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愛倔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段時間醫院傷患太多,實在記不清了。”
千穗理有些失望的踏出醫院。果然,如同亂步先生預測的那樣,他們并沒有得到什么有效線索,織田作收集到的資料她粗略翻看過一遍。
完全——沒有印象。
只有幾張她在醫院意外入鏡的照片,還有照片拍攝的大致時間。大概是誤入了其他病患的相機,能搞來這樣的照片,不得不說織田作先生真是一位優秀的偵探。
“千穗理很失望嗎?”太宰先生又像想偷吃的小熊貓一樣,在她身后悄悄地探出頭。
千穗理熟練地讓開路,沖著太宰先生搖搖頭。她發現了,雖然身為成熟且大只的成年男性,但太宰先生日常行為舉止卻像個女大……不,jk……總之,比她這個不怎么討喜的話廢女大要活潑很多。
也算更加了解太宰先生了,千穗理一邊寫出自己的想法,一邊心情微妙。
【織田先生能這么快找到相關線索,已經出乎我的意料,短時間找不到更多線索也很正常。】
她搬來橫濱,甚至專程挑選在橫濱的實習,早就做好了長期奮戰的心理準備。或者在橫濱多住幾年,說不定奇怪的熟悉感累計,也能回想起部分記憶。
“唔?”太宰在千穗理的目光中沉吟一陣,“可我們已經有新線索了哦。”
當著驚訝的千穗理,以及投注視線過來的織田作,太宰笑瞇瞇地豎起手指。
“護士長小姐不是說了嘛,‘那段時間醫院傷患過多’,橫濱的治安雖然一直都稱不上太好,像這樣大規模受傷事件,再加上特殊的時間點……你也猜到了吧,織田作。”
鳶色的目光柔和地望向織田作,沉默的紅發男人愣了一下,也平靜的點點頭。
“啊,不能更清楚了。”
三年前,擾亂橫濱的主謀,那個想要與他對戰的組織,mimic。
不明白兩人在打什么啞謎,但太宰先生與織田先生不愧是偵探社成員,連這樣簡陋的信息都能推斷出下一步。
千穗理信服地望向太宰,就看著栗子頭的男性立刻湊過臉來,伸直雙手,可可愛愛地搭在她肩膀上推著她的肩膀前進。
“總之,不用擔心,之后偵探社會排查那些壞蛋當時造成襲擊事件,身為普通人的千穗理,肯定是意外被卷入其中,說不定很快就有新的線索了呢。”
他一邊推動著千穗理,一邊快速說到,不知道是不是千穗理的錯覺,總覺得太宰先生在諸如‘普通人’、‘意外’的字眼上,莫名其妙的重讀,但既然太宰先生都這樣說了,千穗理也姑且這樣相信著。
倒是聽到這話的織田作又額外瞅了太宰一眼。
作為當事人的兩人,mimic事件還是推動他們叛逃的導火索,那些歐洲幽靈行事狂暴,可大部分時間都目的明確——為了惹怒港口mafia,以及補充彈藥。
也就是說,他們對橫濱的公共設施造成一定影響,情況嚴峻還要屬港口成員,普通市民大概只會輕傷,偶爾有幾個被飛彈濺射的倒霉蛋,像千穗理這種失憶癥狀都實屬少見。
所以太宰是在暗示鈴木小姐的過去和港口mafia有關?織田作回想著過去的記憶。
當初他被委托調查安吾之事,被mimic盯上,不知怎么后續就被太宰接手,在完成對mimic的清理,接下新任務后,太宰突然說希望和他一起叛逃,到光明那邊去,而他竟然也鬼使神差答應了。
mimic,到底是怎么被解決的來著?
太宰沖著站在原地的織田作擺擺手,嘴上說著織田作要去接小孩了,飛快地推著千穗理踏上回公寓的路。
接連跑了出版社、偵探社、醫院好幾個地方,天色漸晚。千穗理安安靜靜地跟在太宰身邊,聽著對方的嘰嘰喳喳一路走回家。
直到昨天的事件再次復刻。
察覺到那戴黑色垃圾還擺在家門口,千穗理幾乎肉眼可見地看到太宰變臉。
他的瞳孔一瞬間收縮,表情呆滯一下,馬上又被慌張給替代,小眼神指不住地看向她,和她對視后卻飄忽地挪開,努力發出了好幾個音節,都零散地不成句。
“啊、這…不……”游刃有余的太宰一邊撇開頭,一邊抓著腦袋,似乎在想怎么解釋才好。
被莫名拼湊在一起的斷音,卻如同雨后蜻蜓點在水面,悄悄在她的心海泛開一圈圈漣漪。
“糟糕,又在千穗理小姐面前露餡了。”太宰揉著腦袋,無奈說道:“事實上,今天早上我睡過頭了……”
稱呼換成了千穗理小姐,并沒有疏遠的意思,反而像沒完成期待,實在不好意思在她面前叫著親近的稱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