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城麻辣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知道是誰先靠近的。
等反應過來時,彼此的呼吸已經交纏,密不可分。
他吻得很兇,舌根被壓得發麻,像是知道她承受不住,又堪堪退出一點放進些空氣讓女孩子緩緩。
不同于記憶中,又或者夢里朦朦朧朧沒有實感的觸碰,現在她真真切切地被他抵在桌邊,手掌托著她的后腦,承受他近乎掠奪的吻。
再次被放開的時候,李輕輕被抱起來放到桌上,涼意貼在皮膚,她忍不住往后瑟縮一下,又重新被男生追著吻上來。
嘴角邊全是含不住的涎水痕跡,她嗚咽著要躲,又被捏著下巴轉回去。
說實話,她并不覺得討厭。
某種詭異的興奮感以他的喘息聲為引,一點點刺進她的血脈。在李輕輕面前的不是和她糾纏很久的其他人,而是一個認識沒多久,近乎陌生的男人。
而他們現在,竟然在做這么親密的事情。
接吻,甚至可能做愛。
腿心濕漉漉的,她難耐地夾緊他的腰,動作間拖鞋掉下去,露出女生纖細繃緊的腳背。
“給我……”她好不容易搶回點呼吸,嗓子泛著情欲的啞,“我房間有避孕套。”
楚淮的動作一頓,他微微撤開點距離,再看她的時候,眼神沉了下去。
除去她臉上動情的潮紅,說這些話時,李輕輕其實算得上平靜。
要么滿足她,要么滾,是這個意思。
楚淮之前吃過太多藥,那種東西極大地壓制了性欲望,不過沒關系,他本身對性也提不起興趣。
是最近才慢慢開始恢復的,楚淮此時此刻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諷刺,想不到有一天,他竟然也只能靠著這么卑鄙的方式接近她。
你房間有避孕套,是備好的,和誰做呢?不是周子鈺就是江奕川,又或者下一個在你眼里不甚熟悉的人,誰都可以來到你身邊,你不會拒絕,因為他們身上有你想要的東西。
陪伴,愛?還是僅僅只是疏解你欲望的玩具?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甚至連埋怨嫉妒的資格都沒有。
畢竟是他自己要來的啊。
楚淮應了聲,她的腿還環在他腰上,他拉過其中一只,捧起女生的腳踝輕輕吻了吻,唇瓣再順著小腿肚一路往上,最終落在睡褲堆迭處,大腿根部的位置。
黑發垂下,遮住眸底晦暗的光,他伏在她腿間,抬起眼看著她,然后伸出舌尖極輕地舔了一下。
李輕輕不受控制繃緊住腰身。
大腿內側的軟肉最為敏感,他像是覺得李輕輕這個反應十分有趣,又緩慢地張開嘴,露出里面的牙齒,張嘴咬下去。
或舔或啃,李輕輕不明白怎么這里也會有感覺,她開始喘息,意識模糊間,雙腿已經被架到他肩上,重心都在下體,她下意識夾緊了身下的腦袋,發出黏膩的低吟。
“別在這里,桌子……”
桌子很冷,又硬,她覺得沒有安全感。
楚淮從她兩腿之間抬起頭,聲音低啞:“流到桌上不好嗎?”
“什……”
他輕慢地托高她的腰,把睡褲往下扯了些,露出女生里面的叁角內褲。
“最好不要擦。”他語氣里帶著某種冰冷的意味,“反正他們跟發情的畜生沒有區別,要是知道這是你流出來的水,你猜他們會不會饑渴到把它舔干凈?”
他說話時又把頭埋了下去,呼吸就噴灑在下體,讓人覺得癢。
李輕輕被他的話嚇到:“你,你胡說什么,唔!”
他倏然把頭埋下去,隔著層內褲的面料張口含住了里面的肉珠,口水洇濕內褲,舌尖能嘗到女孩子身上沐浴露的淡淡甜香。
畜生。畜生。他又何嘗不是畜生?
楚淮眼神暗了暗,繼續問:“他們一般會在哪里操你,沙發上,房間,浴室……這里有過嗎?”
李輕輕很討厭他理所當然地問說些話,她忍無可忍:“沒有,你有完沒完!”
“是嗎。”他終于直起身,將搭在肩膀上的雙腿按下去,“那么,我們就在這里做。”
真的,
很討厭,
他用這么平靜的語氣說這么色情的話。
李輕輕捂住臉,沒骨氣地點了點頭。
……
剛進來的時候有些困難。
不是性器的不匹配,也不是干燥的甬道,相反,她濕得厲害,逼口水淋淋裹住試探擠進的頂端,像在用身體告訴他:進來吧,操進去。
蟲足聲密密麻麻在耳邊響起,比以往聽到的還要巨大,眼前的畫面也幾經變化,明明女生被他按在桌上后入,卻好像清楚地看見她的表情。
是憎惡的,只是轉瞬又變成面目潮紅,真真假假,分辨不清。
此時此刻,楚淮其實想死在這里。
索性不管不顧掐著她的臀肉把性器送到底,李輕輕撐在桌上的手滑下去,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呻吟。
“啊,好漲,你,你動一下……”
他這才回過神似的,視線從女孩子漂亮的脊背線收回,挺著腰,開始緩慢地抽送。
她其實吃不下這些東西,做的時候會露出小半截在外,他有意想埋得更深,手心護住女生的胯骨,她卻突然伸長脖頸,掙扎著要往前爬。
楚淮把她按回來:“還沒全部進去,躲什么?”
能感受到陰道被撐到極致的滿脹感,下身火熱,偏偏桌子是涼的,她咬咬牙:“別,這樣就行,再深就,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