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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剛才姐姐冷言冷語的批評讓池其羽有點激動,高潮來的更快些,可會議一結(jié)束,姐姐又恢復(fù)那副溫溫軟軟的模樣,她不爽地撇撇嘴,起身跨坐到姐姐的膝上,臀肉壓住柔軟的大腿。
姐姐給她披上件衣裳,兩人已經(jīng)是從沙發(fā)上做到床上。
——然后突然被工作電話給打攪,好不容易讓笨蛋姐姐摸清楚點自己的喜好,現(xiàn)在對方又迷迷糊糊地被打回原形只知道進出。
從沙發(fā)開始,池其羽把人教明白過一次,就開始享受成果了。
起初姐姐還收著力,肏弄的動作繼續(xù)是試探性的溫吞。
池其羽不滿地瞪過去幾眼,對方才像得了訓(xùn)誡似的,腰胯發(fā)力,狠狠撞進她身體里。
“唔唔……嗯……”
池其羽眉頭擰緊,嘴被那團布料堵得嚴絲合縫,只能從鼻腔里擠出聲響來。
這個姿勢讓池其羽覺得自己像只被松脂包裹的蟲子。
念頭從腦海深處浮起來的時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想。
也許是因為動不了——手腕被反綁在腰后,肩胛骨因此收攏,兩條腿被壓成M型折在胸前,膝蓋幾乎要碰到肩膀,姐姐的包裹使得她無法逃逸。
“唔…”
姐姐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間,短促的吸氣聲聽起來比她還要勾人。
“要高潮了嗎?”
突兀的問句不是從耳朵進來的,是先落在了別處——脊骨末端,姐姐說這句話的時候,嘴唇甚至堪堪擦過她的耳廓,低低的,還帶點笑,緩慢地,溫柔地,將她從內(nèi)部撐開。
不是被那東西撐開。是被那句話撐開的。被那種語氣。
很尋常的語氣。姐姐用這種語氣問過她,肚子餓嗎。要喝點水嗎。那邊的天氣好不好。諸如此類的絮絮叨叨。好像這具正在她身體里進出的、被汗浸透的身體,和喊她妹妹的是同個人。
太熟悉了!太像一個姐姐對妹妹說話時該有的樣子!池其羽如夢初醒。
總算在純粹的歡愉里清晰地認識到,自己是對方親生的妹妹這個事實。
姐姐好像愛她。她也好像喜歡姐姐。
池其羽突然有點想哭,怎么會這樣呢?
所有的感覺都變了。
不再是單純的快感,不再是肉體的糾纏。
有什么更深的、更暗的、更見不得光的東西從那個門縫里涌出來,把她整個人淹沒。
是羞恥嗎?還是罪惡?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是第一次和姐姐做愛的時候嗎?不對。那時候她很清楚。沒有。她只是把姐姐當(dāng)作姐姐,姐姐抱她、親她,都是很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
是第二次?也沒有。第叁次?第四次? 池其羽數(shù)不清她和姐姐做多少次了。
也許根本沒有開始。也許它一直在那里。
在血液里,在骨頭里,在她們共用過的那些空間里,像滴松脂,靜靜地等著。
等著把她包裹進去。
透明的、琥珀色的東西從四面八方漫上來。
從姐姐按著她腿的手掌里滲出來,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溢出來。
為了抵抗這種蠱惑的膨脹感,她整個人下意識蜷縮,卻又被對方物理上毫不留情地肏開,于是只能拼命地點頭,倒吸口氣后,無能為力地昂起腦袋,她感覺呼吸困難了。
天花板在晃。不,不是天花板在晃,是她被姐姐肏得在晃。晃得腦子里那枚琥珀也在晃,晃得里面那只蟲子也在晃,晃得那只蟲子以為自己還活著,還在掙扎,還能從松脂里爬出去。
池其羽眼睛不知道什么時候閉上了,又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睜開的時候天花板還在晃,燈還在晃,整個世界都在晃。
只有姐姐是穩(wěn)的。
當(dāng)真的高潮的時候,池其羽也知道她爬不出去了。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早在她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時候,姐姐就是那滴松脂,從她出生那一刻起,就在等她。
池素總算有空騰出手向后縷縷頭發(fā),妹妹還在昂頭發(fā)呆,她低頭注視兩人的交合處,欣賞著,妹妹連私處都那么可愛,她笑笑,接著又被自己惡心到似的無語地皺下五官。
但是事實如此啊。
每次和妹妹做愛的時候,池素腦袋里都會有天使和惡魔在打架,天使是她僅存的良知,結(jié)果每次都是惡魔勝利,不過這次怎么沒動靜了……
哦,好像因為天使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