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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想看看謝珩之心里在想什么,從那些畫里。
秋晏景拉開抽屜,沒瞧見一幅畫,他挑眉,又拉開了柜子,還是沒有。
興許是在后面的架子上,那是極為精致的紫玉細(xì)架,珩之喜歡將自己的東西擺在上面。秋晏景起了身,腳尖不小心踢進(jìn)了桌布。
這一下可不得了,“啪嗒”一聲將謝珩之的小心思全部暴露了出來。
秋晏景俯身將藏在布下的畫軸拿了出來,漫不經(jīng)心地解開,一眼便后悔今日將謝珩之放出去,就該把他鎖在房里,此時此刻才好對峙,逼問著謝珩之到底有多大的膽子,才什么都敢畫在紙上。
那畫上赫然是兩個男子,衣衫/半敞的秋晏景,和他身上、風(fēng)情無邊的謝珩之。底下的紫檀木雕梅花紋床已經(jīng)坍塌了一半,床帳掀開著,月光穿過窗角落在了謝珩之的眼里,余波都在晃蕩。
謝珩之的腳趾可愛地蜷縮著,他仰著頭,突兀的喉結(jié)有上下滑動的趨勢。
秋晏景將畫卷起。
他要去把謝珩之抓回來。
第22章 出事
謝懿不知道饑餓的狼已蓄勢待放,他在屋里找到了一盤棋,正困著什么都不懂的無嶺對弈。
“我什么都不會,公子耍賴騙我,我都瞧不出來!”無嶺捏著白子,嘟囔著不該往哪兒擺。
謝懿抬眸看他,“平日不看王爺下棋?”
他執(zhí)棋的手纖長白皙,甚是好看,無嶺忍不住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又立馬做賊般地收回去,笑呵呵地道:“主子平時只和靖遠(yuǎn)哥哥下棋,他們下棋的時候總愛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我看著看著,什么都沒看懂、沒聽懂就困了,不過靖遠(yuǎn)哥哥好久沒來了,他還欠我栗子糕呢!”
謝懿笑:“人家有了新歡,自然就忘了我們小無嶺。”
“新歡?”無嶺似懂非懂:“公子是說穆世子嗎?我瞧他兇巴巴的,一點兒也不會哄人,靖遠(yuǎn)哥哥跟他玩有什么樂趣?以前靖遠(yuǎn)哥哥跟我一起玩的時候,時常發(fā)笑呢!”
“你還小,不知‘子非魚,安知魚之樂’【1】。”謝懿落子,笑瞇瞇地道:“旁人看著覺得他苦,殊不知人家或許是故意為之,更樂在其中。”
無嶺聞言覺得公子說的有道理,這就好比旁人都說他被小伍管得嚴(yán),但他是樂在其中,若是有一日小伍不管他了,他才難過呢!
無嶺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執(zhí)子欲下——
“公子!”
“公子!”
“不好了不好了!”
春桃跑了進(jìn)來,臉上掛著一串淚,進(jìn)門就磕頭哭道:“公子不好了,我家郡主不見了!”
“啪嗒!”黑子落下,打散一盤亂棋。
“怎么回事?你把事情從頭說來!”謝懿起身便往外走,無嶺和春桃連忙跟上。
“郡主和陳家小姐想去后山看看臘梅是否還開著,讓我先裝個水囊再去,哪料我去了之后,陳小姐已經(jīng)被打暈在地,郡主也不見了,我只在樹下找到了這個。”春桃將玉佩遞了過去,聲音都哭啞了,“這是世子爺親自給郡主琢的玉佩,郡主愛惜得不得了,如果不是出事了,她絕不會丟下的!”
謝懿走得很快,“今日我不在的時候,你們還碰見了什么人?”
“我認(rèn)識的都是些官家小姐和少爺,還有李侍郎他們——”
“李楷文也在?”謝懿猛地停住腳步,不好的預(yù)感終于在今天被驗證,他將玉佩遞給春桃,快速道:“你現(xiàn)在就下山,山下有馬,能跑嗎!”
“能!”春桃點頭:“燕國公府的人,都會騎馬!”
謝懿很冷靜:“好,騎著馬去找人,你家世子不在就去王府,然后讓你們府中的人進(jìn)宮去,將此事稟告給陛下,不,稟報給太皇太后,快去!”
“是!”春桃抹了把淚,飛快地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