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廉纖匆匆接通。
韓佑人在琴房。
許是剛從排練廳回來,他還沒有洗漱,仍穿著白襯衫和牛仔褲,頭發稍稍有些亂,但絲毫不影響顏值。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你……”
緊接著,是同步的沉默。
意識到這通視頻電話或許會持續很長時間,韓佑坐在了單人座沙發里,用茶幾上的紙巾盒支撐起手機,解放雙手。
瞥見他手邊有一疊厚厚的文件,溫廉纖難免好奇:“你在看什么?”
韓佑眸中閃過一絲慌亂:“琴譜。”
說著,將那疊a4紙放到了鏡頭拍不到的地方。
溫廉纖嘀咕:“明明都是字……”
她眼神再差勁,也不至于將五線譜和文字弄混淆。
韓佑解釋道:“是演出時的一些注意事項。”
似乎并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種小事上,他沖鏡頭輕輕柔柔地笑:“合作談得還順利嗎?”
溫廉纖被那雙桃花眼牽動著情緒,兩日來的疲憊似乎都慢慢在消散:“……和那邊的負責人聊過了,明天一早打算去市區幾家文創園走訪一下,做整體市場的評估,接下來還得談合作形式的問題。”
擔心這些話術對韓佑來說過于枯燥,她及時收聲,化繁為簡:“挺順利的。”
氣氛稍稍好轉。
他們打開話匣子,聊起了這兩天發生的事。
聽說那幾套moons的高定西裝都已經送到了御月庭,溫廉纖提醒道:“我記得有一套黑色的燕尾服,你這次演出的時候可以穿。”
韓佑說好。
見妻子低頭抿笑,他忽而發問:“……想我了嗎?”
溫廉纖一怔,訥訥地盯著屏幕,半晌才擠出句責備:“韓佑,你以前和我視頻是不會問這種問題的。”
韓佑加重語氣強調了一遍:“以前。”
現在不同了。
現在是夫妻。
回想起前些天的對話,溫廉纖默默說服自己要習慣、要接受,反正這里只有她和韓佑,稍微展露出一點真實想法,也沒有關系——最多是被韓佑笑話。
只是,兩分鐘的沉默足以耗盡另一個人的期盼。
韓佑嘆了口氣:“抱歉,我以后不會再問這種蠢……”
溫廉纖的聲音很輕:“想的。”
韓佑抿緊唇線。
擔心對方沒有聽清楚,溫廉纖錯開目光,又重復了一邊:“想你的。”
她聽見鏡頭那邊無法抑制的輕笑聲,緊了緊握拳的手,搶在韓佑開口前反問一句:“那你想我嗎?”
“想啊,每天都想。”
“你就只會哄我。”
“這幾天一直在排練。”韓佑放緩了語速,沙啞的嗓音著實蠱惑,“按弦的時候會想,運弓的時候也會想。”
隱喻叫她聽得明明白白。
溫廉纖紅著臉嗔怪:“你就惦記著那些事。”
韓佑揣著明白裝糊涂:“哪些事?”
她賭氣威脅:“掛了,不想和你說話了。”
韓佑并沒有被拿捏,微微瞇起雙眼:“纖纖這么著急掛丈夫的視頻電話,是打算去看男主播擦邊跳舞,還是合作方又安排了哪家會所的男模?”
溫廉纖一口氣提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韓佑!”
被點名的家伙頓了頓:“別惦記那些男主播、男模特了,看看我吧。”
并非是建議的語氣。
而是由不甘、懇求糅合而成的復雜情緒。
溫廉纖顧不上那口不上不下的氣了:“看你……什么?”
“你上次站在浴室門外是想看什么?”
“我、我那次只是好奇……”
“還想看嗎?”
這么近的距離,溫廉纖的注意力被對方好看的唇瓣所吸引,回過神來,已然以身入局:“你是想讓我看——你自己怎么解決嗎?”
韓佑擺了她一道:“哦,原來纖纖是想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