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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被按著膝蓋分開雙腿，她身上的吻痕艷麗，是剛留下的，女生發出的喘息沒個準確的調子，她抱著男人的脖子，身下幾乎要被鑿壞，偏偏只能吐出無助的嗚咽，只因其他的他不愛聽，會變著法子折磨她。

之前怎么沒發現他性癮……李輕輕咬牙切齒地想。

事后她被抱著處理干凈，直到換上干凈的睡衣李輕輕才覺得今天終于可以結束。

“睡吧。”他吻她的額頭，帶著無限親昵。

李輕輕確實很困，但沒有聽到楚遠棋躺下來的聲音，她有意留神，不一會兒便傳來關門的聲響。

他走了？

李輕輕松口氣，索性也不再睡，在床上又躺了會兒才起身，她下樓想再去接點水，做了太久，口干舌燥，嗓子都是啞的。

寂靜的別墅里沒有其他聲音，棉拖踩在地面的聲音微乎其微，晚上到底還是比白天要涼，她沒想多逗留，徑直接好水要往樓上走。

直到她瞥見不遠處那扇沒關好的門。

那是她第一晚來到這里見楚遠棋的房間。

之前是鎖著的，這是不久前進去過嗎？

李輕輕皺起眉，雙腿不受控制地往那邊走。

心跳聲震如擂鼓，她推開門，目光投向開著的電腦屏幕。

上面閃著微弱的淺芒，隔著段距離看不太清，于是李輕輕走近幾步，把水杯放到桌上。

大概是做夢，又或者……她已經失去認識文字的能力。

李輕輕死死盯著上面的照片，喉頭不由得滾出血腥氣，她顫抖地按住鼠標滾輪，忽略掉上面的死者信息，把下方的文字放大。

[直接死因：重度顱腦損傷。

枕部遭受鈍器打擊，導致腦組織對沖性損傷。前額遭受破裂瓶體猛烈擊打，造成顱骨骨折、硬腦膜下出血及腦挫傷。

合并失血性休克（額部創口出血較多）。

死者無明顯抵抗傷，可能處于無防備狀態。]

李輕輕不可置信地把畫面上移，上面的名字和照片就算化成灰燼她也不會忘記。

陳生。

死了。死了。死了？陳生？

周遭的空氣越漸冰冷，吸進肺腑好像凍結住器官，李輕輕手一抖，往下按了頁。

依舊是照片，因為是晚上，拍攝畫面不太清晰，躺在地上的男人臉皮血肉模糊，他的脖子被劃出很長的口子，像是大張的嘴，依稀能看見白骨和腥黃的脂肪層，而那顆黃金貔貅手串被塞在他滿是血的嘴里，失去原本的光澤。

……

李輕輕幾乎快呼吸不過來，她想縮回手，手背卻被另外的溫熱覆蓋。

“不再往下看嗎？”

楚遠棋的聲音含笑，掌心包裹住她的，牽引著女生點開另外的文件夾。

這次的是視頻。

一個足以關住大型犬的狗籠里蜷縮著一個成年男性，拍攝的角度是在樓下，手機相機因為倍數放得太大，畫面正不停地抖動，于是拍攝者又微微縮放鏡頭，足以看清楚當時的樓層。

至少是叁、四樓。

有人抬腿往籠子邊角踹了一腳，狗籠便猛然往下落，墜地的聲響劇烈，攝像頭不緊不慢地往下，對準籠子里關著的人。

男人額上滿是血，他幾乎是動彈不得，但僅僅只看到側臉，李輕輕就已經在心里叫出他的名字

陸源。

“抖什么？”男人又問。

視頻自動重新播放，李輕輕猛然掙脫楚遠棋的手，把視頻關閉。

“你……為什么，要讓我看這些……”

楚遠棋微微直了直身子，他手搭在女生的椅背，語調仍舊緩慢，溫和的，帶著點寵溺。

“其實之前我也覺得沒必要告訴你，可想了想，不告訴你的話，豈不就是白做了？”

男人垂下眼，把玩著女生的長發：“之前你那個視頻里的人，他們家里本身也不算干凈，想了點辦法，很容易就能出點事，而剛才狗籠里的人，你見過。”

“這種賣身的老鼠，為了錢什么也干得出來，是他把視頻發出去，雖然他借了別人的手，但我還是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