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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時常被他當做一個很好的借口。
比如,在景點拍雙人合照的時候,需要麻煩路人幫忙。麥朗會頂著周圍所有人的目光,在人山人海中,人聲鼎沸時,猝不及防地親一下陸朝深的額頭,然后“咻”的一下跑遠。
主動的是他,害羞的還是他。
陸朝深把他逮到之后,笑著問:“你又怎么了?”
麥朗裝模作樣地“嘶哈嘶哈”:“剛剛吃到辣椒了?!?
陸朝深一聽到這句話,不禁違反自己定下的規矩,獎勵他一個不帶一點色氣的吻。
麥朗:“哥,你犯規了?!?
陸朝深:“誰先親我額頭的?”
麥朗:“這不算吧?!?
陸朝深:“那我這個也不算?!?
麥朗:“怎么能不算呢?都親嘴了?!?
陸朝深:“好吧,我們以后的親吻練習都只像這樣親吧。”
麥朗恍然大悟,直搖頭,陸朝深不說話,麥朗靠在他肩上,欲哭無淚。
兜兜轉轉,在錦城玩了十幾天,麥朗成功變回和以前一樣的狀態:不躲躲藏藏,偶爾害羞,但他們的本質關系已經發生了改變。
如果說以前是有點像情侶的朋友,那么現在就是很像朋友的情侶。
圣誕節前的最后一個周末,陸朝深把弟弟們送到學校,和麥朗匆匆忙忙收拾行李,趕往機場。
等到再次拉開窗簾的時候,窗外已是一片皚皚白雪。
作為北國系列的最后一個國家,芬蘭的冬天比陸朝深想象中的要冷。
首都赫爾辛基位于芬蘭的最南端,最大程度上利用了緯度位置的優勢,每天的日照時間是全芬蘭最長的——5個小時左右。
但就算是十分寶貴的白天,赫爾辛基的上空布滿積云,沒有陽光,冷得不純粹,是一種極為很壓抑的陰冷。
放好行李后,麥朗提議出門去逛一逛,順便拍一則芬蘭專題先導片。
陸朝深問:“你這次打算選什么樣的主題?”
麥朗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對抗?!?
“有一點點抽象?!标懗钫f。
“等會兒就知道啦,”麥朗拍拍胸脯,“導游稍后為你講解?!?
出門后,小麥導游宣布了他們在芬蘭的第一站——靜默教堂。
赫爾辛基的主城區并不大,街上全是積雪,馬路中間被來往的車輛碾出其原本的顏色。
市中心有一個叫做康比的廣場,類似于國內的步行商業街。靜默教堂坐落在康比廣場的西北角,也是康比購物中心的入口。
后天就是圣誕節了,廣場和購物中心擠滿了人,打破了陸朝深對于芬蘭人口稀少的固有印象。
走的人多了,地上的雪被踩化,有些地方甚至算得上泥濘。
陸朝深牽著麥朗,盡量不要踩到太多泥巴。
“到了?!丙溊侍嵝阉?
陸朝深環視一周,說:“這哪有教堂?”
麥朗抱著他的肩膀,轉到正確的方向:“就是你面前這個大木桶。”
陸朝深看了一眼,除了名字有“教堂”兩個字以外,他無法把面前的柱狀建筑物和教堂聯系在一起:外形由條紋狀的木條橫向堆疊,酷似一個超大的浴桶。
從入口進來,厚重的木門上貼著“be quiet(噤聲)”的標識語。
陸朝深拿著攝像機,跟著麥朗步入禱告室,木門一關,像是耳邊突然戴上了降噪耳機,瞬間將所有的聲音隔絕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