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茶芋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出現(xiàn)的這人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組織boss了吧。
光線從黑暗深處開始,一點點侵入,直到來人的身影全部浮現(xiàn)。那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遲暮老人,癱坐在那里的樣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去世。
瀧月凜已經(jīng)在if世界見過一次所以沒有絲毫驚訝,但其他人不一樣。松田陣平滿臉震驚,他從剛才的對話中窺得對方正是這個組織的幕后黑手。
不僅是他,就連在組織中臥底的安室透和諸伏景光此時也掩飾不住訝異的情緒。
在二人離開后,貝爾摩德操縱了一通。眾組織成員剛可以通過攝像頭看到密室的直播,隨即就得知了這樣一個驚天的秘密。
所有人都沒想到,在龐大的組織背后,領(lǐng)導著他們的居然是這樣一個微不起眼的老人。
但是琴酒的神情又不似作假。
于是四周開始傳來竊竊私語,貝爾摩德并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堪稱專注地望著屏幕上的直播。不禁回憶起往常的記憶,她當時也經(jīng)歷了類似的橋段。
挾持著、被逼迫著,自愿參加了名為永生的試驗。
她最終選擇了妥協(xié)。
那你會怎么選擇呢?
*
瀧月凜壓抑住來自靈魂深處的憤怒,那是來源于另一個世界的情感爆發(fā)。
在這股情緒的影響下,他不自覺壓低了聲線,質(zhì)問道:“你將我們帶到這里來的目的是什么?”
見瀧月凜的情緒有了明顯的外露,boss似乎是對此十分滿意,后者微微抬手,就在旁邊的面板上浮現(xiàn)出一行字。
[你是最佳的研究對象,只要破譯了關(guān)于你身體中的數(shù)據(jù),我就可以獲得新生!]
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在狹小的空間內(nèi)回蕩,明明語氣沒有起伏,瀧月凜卻莫名從中聽出了一絲寒意。
如果不用機器來代替的話,那對方的語氣一定是由平淡逐漸轉(zhuǎn)向狂熱,更何況他已經(jīng)清楚看到了boss臉上完全遮掩不住的神情,在一層又一層的皺褶之下。
真是個瘋子。
[但這跟松田有什么關(guān)系?]瀧月凜平靜的面色上不經(jīng)意閃過一絲焦急,似乎對于這個現(xiàn)狀很是著急,卻又無可奈何。
見狀boss心中的把握愈發(fā)擴大,他猜的沒錯,與自己從小培養(yǎng)到大的阿陣不同,黑澤陣只是個徒有外表、沒有智商的蠢貨罷了。
這樣的人,連被自己引誘的價值都沒有,但他又恰好需要對方的身體數(shù)據(jù)用來做研究。
[松田?哦,你說的是這個警察啊。]不斷有機械音響起,[只要你能乖乖配合我,就可以保證這個警察安然無恙。]
還不等瀧月凜說些什么,松田陣平率先激動起來。
“我們怎么可能答應(yīng)這樣的條件!”
“我答應(yīng)你。”
熟悉的聲音從身側(cè)傳來,松田陣平難以置信地偏過頭去,看著面無表情的銀發(fā)混蛋,仿佛滿眼都在質(zhì)問對方,你這就答應(yīng)了?
瀧月凜干脆當作沒看見,對炙熱的目光置之不理。他打算先想辦法將松田送出去,再按照原計劃進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
boss甚至已經(jīng)想象到自己以后長生不老享樂的日子了,他再也不用被這副垂垂老矣的身軀束縛在輪椅上。
在他迫不及待的催促下,松田陣平立即被釋放,然后就被趕出了密室。
臨走前,瀧月凜沒錯過對方那想要刀了自己的眼神,但他只是自然地移開了目光,選擇無視,將松田陣平氣得牙癢癢。
被氣壞了的松田陣平還沒來得及策劃營救黑澤陣的計劃,出來后就看見了混雜著兩位同期的一眾組織成員。
松田陣平:“……”
安室透:“……”
諸伏景光:“……”
*
凌晨,本來應(yīng)該是陷入熟睡的時間,但此時警局燈火通明。
坐在桌前的萩原研二面露愁容,他已經(jīng)超過24小時沒有小陣平的消息了,要知道平常對方根本不會無緣無故不回信息。
萩原研二懷疑對方是遇到麻煩了,這個猜測在見到班長后的可能性達到了頂峰。
伊達航回憶著當時的場景,“松田當時說目暮警部找我有事,就臨時替代了我的巡察工作。但奇怪的是,當我回來后卻發(fā)現(xiàn)目暮警部并沒有事情找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