送你去醫院。”
程雨湘捂著臉,內心一片清明。
特馬的,明明自己一點都不想去打麻將,還非要逼著讓自己替他解圍。
真是腹黑的資本家啊!
程雨湘撐著笑,悄悄以眼角的余光打量著霍冠群,推脫道:“不必勞駕霍總裁了,這點病痛不礙事,我自己去醫院就行了。”
“不好意思,吳總,我的舞伴看樣子病得不輕,我也失陪了。”
吳剛成正準備說話,霍冠群已經一把抱起程雨湘,大步朝著大門走去。
耿紹東正在和人說話,看見兩個人往外走,急忙追了出來:“怎么了?”
“一點小事情,有我在就放心吧,今天你的客人多,可得把握住了。”
耿紹東恨恨地捏了捏拳頭,轉過身,笑嘻嘻地攔住走過來的吳剛成:“小事呢,喝酒去。”
大步走到車邊,程雨湘在霍冠群的懷抱里動了動。
“沒有想到,霍總裁的演技一流,爭奪奧斯卡完全沒有問題呢。”
霍冠群失笑。
“不陪著你演下去,豈不是便宜了那個豬頭?”
程雨湘的神色頓時暗淡下去。
呆在吳剛成身邊,多一秒鐘,她都會受不了。
剛才如果不是給霍冠群面子,搞不好,她就會端起酒杯直接朝著那張油膩膩的肥豬臉潑過去。
“想做就去做,不用顧忌誰的臉色,哪怕是你直接將他打成殘廢,也有我為你撐腰。”
程雨湘頓時柔化成一灘水,哽咽了半天,才緩緩吐出兩個字:“老公……”
她伸出雙手,環住霍冠群的脖子。
像一只可憐巴巴的小狗,用鼻尖摩挲著霍冠群的臉。
“還擦?厚厚的一層粉屑落得滿身都是。”
原本氤氳的霧氣,頓時雨過天晴。
霍冠群也想笑,他一個趔趄,在放下程雨湘的同時,將自己的鼻尖埋進了溝壑之間。
車輛后座的空間本來就比較狹窄,兩個人的姿勢顯得十分狼狽。
霍冠群想抬起頭,可是程雨湘的胳膊還環著他的脖子。
軟糯馨香的觸感和氣息,使得霍冠群一陣暈眩。
他感覺到下面傳來的脹痛,立即撥開程雨湘的手臂,迅速沖到駕駛室,第一時間發動了汽車。
程雨湘來不及坐好,由于慣性,她的后腦勺重重地磕了一下。
她伸出手,輕輕地按在霍冠群的右肩上。
“開慢一點,我有點暈車的。”
霍冠群有點心煩意亂,他火氣十足地說:“手拿開。”
程雨湘以為是打擾到他專心開車,立即縮回手,安安靜靜地坐在后座,一言不發。
回到了房間,霍冠群脫去西服,帶著冷然的氣息坐在角落的沙發上。
程雨湘脫下高跟鞋,收拾了寬松的外套,準備去盥洗室換下禮服裙。
她背對著霍冠群,他只要一抬眼,就可以看見圓潤的曲線。
剛才聞到了那一縷軟糯馨香,又開始在四周隨處蔓延。
一個人的*,怎么會給人那么舒適且貪戀的味道?
霍冠群掏出一支煙,手指一直在顫抖,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她。
該死的女人!
這樣的蠱惑,真是讓人難以抵抗。
霍冠群的眼神中閃爍著爍爍華光,在程雨湘走進盥洗室的那個瞬間,他終于按捺不住,沖上去緊緊抱住了她。
“老婆,你今天好美!”
程雨湘還是不爭氣地紅了臉。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一雙溫熱的大手已經突破邊境,直直地探入了她的山頭。
手里的外套“啪嗒”一聲,掉落在白色的地毯上。
美人魚禮服的后背拉鏈被緩緩拉下,露出雪白的背脊。
下一秒鐘,背脊上被烙下一個又一個滾燙的吻。
程雨湘所有的理智全部繳械投降。
她轉過身,任由禮服滑落。
而后,她仰著頭,閉上眼睛感受著溫馨的一刻。
霍冠群一把抱起未著寸縷的程雨湘,雙雙倒在大床上。
兩個人緊緊地摟在一起取暖,四片唇瓣饑渴地相互索取,越膠越深。
他占領著高山,大手撫過山脊,與松濤共鳴,微微顫抖。
霍冠群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引起了程雨湘喉間不經意溢出的輕吟,瞬間讓房間里的溫度升溫。
他滾燙的唇銜住一粒松果,好像一只頑皮的小松鼠,抱起又放下,吞吞吐吐地玩耍著。
久未經事的程雨湘,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刺激?
陌生的奇怪感覺,使程雨湘的渾身都在發抖,眼淚一長串地滑落。
她很害怕,可是,越是害怕,越是渾身無力。
她只得臉色慘白中帶著紅暈,強行撐著自己的身體,想弓起身子奪過松果。
霍冠群自然不能讓她如意。
他強勢地壓過來,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慢慢地分開了美人魚的腿。
不適感引起了疼痛,很快就被一股快樂的波浪蓋過去。
霍冠群先是一怔,隨即,變得殘酷而直接!
程雨湘仰面躺著,花苞頭已經全部散亂在枕頭上,發鬢的頭發已經被汗濕。
她喘著氣,伸手摸索著身下的床單。
先是一驚,隨后就釋然了,畢竟他們不是第一次了。
自己怎么會那么吃驚呢,差點急切地解釋為什么沒有落紅了。
上一次,她還在醫院里鬧了一個大烏龍,被盛婉兒恥笑了好久。
“老公,其實,我……”
“什么都不要說了,很累吧,安心地休息一會。”
程雨湘看著他帥氣的側臉,挨著他,聞著他身上清新的氣息,慢慢合上了眼睛。
霍冠群看著她長長的眼睫毛,內心五味陳雜。
貫穿的時候,明顯沒有阻滯,他當時真的是愣了一下。
不過,兩個人一起攀上巔峰的感覺,遠遠超過了那微不足道的酸澀感。
啊——
程雨湘在夢中驚慌失措地叫了起來。
很久都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了,也不知道為什么又夢見那無比絕望的一幕。
黑暗的房間里,伸手不見五指,更看不清男人的長相。
只是記得他的大手好像帶著一團火焰,燒得她渾身滾燙。
男人帶著滿身的酒氣,微微醉人,將她壓在樓梯的角落里。
“請你,幫幫我!”
說話斷斷續續的,額頭還有黃豆大的汗珠,看起來很難受。
“我去喊人,立即送你去醫院。”
“別去,不要!”
一個大力抓住她的肩膀,恨不得要捏碎她的肩胛骨一般。
真是鉆心的疼啊!
她極力想要掙脫,可是,怎么比得上男人蠻橫的力氣?
夏季本來就穿得比較少,單薄的裙子被一把掀上去。
她還沒有來得及將裙角按下去,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的鈍痛,使她疼得叫出聲來。
“求求你,先生,不要這樣……”
她好像在迷霧中前進的旅人,那一瞬,跌入了無盡的深淵之中。
程雨湘從豪華的大床上彈坐而起。
一陣心悸,讓她驚慌不已,發鬢沁滿了汗珠。
甚至,她還清晰地記得,在剛才的夢境中,她喊出了一個名字。
到底是什么呢?
怎么突然又想不起來了?
程雨湘死死按住跳躍的心口,驚魂未定地喘著氣息。
她伸手擦了擦發鬢的汗珠,被擁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霍冠群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別怕,只是一個噩夢而已。”
程雨湘的心逐漸平復下來。
霍冠群抓住她的肩膀,深深地望著她的眼神。
“怎么,有那么帥的老公陪著還能夠做噩夢,說明剛才的努力都是白費的,不如,我們再戰一場?”
“去你的!”
程雨湘嬌嗔地捶打著他的胸膛。
霍冠群笑著俯身,堵住了她嬌艷的紅唇。
程雨湘被迫張開了小嘴,水草纏繞,加深了這個吻。
他有點不滿足,抓住她的小手,從空調被里探進去,讓她貼身地撫觸自己結實的腹肌。
空調被滑落在腰際,一對白嫩的大波露了出來。
程雨湘急切地想抽回手遮住,霍冠群卻緊緊抓住她的手不放。
一個傾身,張嘴包住了大半個。
“你這個壞家伙!”
程雨湘又羞又氣,整張臉紅得好像熟透的番茄一般。
“老公向來都是君子動口不動手的,作為老婆,你可要早點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