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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無嶺輕步走了進去,將床帳撩了起來,對著上下交迭的兩人長大了嘴巴。
謝懿昨夜僵坐在秋晏景腰上不到半炷香便困得倒頭就睡,現在還壓在人身上,雙手緊緊地揪著他的頭發,以表心中憤恨。秋晏景攬著他的腰,稍微起身,看著懷里的人無意識地在自己頸邊蹭了蹭。
無嶺不敢再看,忙將藥丸遞了上去,又遞上溫水。他看了眼睡得正酣的謝懿,低聲道:“燕國公府遞了牌子進來,說蒼月郡主擔心公子的身體,想來看看。”
“不準。”秋晏景遞回水杯,看了眼趴在懷中的人,“說公子體虛,經不住鬧,王府什么都不缺,不必外面人操心。”
“是。對了,公子好像在刑部大牢受了刑,昨日大理寺的黃律還給公子送了藥。”無嶺的眼神飛快地從謝懿背上移開,小聲告狀:“李楷文那廝打的。”
秋晏景撫著謝懿的后腰,“恭州之事查得如何?”
“小伍說差不多了,人也救出來了,就等著他張嘴咬人了。”見秋晏景不說話,無嶺又小聲補充道:“沈二哥派人傳話,說今兒不過來了,他有事。”
“嗯。”秋晏景撩下床帳。
無嶺忙識趣兒地退了出去,將門關得緊緊的。
床帳內,秋晏景拉開謝懿腰間的細帶,將整件上衣都脫了下來,他將烏黑的頭發挪開,果然在謝懿的背上瞧見了幾道傷痕。
謝懿天生膚色白,肌膚被精養得細/嫩,這背不寬不窄,剛好像塊質量上乘的羊脂玉,雖然被刀割出幾道口子,卻更多了幾分凌虐的美感。秋晏景忍住想要把玩的沖動,錯開傷痕,碰了上去。
“我說夫君,大早上的做什么呢?”
謝懿往他頸窩里靠了靠,打了聲呵欠,用泛啞的聲音逗他:“你要想摸,我就給你摸,又不反抗,何必非要等到我睡著后呢?”
“嘴巴這么會說,怎么昨夜坐在我身上,僵得跟塊木板?半點情趣也無。”秋晏景從床邊柜子里拿出一盒罐子,用食指掏出團白色的藥膏,輕輕抹在了謝懿背上。
傷口被激得一涼,謝懿渾身輕顫,輕哼了一聲。
那聲音又啞又軟,跟捂在棉花里似的,秋晏景手指一頓,嘆了口氣:“擦個藥也不忘勾人?”
謝懿懶聲辯解:“誰勾人了?這藥太舒服了。”
“擦在背上算什么舒服,”秋晏景偏頭往謝懿耳垂上吹了口氣,低笑道:“還有更合適的用處。”
“……夫君,大早上的,別亂勾。”謝懿的嘴巴一邊正經勸解,一邊卻往秋晏景的喉結上湊,這脖子細又長,喉結挺得突兀,看著就活色生香,看著就想吻。
適合被咬/住,在上面留下痕跡。
他湊了上去,與之親密接觸,時不時發出一聲輕哼,然后感覺有什么東西毫不客氣地貼上腰腹。
屋里燒著碳,溫度適宜,被這么一弄,謝懿感覺那滾燙的溫度能輕易燒破寢衣,把他肚子都燙傷。
他微微往后一退,笑了一聲:“夫君,……硬。”
秋晏景將藥罐合上,隨手扔進了柜子里,發出“咚”的一聲脆響。
屋檐上的無嶺嚇得落了地,他察覺到主子的情緒,咻地一聲竄走了。
***
沈綏左手牽著馬,右手搖著折扇,頭一點一點的,眼看著就要一個倒栽蔥落地,一根鞭子刺破風聲,打在了他腳下。
“啪”的一聲,震得人渾身一顫。
沈綏打了聲呵欠,睜眼看了過去,見是穆璁,忍不住抱怨:“今晨起得也太早了,我現在還困呢!”
“困?”穆璁笑了一聲,指尖上抬,吃了個口哨:“踢雪!”
“踢誰?”沈綏還沒反應過來,手里的韁繩就是一抖,隨即身后的駿馬猛地揚踢,將他甩了出去。
“砰!”
沈綏趴在地上,被雪捂了一臉,徹底醒了。
穆璁冷笑:“醒了?”
“醒了。”沈綏拍拍雪站了起來,大度地笑笑:“上將軍好法子,我不困了。”
穆璁看著他:“今日宮里傳來消息,你三弟沈鈺被陛下看重,入宮成了陛下的貼身隨侍,此事你可知?”
沈綏不知,所以驚訝肆無忌憚地從眼里跑了出來。
“你與他同為庶出,他得了陛下青眼,日后有的是機會出人頭地,而你去以公子之身給我牽馬……”穆璁上前,逼得沈綏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他像是作怪成功,笑得惡劣:“沈二,心里罵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