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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樣的人,若無利益沖突,談稷一般不會去開罪,多少給點(diǎn)兒顏面,當(dāng)積善緣,但也沒必要非要跟對方有什么來往,斷就斷了,沒所謂的。
其實(shí)不難看出谷平雪對他有那意思,倒不一定是喜歡,就是想借著他這份助力給自己謀取點(diǎn)兒便利。
不過她是個聰明女人,從沒明說過。
方霓不明白,就是能在他身邊多露露臉,能得到的好處也是一般人難以估量的。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多喜歡,都是利益。
“給你挑了兩輛車,換著開,以后別嚯嚯我那幾輛可憐車了。”談稷說。
方霓皺一下鼻子:“嫌我車技爛?”
她這是嬌嗔的口吻,正常人不該哄著?
誰知他很不客氣地說:“何止是爛?”
方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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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稷給她準(zhǔn)備的新車陳列在地上車庫,一輛白色的賓利歐陸gt,還有一輛冰雪藍(lán)的勞斯萊斯魅影。
談稷說上學(xué)不適合開太高端的,就選了這兩輛,但也不好開太差的,免得叫人看輕,出門不方便。
方霓覺得有時候跟他很難溝通,幾百萬的車他覺得不是“很高端”。
這源于生活和認(rèn)知上的差距,很難更改。
但談稷顯然不可能放低身段來適應(yīng)她。
“不喜歡?那我讓鐘延去換。”看到她的臉色,談稷說。
“喜歡。”
“喜歡你板著一張臉?”
“就是感慨一下,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談稷抬手就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
方霓“哎呦”一聲捂住,傷春悲秋不起來了。
翌日談稷得空,又恰逢天朗氣清,是個好日子,他帶她去蟒山玩。
方霓以前覺得爬山?jīng)]什么,看著很簡單,但輪到自己爬就不一樣了,才過棧道她已經(jīng)累得不行。
“累?”談稷遞給她一瓶水。
方霓擰了一下沒擰開,手還有些發(fā)抖的脫力。
她又把水拍回他手里:“擰不開!”
生氣的樣子像是把爬山不開心的怒氣也發(fā)泄到他身上了,談稷笑得不行,手把手給她擰開了再遞還給她:“這樣行了吧?我的祖宗。”
“誰是你祖宗?”知道他一句戲言,她的臉頰還是有些發(fā)紅。
從未想過自己會和這樣一個人,如普通人一樣投身于茫茫人海中。
好像他們只是一對再普通不過的情侶。
后面的路是談稷牽著她走的。
午后的日光一照,身上暖洋洋的,不由沁出汗來。
談稷遞給她帕子。
她沒接,把臉湊過去。
他怔了一下,皺著眉頭替她擦去汗。
旁邊一單身小哥一副鄙夷的模樣,滿臉寫著“秀恩愛死得快”。
談稷不經(jīng)意側(cè)身,他臉上的表情又收了,傲嬌又別扭地別開臉。又滿臉寫著:丫的比他還帥!
方霓當(dāng)看樂子,唇角的弧度沒撫平過。
那小哥又一轉(zhuǎn)身,目光對上她的臉,又滿臉的不自在,顯然被驚艷到了,連前面同伴跟他說話都沒聽到,失神地看著他們走遠(yuǎn)。
“出來爬個山也要到處放電?”談稷淡淡道。
方霓回頭看了眼那個還癡癡望著她的男孩子,在他受寵若驚的目光里,對他露出一個微笑,回頭時也心情頗好。
“魅力無邊,沒有辦法。”她轉(zhuǎn)著手里不知道打哪兒拔來的一根狗尾巴草,快要跳起來了。
談稷卷起袖子,從背包里取了瓶水來喝。
方霓將身上的小背包塞到了他的大背包里,做完后拍了拍手,美名其曰“鍛煉你”。
談稷哭笑不得:“每次一輪完了就說起不來了,虛的不行。是誰需要鍛煉?”
方霓忙去捂他的嘴巴:“這種事兒拿到外面來說?!”
又做賊似的四處看,發(fā)現(xiàn)沒路人關(guān)注這邊才松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