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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這么好啊?!泵窬滩蛔德浣瓏瘢骸斑@就是你們不對了,孩子考這么高的分數,怎么能不讓他上學呢?”
江建忙說:“他撒謊?!?
江羽秋從手機翻出那天的誓師大會視頻給民警看,順便賣慘:“他們對我不好,我從家里跑出來后,開始打工攢學費,直到今年參加了高考。”
等江羽秋說完,江建立刻感覺有數道譴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施聞欽也相信了江羽秋的話,欲言又止地看著江羽秋,最終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江羽秋強顏歡笑:“如果我能早點拿到我父母的遺產,也不會現在才高考。”
民警把手機還給江羽秋,安慰江羽秋:“好好讀書,你這么聰明一定會成才的?!?
江羽秋吸了吸鼻子:“謝謝。”
民警看向江建跟江國民時,表情嚴肅起來:“我還是建議你們私下解決,如果解決不了,真要通過法律手段,就是剛才這位先生說的,涉嫌金額大的侵占要承擔法律責任。你們可要想好,有了案底會影響孩子。”
江建是公務員,他當然知道直系親屬有了前科,會對后代的影響有多大。
江建賠笑道:“我們私下解決?!?
江羽秋完全不配合:“我還是想用法律手段解決?!?
“羽秋?!苯又卣Z氣:“不要意氣用事,我們是一家人,有事好好商量?!?
江國民罵道:“你這個白眼狼,早知道你是這個德行,那個時候我就應該……”
江建嚴厲打斷江國民:“爸!”
施聞欽完全失去了耐性,起身冷酷道:“那就等律師函吧。”
說完拉著江羽秋離開了。
江建趕忙追了出去:“羽秋,等等,我們談一談?!?
江羽秋停下來,表情溫和帶笑。
江建還以為這事有緩,剛要開口說什么,江羽秋忽然抬手,將手里那串葡萄摁在江建臉上。
搗碎的葡萄汁水淌了江建一臉,他瞪大眼睛愣在原地,似乎沒料到江羽秋會這么做。
江羽秋微微一笑:“哥,十年河東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江建小時候沒少欺負無父無母的原主,江羽秋看過原主的扣扣日志,里面提到過江建拿葡萄摁在原主臉上的事。
他幾歲沒有了父母,在親叔叔家不僅沒有得到溫馨的關懷,反而備受排擠與欺負。
丟下中二臺詞,江羽秋跟施聞欽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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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完仇,江羽秋約復習班的同學吃畢業飯。
作為班上的老大哥,又剛拿到十萬的獎金,江羽秋大手筆地請大家吃人均兩百的海鮮自助。
十七八歲正是能吃的年紀,一行人浩浩蕩蕩去了自助餐廳。
空著肚皮去,又扶著墻出來。
江羽秋請他們吃飯,他們湊錢請江羽秋唱歌。
包了兩個最大的ktv包廂,一進去點了不少啤酒零食,ktv還送了他們兩個果盤。
江羽秋拿著一瓶啤酒,跟四個男生合唱《朋友一生一起走》。
昏暗的包廂,鐳射燈變化莫測地掃過包廂。
施聞欽坐在角落,他穿著襯衫西褲,斑駁的射燈變換著角度落在那張英俊深邃的五官。
江羽秋站在點唱機旁,視線不經意與施聞欽撞到一起。
包廂很喧鬧,但這份喧鬧卻與施聞欽無關,除了江羽秋,他誰也不認識,也沒人主動上前敢跟氣質冷峻的施聞欽寒暄。
他坐在最不起眼的地方,目光從未離開過江羽秋。
看著“孤零零”的施聞欽,江羽秋忽然意興闌珊,沒了一點放聲高歌的心情。
江羽秋跟身旁的人說了一句要走,對方不可思議看著他。
江羽秋沒有過多解釋,放下手里的話筒,帶施聞欽離開了這個不屬于他的地方。
身后有人叫他,江羽秋只是揮了揮手,并沒有回頭。
他們并肩走過長長的走廊,路過一個鬼哭狼嚎的包廂時,施聞欽牽住了他的手。
那一刻,所有噪音遠離了江羽秋,耳邊變得很靜很靜,內心充斥著一種安定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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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的酒店,施聞欽迫不及待洗去江羽秋身上那些雜亂的氣味。
他將江羽秋的衣服脫掉,拉著人走到花灑下面,親著江羽秋柔軟的嘴唇,嘗到了一點酒氣。
施聞欽很不滿地說:“我不喜歡你喝酒?!?
江羽秋任由施聞欽親著,說話的聲音都顯得很含糊:“現在是我考察你,還輪到你對我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