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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看見,熙王身側露出了一角粉霞羅裙。
他的確是帶著女人來的。
人還是那個人,他卻不再露出讓人心碎的憂郁神情了,他嘴角含笑伸手攬住身側的人,低頭說了一句什么。
一旁的少女終于露出半張臉,吳玫心里只有兩個字。
難怪。
難怪周君澤會將她帶在身邊,難怪會對她笑。
那樣一張臉,沒有人會不喜歡。
她在柱子后,看著周君澤溫柔笑臉,握著少女的手低頭親吻,又毫不避諱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吻著她嘴唇,終于哄著泫然若泣的姑娘靠在他胸口。
他視線往這邊移過來,她連忙拉著丫環躲好,再探出頭的時候那里已經沒有人了。
她身邊至親的兩個丫環都知道她心思,有些憂愁地看著她:“姑娘……”
她擺擺手,“你去找一找七哥,說我待會去找他。”
丫頭極不放心,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她的丫環怕她傷心過頭,一個人躲起來哭。可她傷心是傷心,更多的還是難以形容的滿足。
她見到了他的另一面,不是外人口中行事乖張、放蕩不羈的熙王,也不是她眼里孤獨的周君澤。
他會對女人笑,溫柔的親吻,毫不隱藏的寵愛,她若能嘗過,立刻死去也沒有怨言。
她慢慢走到那顆銀杏樹下,站在周君澤剛才站的地方,伸手摘下一枚葉子。
她將葉子撕成一條條的,放在嘴里嚼了,臉上浮現出笑意。
她想要嫁給周君澤,做他的王妃。
回到王府后,周君澤又拿他的侍衛試過,直到薛嘉蘿聽到“伸手”就開始哭才停下。
月河沒有被允許陪同出門,早上她送走了活蹦亂跳的側妃,晚上迎接到了一個腫著手,哭得沒有力氣的薛嘉蘿。
她和紅羅匆忙將薛嘉蘿的手用冷水沖洗,換了藥,用各種甜點和玩具安撫她。晚上周君澤沒有來,她們輪流值夜,以防薛嘉蘿熟睡后將手蹭到哪兒。
薛嘉蘿沒什么精神,躺下后很快就睡著了,紅羅將薛嘉蘿手里握著降溫的玉石從她手里拿出來,低聲說:“王爺怎么能下這么重的手,都腫成這樣了……”
“我倒是覺得這是一件高興事兒。”月河說,“聽前院人說,并不是夫人犯錯才挨了打,而是王爺教她不要隨便去碰生人。”
“夫人天性如此,慢慢教也就是了,哪能一上手就打她。”
“你我次次好言相勸,夫人哪次聽話了?只有王爺才能教她。”月河彎腰給薛嘉蘿掖好被角,退出來拉好床幃,“而且你想想,如果夫人一直待在涼風院里,有教她行事的必要嗎?”
紅羅跟著月河一起坐在床前腳踏上,“姐姐什么意思?”
月河知道紅羅沒什么心眼,嘴還嚴,很放心地告訴她:“我覺得,王爺以后可能會經常帶夫人出門。”
差不多十天后周君澤才踏進了涼風院,薛嘉蘿的手上沒有了痕跡,也不像挨打那天那么抗拒他了。
雖然似乎因為害怕有些緊張,但至少愿意讓他抱在懷里。
薛嘉蘿低著頭,伸手摳著周君澤腰帶上青玉,不說話也不笑。
周君澤抱著她坐在榻上,用鼻尖頂了頂她額頭,“抬頭。”
薛嘉蘿抬起頭時,他剛好親下來,她立即側過臉。
微不足道的反抗讓周君澤覺得新鮮,“我的哈巴狗還有脾氣呢。”他在她脖頸一側慢慢親下去,“來,讓我看看你脾氣有多大。”
周君澤本來沒有那個心思的,薛嘉蘿一反抗,讓他突然間來了興趣。她不讓親嘴,他就順著鎖骨往下親,她捂胸口,他就撩起她的裙子。
一進一退,一個抗拒一個壓制,秋日午后的美人榻上,薛嘉蘿的云錦長裙層層疊疊覆蓋著,她緊緊抓著周君澤領口,隨著周君澤的動作起伏,垂在兩側的小腿一晃一晃的,腳尖蜷縮著,嘴里嚶嚶嗚嗚的。
直到周君澤傳熱水清洗,月河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一時間心情頗為復雜。
熙王雖然常住涼風院,但側妃實際侍寢屈指可數,被關在府里時兩人整天膩在一處也沒有過大白天就這樣的,這次,他進屋才見上側妃……熙王自己有沒有發現,他越來越喜歡側妃了?
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箱工作第……四天?
存稿箱意識模糊。
☆、不行
周君澤是來薛嘉蘿出府的,太子在京中別院舉辦家宴,邀請了他,似乎是想調停他與孫除之間的矛盾。
平日,周君澤都是騎馬堂而皇之地從正門進,可今天他的馬后還有馬車,慢悠悠從別院后門進去,又遣散了來迎接的下人。
周君澤掀開簾子,把薛嘉蘿抱下來。
薛嘉蘿一被放在地上就靠住他,她出門前重新洗漱過了,身上隱隱的濕氣混著熏香,臉頰粉紅,額頭抵在周君澤胸膛上,又在摳他腰帶上青玉。
“沒有骨頭嗎?”
薛嘉蘿抬起頭看他一眼,眼尾透著一點紅暈,不服輸似的說:“我有的。”
周君澤在她后腰拍了拍,“那就好好走路。”
薛嘉蘿往前走了一步就停下來了,兩條腿緊緊并在一起,雙手捏著裙子,好像有難言之隱。
周君澤記得自己給她弄進去不少,還毀了她一條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