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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陣平不會忽然撒這種謊,除非他遇到了什么能威脅到安危的事。
萩原研二卸了口氣,感到有些沮喪,也不知道在自己苦心追求線索的時刻,小陣平是否會平安無事?
“附近的監控查到了!”
按照班長所說的地點,他們找到了那個路段的監控攝像頭。在視頻中松田陣平的身影占據了大部分畫面,能看出他在和什么人進行交談,但不知是否為巧合,對方的樣貌始終沒有完全出現在監控畫面中。
眼尖的萩原研二卻猛地抓住了細節,“等等!”
畫面暫停在某人即將離開的時刻,一抹銀色轉瞬即逝,難以令人察覺。
看到這一幕首先想到的是什么呢,萩原研二覺得小陣平與自己想的應該是同一個,正是前段時間剛接觸過的黑澤陣,對方恰好擁有著少見的銀發頭發。
但如果真是黑澤陣的話,小陣平的表情又不可能這么警惕,而且從畫面上看,那人似乎留了長發。
和黑澤陣有關且相似的人,排除眾多因素過后,萩原研二也只能想到那個了。
正巧這時,面色肅穆的目暮警部走了進來。
“臨時重大任務,收拾好裝備準備出發!”
隨后,他又看向了萩原研二,“這次的行動,爆處班應該也會參加,松田君的事我很抱歉,但現在還是以任務為……”
“不,”萩原研二打斷了他的話,眸光堅定,“就是為了找到小陣平,我才更要去?!?
*
瀧月凜原本以為自己會被轉移到組織擁有的某處研究基地,卻沒想到boss直接將科學研究人員和儀器都搬了過來。
這可真是夠急躁的,難道一刻也等不了了嗎?
瀧月凜趁機看了眼琴酒,后者面色如常,顯然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家boss這副癲狂的模樣。
他不甚理解,既然清楚boss是個什么樣的人,琴酒為何還會向對方獻上忠誠。
不過看樣子琴酒也不會將原因托盤而出,他也不再糾結,看著研究人員在自己身上操作。不時抽一管血出來,不時檢查著自己有沒有異于常人的地方。
瀧月凜有自信這具馬甲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但架不住他們肆意破壞,如果被戳中了要害處的話,這具馬甲也會像一般人一樣死去。
初期還只是抽血,誰知道后期會發展成什么樣子,或許這具軀體會被徹底解剖發揮最后一點作用也說不定。
不過算算時間,估計也快到了吧?
“砰——”
突然從外面傳來一聲巨響,隨即而來的是地面輕微震動。
[發生了什么?]語氣并不慌張,卻變得格外迅速,[阿陣,你去看看。]
這句話一出,兩人同時對此產生了反應。
瀧月凜沒想到這具馬甲會對這個稱呼產生一定程度的反應,也許是小時候被公安收養時留下的記憶。所以說對面的琴酒就是有著自小被組織收養,當作殺手培養長大的經歷。
兩人對視一眼,又紛紛錯開目光,毫不掩飾相互之間的厭惡。
琴酒走后,這里就只剩下黑澤陣、boss,以及一眾研究人員了。在外面明顯有所異常的狀況下,他們居然依舊能夠全心全意地進行研究,這種精神不禁令瀧月凜感到敬佩。
如果被當作小白鼠研究的那個人不是他自己就更好了。
琴酒從密室中出來便問:“發生了什么,貝爾摩德?”
被點到名字的金發女人若有所思,“恐怕是針對我們的襲擊,組織的地點已經暴露了?!?
琴酒擰眉,立刻做出決斷:“撤離這里?!?
貝爾摩德挑眉:“那boss那邊?”
“我去解釋?!?
爆炸還在不停發生,事到如今撤離才是上策。
安室透混在一眾人中,沒發表意見,當然就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他藏在手心的信號發射器。
——是公安開始行動了。
見局勢不妙,琴酒轉身就想向boss匯報,還不等他走進密室,就看到黑澤陣挾持著boss緩慢走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無論是沒來得及離開的,或者是正準備趁亂離開的,都被嚇了一大跳。
貝爾摩德終于變了臉色,驚道:“boss!”
然后就收到了黑澤陣的警告:“退后?!?
她猶豫了下,似乎并不打算退讓,直到琴酒也警告性地瞥了貝爾摩德一眼,后者這才像是大夢初醒般,慢慢后退至安全距離。
琴酒冷聲道:“你是故意的。”
瀧月凜挑了挑眉,“你是說我身上的那些傷?那些是真的,但對于沒經受過訓練的人綽綽有余了?!?
他只是沒有敵人想象中的那樣虛弱罷了。
“除了他之外的人立即消失在這里,否則這個人的性命就不受保護了?!闭f著,瀧月凜右手上的小刀愈發逼近蒼老年邁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