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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沒理她。
滾燙的肉棒直往深處鑿,交合處傳來噗嗤的聲響,李輕輕沒來得及叫出聲,身后的身體越來越沉,把她壓在桌上動彈不得。
他的一只手掌覆上她的手背,李輕輕想縮回去,反被十指相扣按在桌上。
楚淮伏在她身上開始挺動腰身,每次抽出都能看見莖身濕淋淋的水液,他毫不留情地送進去,力道之重,把那口貪吃的小逼鑿得發紅,反反復復被迫綻開,像是一朵可憐可愛,被反復蹂躪的花。
咕嘰咕嘰的水聲混著臀肉拍打聲,要不是楚淮另一手攔在她腰上,胯骨已經要被桌子撞得發疼。
可這樣也不好受。
尤其是她被撞得往前聳,腳尖越漸碰不到地面的時候,不安和慌張幾乎充斥整個腦海。
雙腿胡亂地踢蹬,蹭著他的褲管,始終找不到落地點,最后實在沒有辦法,只好虛弱地垂下。
能聞見避孕套上面的橡膠味道,太濃。
他按住她的手退回去了,緩緩地游移到她唇邊,像是要扣進齒關,卻是又往下移,順著發燙的脖頸,落到她緊張吞咽的喉管。
身后的撞擊聲仍然沒停,有時候拔出來只剩個龜頭撐開小穴,再用力狠狠操進去直抵宮口,有時候故意沿著穴內打磨,這次又慢慢扣緊她的脖子,把雞巴惡劣地對著她敏感處碾過去。
楚淮掐過她兩次。
第一次她吻他,想跑,被他拉回來掐著脖子對準舌尖咬了下去。
第二次父親找上來,因為對她知情卻不信任,絕口不提定位器的事感到憤怒掐了下去。
萬萬沒想到,再次壓緊她的喉嚨,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以一種調情式的行為。
如果真能掐死她就好了。
死吧李輕輕,還是希望她死掉的啊,如果死掉該多好,如果她能徹底死掉就好了。
他渴求能給她極樂,再毫不猶豫親手殺死她,事后再用殺死她的工具割斷自己的咽喉,靜靜躺在她身邊。
他當然知道江奕川也做過類似的事,畢竟是他看著那輛車撞向他們的。
是楚遠棋指使的,對反復背叛自己的人他不會心軟,就算沒被當場撞死,去到醫院也有無數借口,楚遠棋向來和醫院有很多合作,可最終那兩個人還是活了下來,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父親變了。
太天真了啊,以為他的父親會輕易被帶走,以為退居幕后便能與這些事無關,可李輕輕,不管是水還是沼澤,只要踏進去了,里面的怨鬼便會迫不及待握緊腳踝,把替死者拖進萬丈深淵。
如果實在不能只屬于他一個,或許和父親一起把她關在籠子里才是最好的選擇。
呼吸越漸稀薄。
缺氧讓她不得不張開嘴,而身后的肉棒操得更狠,她視線都變得飄忽,直到陰道再承受不住,像垂死之人發出最后的怒吼,倏然絞緊著痙攣。
但楚淮反而沒被影響,她體內絞得越緊,越像是要把他驅逐出去,他頂胯的速度反而越狠,而女生因為身體纖瘦,骨頭和桌沿反復撞在手臂,他不覺得疼,反而因為她這副樣子感到興奮。
簡直是要被操開了,被他。
不是別人,不是父親不是該死的其他人,是他。
潮吹噴出來的液體落在腳邊,他終于緩慢地松開手,李輕輕這才得以重新呼吸。
她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整張臉咳嗽得發紅。
李輕輕在捂著脖子平復呼吸的時候,迷迷糊糊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好像變得很奇怪。
她的閾值提高了,不再滿足普通的性愛,被掐著脖子操得口水都含不住,疼痛和快感代替傳統的,由一個不熟悉的人賜予她更加極端的舒爽。
說白了,就是對之前的那種有些膩了。
反而希望這個人更兇些,操得更狠些。
事實也如她所愿。
“他們在這里操過你,是不是?”
被拉著進廚房,雙腿分到最開,自己掰著紅腫的小逼被雞巴肏得合不攏;又或者按進江奕川睡過的房間,整張臉埋進他的枕頭里,嗅著別人的氣息被楚淮干得淫水直流;最后再騎在他身上,顫顫巍巍地抬起發酸的腰,屁股反復下落砸進去,肉體相撞的聲響反復在耳邊回響,淫亂又清脆。
要被操死了。
可是止不住的高潮好舒服。
兩人甚至不知道門是什么時候開的。
此時楚淮埋在身下親她的小腹,那里把定位器取掉后又縫了線,在這具身體上顯得格外不合時宜。
她靠在沙發上仰起頭,看見周子鈺無措的臉。
有很濃情欲的味道,起初周子鈺還不想相信,直到步伐僵硬地走到這里,在看見眼前一幕后,他幾乎是又想逃跑。
可李輕輕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服。
“子鈺。”她的聲音染著高潮后的慵懶媚意,“親親我吧。”
周子鈺知道,這已經是她給他的讓步。
沒有推開他,沒有讓他走,更沒有把他當做應該視而不見的人。
楚淮從她身下抬起頭,不輕不重地瞥他一眼。
女孩子仍仰著頭看他,她額上的劉海被汗水打濕,像是雨后凄楚的花。
周子鈺閉了閉眼,順從地俯下身,將唇瓣印在她嘴角。
沒關系的。
他早就有過準備。
她不會是他一個人的。
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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