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mmmm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平、胡松。”蘇文修略略想了想,還征詢了郭昊的意見,“表兄,是他們吧?”
郭昊胡亂點了點頭,沒說別的話。
陳宇聞言又是一聲嗤笑,“呵,我當是誰,原來是這兩位少爺?,F在這幾位怎樣了?沒被七嘴八舌地鬧著要轟出去吧?”
這話卻是在記恨前幾日的事了。但那日許多人的確做得也不妥,也不能怪他。蘇文修覺得有些羞愧,紅著耳根別過頭。倒是郭昊怒道:“你不還好好在這兒嗎?陰陽怪氣地做給誰看?”
等等……杜平、胡松。下午和郭昊去湖邊野祭的可不就是這兩人么?
眼見陳宇雙目一瞪,就要還口,元闕連忙插嘴道:“郭兄是剛好趕上的么?”
“我……”郭昊支支吾吾地道,“今兒……不想悶在書齋里,所以就去了……湖、湖邊溫書,他們兩個也是……所以……”
陳宇沒有說話,只是撇了撇嘴角,一臉不屑。如果他說出話來,想必也不外乎是這四個字——裝模作樣!
元闕又奇道:“他們兩人掉進湖里,郭兄是在救人的,那其他人是怎么知道后山發生的是的?那個時候大家應當都在書齋吧?即便不在書齋也多半是在自己屋里,可不管在哪兒,去后山都有些遠,怎的就趕得這樣及時?”
“唔……當時湖邊有好些人的,大家都在溫書。”
元闕心中一驚,裝作不經意地問道:“郭兄,你們在湖的哪個地方啊?竟還坐得下這么些人?”
“就是對著后山亭子的那一塊,因為那邊的地勢較平,好坐。”郭昊搓著衣擺。
還好,下午怕撞到書院的學生說不清楚,元闕還特意帶著織蘿他們繞了一段路,到了個相對僻靜一些的地方,大約是沒撞見他們的。元闕暗暗松了口氣,隨口道:“今天什么日子,怎的都到后山去了?!?
沒想到郭昊還老老實實地答道:“廿日啊?!?
“什么?”元闕聞言一愣。
郭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恨不能一咬舌頭,卻也只能結結巴巴地道:“那個……文、文殊菩薩誕不是……二十么?所以……”
倘若玄咫在這里,便會立即糾正他——文殊菩薩圣誕乃是四月初四、出家十月二十、成道臘月廿二,與九月廿壓根沒關系。
元闕不懂這些,但聽他一提到文殊,心里忽然有了些計較。
下意識地提到菩薩做什么?自然是要掩飾參拜的事實。但讀書人拜文殊有什么好遮掩的?想必拜的是個見不得人的野路子邪神。這么多人一起參拜,其中便有兩個一齊病倒,而這參拜與病發之處又恰好在湖邊……
“元兄想什么呢?”蘇文修忽地叫他一聲,“看你也渾身濕透了,要不要泡個澡暖和一下?方才燒的水還有多的。”
“哦,謝謝了?!痹I漫不經心地應著,腦子里亂成了一團漿糊。
作者有話要說: 元闕心里苦,姑娘你別走?。?!
第45章 夜游
“不……不是!我沒有!你、你別過來!”
原本白日里累著了, 夜里應當是睡得十分酣熟的, 奈何流年不利, 夜里蘇文修居然做了噩夢,大喊大叫, 別說是元闕, 整個屋的人都被鬧醒了。
陳宇不悅地點了燈, 睡眼惺忪地道:“吵什么嗎?大喊大叫,有辱斯文。”
然而回應他的, 卻是蘇文修的兩聲哭叫, 兩條胳膊也舉在空中徒勞地抓扯著。
“阿修, 阿修!你怎么了?”郭昊慌忙披了衣裳, 過去查看。
元闕也湊上前去,對郭昊道:“郭兄, 還有水么?給蘇兄倒一杯吧?!惫幻Σ坏厝チ?。元闕這才小心翼翼地拍著蘇文修, “蘇兄,蘇兄快醒醒!”
“?。 碧K文修忽地大叫一聲, 猛地坐了起來,緊閉的雙眼倏爾睜開,失神片刻才慢慢聚焦,胸膛劇烈起伏著, 仿佛一尾失水的魚。
郭昊倒水回來, 忙小心地遞給蘇文修,“阿修你沒事吧?”
蘇文修緩了一陣才接過水杯啜了一口,還險些被嗆道。“抱歉各位, 打擾你們安寢了。我沒事,只是做了噩夢?!?
陳宇抿了抿薄唇,別扭地道:“沒做虧心事還會做噩夢?不會是撞著什么了吧?”
“你住嘴!”郭昊回頭怒視。
元闕有些無奈,“好了好了,時候也不早了,大家趕緊早些休息吧。好在明日一早沒有課要上,還能多躺會?!?
見蘇文修都虛弱地躺下掖好被子,郭昊也不再說什么,只是又瞪了陳宇一眼,才慢騰騰地回床上,卻是一沾枕頭又睡著了。陳宇見沒人再理會,也吹燈躺好。而元闕則是見眾人都睡下后,才慢慢地回了自己的被窩。
但元闕一向淺眠,醒過來之后便很難再睡著。
陳宇倒好,沒什么讓人受不了的習慣,郭昊卻是磨牙打鼾都占齊了,雖然動靜也并不很大,但對于一直睡不著的人來說,這一點動靜便足以鬧得他腦仁疼了。
偏偏在郭昊制造的動靜里,元闕還捕捉到一絲小心翼翼額輾轉反側。
不是陳宇的,他已經睡著了。郭昊就更不會講究了。難道……是他自己?元闕有些無語,屏息凝神地僵硬地躺著,把自己想象成了一塊筆直的木板,一動也不敢動。奈何沒過多久,他還是聽到了床板發出的“吱呀”聲。
哦,那只能是蘇文修了。
“蘇兄,”元闕忍了許久,到底還是壓低嗓子喊了一聲,“蘇兄還醒著么?”
翻身的動靜戛然而止,但那越發急促的呼吸聲還是出賣了蘇文修。
“蘇兄,還在想那個噩夢?”元闕有些好笑。
“唔……是不是吵到元兄休息了?”蘇文修的聲音細如蚊吶,不用看也能想象出刺客他是一副什么表情。
元闕沒答他的問,只是道:“很可怕么?”
“也……不是太可怕,就是……太過真實,所以……”
“夢到什么了?難不成是自己名落孫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