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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所指向的人,正是琴酒。
不等有人發(fā)話,剩下的人四散而逃,包括安室透幾人。
貝爾摩德不知想了些什么,在原地猶豫半天,面上幾經(jīng)變換,神色復雜。
直到被催促才像是不舍地離開這里。
看來對方選了一條與自己截然不同的道路,貝爾摩德走出房間,看向外界刺眼的光線,如果當初能跳出來的話,是否就能早點看到這炫彩燈光呢。
可惜,已經(jīng)晚了。
她望向團團將眾組織成員包圍住的公安們,輕松地笑了笑,“看起來很歡迎我們呢~”
可惜迎接她的卻只有——
“不許動!束手就擒!!”
*
在將逃出的組織成員一網(wǎng)打盡后,從臥底組織成員成功轉(zhuǎn)變?yōu)楣查L官的安室透接過屬下遞來的聯(lián)絡(luò)器,開始分析戰(zhàn)局。
而另一邊諸伏景光正陪著呲牙咧嘴的松田陣平接受醫(yī)療隊的治療,只是過程稍許慘烈。
“小陣平!”
遠遠便傳來了喊聲,這已經(jīng)是最近不知道第幾次聽到萩這么喊自己了,好像每次這種時候就沒有好事情發(fā)生。
卷毛警官默默在心底吐槽,身體卻還是誠實地揮了揮手,示意對方。
“小陣平!”萩原研二一過來就將幼馴染抱了個滿懷,充滿了真情實意的擔憂,“你突然不見,研二醬擔心了好久呢!”
松田陣平滿臉嫌棄,“別用這么惡心的稱呼啊萩!”
諸伏景光在一旁開心地看著二人相聚,幼馴染真好啊。
“啊,對了。”萩原研二忽然想起了什么,從兜里掏出個東西,架在松田陣平的鼻梁上。
“給,你的墨鏡,完好無損地交給你了哦。”
松田陣平微微愣神,隨即笑道:“沒想到萩你還挺懂事的嘛!”
萩原研二比了個wink,解釋道:“畢竟是小陣平的本體啊。”
“……混蛋!”
“說起來也不知道黑澤那邊怎么樣了?”諸伏景光沒忘記那里正爆發(fā)一場沖突,況且對手還是組織里綜合實力數(shù)一數(shù)二的琴酒。
“公安已經(jīng)在派人插手了。”正好來到此處的安室透解釋一句,雖然不易察覺,他眼中是和諸伏景光如出一轍的擔憂。
也不知道對方哪里養(yǎng)成的獨狼毛病,做計劃從來不將別人算進去,而且還喜歡臨時變動計劃,如果等他出來了……
“對他有信心一點啊,”見氣氛低迷,松田陣平開解道:“雖然不想承認,他的格斗技術(shù)比我好多了。”
“先說好了,如果等他出來,我要先揍他一拳,剛才真是把我氣得不輕!”
“加我一個!”
“我也是!”
“那我就在一邊看著好了。”
“景老爺真狡猾!”
“是這樣嗎,那我就幫你們處理傷口吧。”
“已經(jīng)默認我們會輸了嗎,研二醬好傷心啊……”
第19章
同一時刻,在搖搖欲墜的建筑物中,卻是一片詭異的寂靜。
如同照鏡子般,兩名相同樣貌的銀發(fā)男人左右對峙著,只有眉間的神態(tài)不一。
沒有人開口,在無聲的爭奪中,率先出聲就意味著將自身的弱勢暴露出來,從而在這場對決中落入下風。
然而一道聲音倏地打破這一默契場面。
“琴酒,你還在磨蹭什么?!還不快點干掉他救我出來!”boss終于忍不住開口道。
他的嗓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干澀尖銳,常年躲在接觸不到危險的黑暗中,身處高位的烏鴉早已腐朽得不成樣子。
黑澤陣懷疑這位boss將自己的腦子也一同摒棄了,自己攥著的刀能在下一秒就干脆利落結(jié)束其性命,除非琴酒會不顧組織boss的安危強行動手。
但雙方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有這么一個人質(zhì)在手里,琴酒完全落了下風,此時他雖顯鎮(zhèn)定,面上神情卻陰沉不已。
良久,他冷笑一聲。
“以挾持人質(zhì)為手段達到目的,原來你就是這樣做公安的,不過也不奇怪,你畢竟是我的同位體。”琴酒臉上浮現(xiàn)譏諷的笑,“黑色和黑色混一起只能是黑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