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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環(huán)視四周,葉楚悅推著段南蕭到一僻靜之處,背后傳來一道男聲。
“喲,這不是瑞陽駙馬嗎,怎么,連走路都困難了,還想來這兒湊熱鬧?”
人群走出一位身著華麗錦袍的青年男子,嘴角掛著譏諷的笑。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人聽清楚。
此人是京城有名的紈绔子弟,李然,李家排行老二,素對段南蕭心存芥蒂。
他本以今天來的是寧三小姐,但聽到替換的人竟是公主府病秧子,火氣立馬沖上來。
他爹乃當(dāng)朝中書令,書法造詣在翼國首屈一指,他也繼承了衣缽,多年前與寧府三小姐并稱為“錦城雙書。”
奈何幾年前,段府不知從哪里來的黃毛小子,竟在一年內(nèi)完成了太清院所有課程,還在學(xué)院書試中排他前頭,與寧三小姐并列第一。
只是,聽聞他身子骨極弱,次年學(xué)了不過一個(gè)月,便退居段府養(yǎng)病。
誰知今日竟能卷土重來。
段南蕭聞言,面色淡然,輕輕轉(zhuǎn)動(dòng)輪椅,緩緩駛?cè)氡仍噮^(qū)域。
“呵,裝模作樣。”李然不屑地冷哼一聲,隨即轉(zhuǎn)身坐回位置。
葉楚悅瞇眼望著李然,不多時(shí),腦海閃過一個(gè)畫面。
記憶中她手中緊握根發(fā)帶,剛從湖中脫險(xiǎn),幾月前她溺水,情急之下扯胡亂那歹人的發(fā)髻。
扯下的發(fā)帶,與這李然頭上的,竟分毫不差。
原來,他的老相好是葉婉茹,可外頭不是傳,他一直在追求寧三小姐么,不會(huì)是……看著碗里吃著鍋里的吧。
若真如她所想,那事情就有趣了。
“嗡嗡嗡——”
巳時(shí)的鐘聲敲響,殿中央的四人已抽好順序,兩兩對立而站。
站在段南蕭對面的,是位安國老者,指節(jié)間磨出厚厚的老繭,雙目清明,一看便知是老手。
“沒想到,老夫竟淪落到與你一個(gè)毛頭小子比試,唉。”
他撫了撫胡子,回想如今安國皆是習(xí)武之人,書法傳到這代是徹底斷了,頓覺唏噓。
段南蕭未回應(yīng),坐在輪椅上,深吸一口氣,排除雜念,靜候指令。
“半柱香的時(shí)間,題目《古寺》。”
隨著宮人令下,比試正式開始。
兩人提筆蘸墨,那老者望著殿外景色,凝神片刻便落了筆,筆法勁道,一氣呵成。
一盞茶功夫后,老者已寫下一行字,而段南蕭遲遲未動(dòng)。
作者有話說:
下本預(yù)收《成為陰濕反派的白月光》,《師妹她不知悔改》歡迎轉(zhuǎn)專欄康康[玫瑰]
第55章 古寺
◎ 傳聞,這《古寺》是百年前一位看守安寧寺的老僧所留。
◎
傳聞,這《古寺》是百年前一位看守安寧寺的老僧所留。
老僧本為翼國國師,早年為民間百姓祈福求雨,久旱逢甘霖,拯救眾人于水火。
水充盈生萬物,可好景不長,雨下得愈來愈大,下著下著旱災(zāi)竟成水澇之災(zāi)。淹死不少禾苗,大量流民餓死,喜事變喪事。
國師難辭其咎,褪去錦服換袈裟,入安寧寺幾十年閉關(guān)不出,再未現(xiàn)世人眼中。
待寺廟里的一位小和尚打掃舊屋時(shí),發(fā)現(xiàn)老僧已是一具骨架,森然地背坐在佛塌上,破墻上卻留下行詩——
其名為《古寺》。
這首詩傳遍大陸,有人言這詩是懺悔,有人言它是不屈,眾說紛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