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城麻辣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像是要把之前的悉數討回來,那晚他們做了很久,甚至楚遠棋還十分惡劣地讓李輕輕猜測楚淮會不會想象樓上她被操弄的樣子,話里話外,不給孩子留半點情面。
而到后半夜,李輕輕只能任憑男人把她撞得支離破碎,渾渾噩噩地暈過去后,睜開眼時他竟然還埋在她身體里,見她醒來,甚至又按著她做了幾次,本就瘦弱的身子隨便一瞥便是淤紅痕跡,過不了多久又會變成淤青紫痕。
而楚遠棋除了在床上過分,下床后又是一副好好先生模樣,他從不提之前的事,好像那晚說的“算賬”純粹只是嚇唬。
大概還是存有愧疚,楚遠棋讓她在別墅里休養。
陪她的不再是木悅,而是另外兩個女人,負責李輕輕的衣食護理,說是出于安全,李輕輕暫時不能出門。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隨著時間,女生之前攢下的虛弱褪去,臉上也有幾分血氣。
只不過這血氣也只會融成養分滋養他人。
這是她待在這里的第三天。
李輕輕提出要出門。
“是要做什么嗎?”女人問。
李輕輕搖頭:“我只是想出去逛逛。”
女人臉上滿是歉意:“您現在身體還沒好,現在出去容易著涼,生病了我們不好和先生解釋的。”
李輕輕無所謂地點點頭,像是剛才只是隨口一提,便不再多講。
又是……軟禁。
之前說是為了她好,攻擊她的自信心,現在又說起身體健康的事,像是全心全意為她找想,可實則只是不讓她接觸外界,李輕輕也清楚他要給自己的定義,像是楚淮的畫,一形一體被困在畫紙上以供展示,不像任何人,甚至不像她自己。
除了在這里等待他來愛她,沒有別的可做,籠中雀鳥,畫中怨鬼,不過如此。
她以胃口不好開始拒食,再把房門反鎖,最后躲在衣柜角落,木然地看著上面層層迭迭掛下來的衣裙。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細碎的鑰匙聲音響起。
李輕輕愣愣地抬起頭,聽見腳步聲在外面轉了一圈,緊接著,衣柜門被打開,而楚遠棋的身影站在面前,
“怎么躲在這?”
“害怕。”
男人慢慢蹲下身,又問:“為什么害怕?”
李輕輕看著他:“害怕你不要我。”
楚遠棋沒說話。
他伸出手放在李輕輕面前,女生順勢把手搭上去,正要借著力氣站起身,結果因為沒有吃飯,她眼前發黑,膝蓋一軟跌在了他懷里。
他嘆氣。
“我叫陳姨她們回家了,想吃什么?我可以做。”
李輕輕被他塞進床里只露出個腦袋,她睜著雙黝黑的瞳孔,一眨不眨:“想喝粥。”
楚遠棋按了按她的額頭,確認沒發燒后點頭,“可以。”
以前楚遠棋不是沒有自己做過飯,一些簡單的吃食他還是會弄,覺得李輕輕這樣下去身體多少會出事,于是他多費了些神,可等做好端上去時,才發現女生已經睡著了。
他把碗放在床頭柜上,試探地叫了叫她的名字。
沒有應。
于是楚遠棋安安靜靜地看著女生的睡顏,想起什么,他從外套里掏出個盒子,上面絲絨的質感像主動湊上來的小寵,他拿指腹蹭了蹭,緩慢地打開盒蓋。
是戒指。是早就想送出去,卻親眼看見她和自己孩子接吻,便只好收回去的戒指。
婚姻對楚遠棋來說不算特別重要的事,它代表不了更深沉的,譬如愛情之類,戒指而已,結婚而已,并沒有常人想象得繁重,他只是剛好遇見一個人,剛好想把她留在身邊,僅此而已。
但她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不愛他。
謊話張口就來,遇見誰都一副慘兮兮的模樣,在這種地方,擁有美麗是不夠的,擁有貧窮的美麗更是災難,簡直就是把“誰都能欺負她”刻在臉上,以至于后續處理事情都很麻煩。
那么,話又說回來,是她要走,他又為什么要像只躲在角落窺視人類的蟲子那樣,把她的所有都近乎貪婪地吞進腦海?
他沒那么在意她,不是嗎?
想再多也沒有用處,眼看著粥就要涼,他推了推女生的肩膀:“醒醒,吃點東西再睡。”
還是沒有回應。
于是莫名的,他又叫了幾聲她的名字,像是好奇,初次得知這幾個字似的,一遍遍重復。
“輕,輕。”楚遠棋笑笑,“輕輕,輕輕。”
李輕輕被他吵醒了。
她模模糊糊睜開眼,無意中瞥見楚遠棋手中的盒子,李輕輕困頓的大腦僵了半瞬,她挪開視線,欲蓋彌彰地說了句:“好餓。”
楚遠棋唇邊笑意不減,他把盒子放下,轉而捧起碗,調羹翻攪兩下,遞在李輕輕唇邊。
女生支著身子坐起來,乖順地咽下一口。
緊接著,第二口,第三口,楚遠棋安靜地喂,李輕輕也安靜地吃。
直到碗里粥食過半,楚遠棋抬起眼,冷不丁問起:“輕輕,你想結婚嗎。”
饒是李輕輕有準備,但還是被這句話嚇到,她咽下濕溫的米粥,剛想開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