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愛倔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很懷疑,上一篇短文的靈感,難道是和阿婆聊天時產(chǎn)生的?站遠一點透氣的千穗理心有戚戚。
同時她也意識到,織田作這個稱呼,真會有奇異的順口感。不知不覺,她也開始這樣稱呼織田先生,好在織田作先生對此接受良好。
至于孤兒院長——成為織田作先生專職的催稿編輯后,千穗理大概了解到織田作先生的家庭構(gòu)成。
一位成年人,收養(yǎng)了近十位孩子。
最大的幾個送去東京讀書,那邊治安環(huán)境好一點。東京半個本地人千穗理,在織田作先生這般說到時,心虛的挪開目光。
嗯,對比橫濱的話,東京謀殺案較多,但比起有mafia特產(chǎn)的橫濱,怎么不算好一點呢。
沒錯,因為來到橫濱這么多天,她終于知道,市中心最高的五棟大樓是mafia產(chǎn)物。
不是她以為的cbd。
里面出入的,全是穿著黑西服的mafia,要不就是從事與港口相關(guān)工作的職員。甚至橫濱街上,不少突發(fā)事件也是他們的功勞。
該說不說,除了極個別行事囂張的港口成員,普通人基本不會被牽連,被牽連也只能自認(rèn)倒霉。
況且來到橫濱,千穗理才知道,mafia深入這座城市的政治、商業(yè)等各個領(lǐng)域,說不定路上隨便撞個穿正裝的人,都能和mafia扯上關(guān)系。
她站在巷子口,只顧盯著織田作先生不偷跑,沒有注意到背后駛來的車輛。
“喂!”
一個高昂的聲音響起,千穗理在對方的手拍上肩才意識到對方在叫自己。千穗理轉(zhuǎn)頭,看到一個比自己稍微高一點點的……少年?
對方有一頭頗為亮麗的橘色頭發(fā),披著黑色大衣,一身正裝,卻頗為奇特地騎著與自己格外不相符的改裝機車,機車顏色格外亮麗,一看就充滿金錢的味道。
仍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千穗理下意識想到,無論如何,mafia應(yīng)該不會聘請一個和她個子差不多的人當(dāng)打手吧。
不可能猜到她的想法,少年如天空般湛藍的眼眸,正不爽地瞪著她,看到她的樣子后,表情一凝,下意識喊道:“千穗理?”
這下?lián)Q千穗理愣住了,她清楚自己來到橫濱的這么多天,從未見過眼前人。她兀地眼神亮起,金眸燦燦如同星火。
眼前這個人認(rèn)識……過去的她?
“你……!”
千穗理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想問出這句話,馬上她又意識到不對,快速掏出筆記本。直到遞出紙條,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急切的可怕,她遠比自己想象中更在意過去。
【你認(rèn)識我?】
千穗理期待地望向眼前人,希望對方給出明確答案。
“啊,在東京的酒會上見過。”中原中也接過紙條,語氣僵硬地回應(yīng)道,下意識將拿著的帽子蓋在頭頂,遮蔽住千穗理的視線。
他對于千穗理用紙條溝通并無詫異之意,非常符合知道鈴木小姐怪癖的旁觀者形象。
身為港口mafia干部,自然并非等閑之輩,中原中也早已不是‘羊之王’。褪去青澀姿態(tài),想要找個理由敷衍單蠢大學(xué)生,簡直張口就來。
千穗理點點頭,表情失落。
“不要站在這里,機動車道,你過線了。”中原中也想起自己過來找人的理由,微微提高聲音斥責(zé)。
好不容易出差回來,讓部下提前準(zhǔn)備好,從機場飆車回港口,結(jié)果這個偏僻路段還會有人占道,他特意來提醒對方。
也就是他能通過重力控制,換個人估計就是事故了。
中原中也恨鐵不成鋼,完全忘記,換個人駕駛機車只會選擇寬闊無人的大路,并不會竄到這條小路上。
只不過,他沒想到,這個人會是千穗理。中原中也扶正帽檐,望著不停鞠躬的千穗理,神情復(fù)雜。
中原中也當(dāng)然認(rèn)識千穗理,倒不如說,千穗理應(yīng)該是僅剩的,見證他過去的同齡朋友了,如果對方尋回記憶的話。
他只是沒想到千穗理會再次回到橫濱,看起來也不像是來旅游的樣子,還是對失去的記憶耿耿于懷?首領(lǐng)可仍然對千穗理的能力垂涎不已。
中原中也回想起他最后和首領(lǐng)討論千穗理。
mimic事件之后。
太宰叛逃,首領(lǐng)可惜了很久。不止因為太宰,還因他看錯了千穗理,沒有想到對方會是精神系異能者,這樣來算,引入mimic對上織田作的行為便稱不上最優(yōu)解了。
“沒想到太宰君居然瞞得這么緊,果然……早就對我很不滿了嗎?”港口mafia的夜之帝王,在中原中也面前雙手捧心,脫線地問道。
“當(dāng)然,林太郎是大壞蛋!”身邊的異能力人偶大聲補刀,更讓他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