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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柔笑笑:“影視寒冬,資本撤資,就是在這樣嚴峻的情況下,那些常年把控電影圈資源的男人們才會漏下一些分給女性影視人,不是多么善心,是真的無能為力。”
我握住她的手,堅定道:“那就抓住這個機會,掀翻他們的桌,重新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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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票房造假風波的影響下,對家的排片直線下降。
駱楊粉絲內部把那個鎖場的大粉視為罪魁禍首,對其聲討網暴。
大粉反擊,退網之前把駱楊老底兒揭了個遍,最令人震驚的是舉報他睡未成年粉絲。
這事應該是在我離職、他自立門戶之后發生的,再具體也不清楚,只能說這確實是他能做出來的。
只是粉絲的包容度再次刷新了我的認知,哪怕在有諸多證據的情況下仍然選擇不相信。
沐宇從“瓜田”里探出頭,打開電腦準備開始追熱點寫稿。
對我道:“你還沒認清狀況嗎,男藝人觸犯道德底線算什么,就算觸犯法律底線,只要沒被關進去,就還會有粉絲護著。”
她頓了頓,似乎是想到某個人,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當然了,對女藝人就是另一套標準,談戀愛、談多次戀愛、遇人不淑那都算黑料,事業、前途、甚至生命都有可能受到影響。”
像很多年前一樣,公司里只剩下我和沐宇加班,辦公室小了很多,咖啡依舊是那個味道,我們還是不知道留在北京的意義。
我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自言自語道:“世界還會變好嗎。”
敲擊鍵盤的聲音沒有停下,沐宇頭也不抬地回道:“不知道,等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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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為王,是所有用心做內容的人的精神支柱。
《雙喜》憑著講好一個故事,終于在上映一周之后成為票房榜首。
雖然網上依舊有聲音,說亦柔是打著女性主義口號討好女性觀眾,電影的營銷內容大于內容本身。
對此,亦柔帶著主創人員開了一場發布會,公開回應各種質疑的聲音,我和周薈茹作為媒體也在邀請之列。
電影映后,主創人員登臺,以導演鄧薇為中心圍成一個半圓落座,由主持人邀請媒體依次提問。
第一個問題就拋給亦柔:“亦制片您好,此前電影剛上映的時候就有觀眾提出,電影中為什么沒有男性角色,且男性角色都是壞人,所以這是一部主打女性主義的電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