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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千笑伸出手,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看著姜祁月。
水蔥一般的手指在觸碰到地上的一瞬被磨破了皮,現(xiàn)在已經滲出了點點血珠。方才只想著勝過姜祁煜,如今對上姜祁月,妃千笑便覺得疼得厲害。
姜祁月捧著妃千笑的手,用帕子替她簡單包了一下,一臉心疼地問:“疼不疼啊?你們還是不要比了。”
若是上了擂臺,還指不定要怎么受傷呢。
“妃千笑,你還能比嗎?”姜祁煜不知何時走到了兩人的面前。
妃千笑故作輕松道:“自然沒問題,只是……你輸了之后,你手下的人不會揍我吧。”
妃千笑嘴上說得輕巧,但她知道,比拳腳,她絕不是姜祁煜的對手。上了擂臺,她隨意打打,姜祁煜大約也不會下死手。
姜祁煜并未被激怒,只是問:“為何不先比射箭。”
妃千笑揚了揚手,“手疼,不方便。”
其實妃千笑已經想好了,前兩局二人一人輸一次,等最后比射箭時,她再根據(jù)情況,必要的時候也讓姜祁煜一下。
妃千笑怎會看不出,前半場時是姜祁煜有意壓了追風的速度。不然最后一個欄架,葡萄跨過之后哪能那么容易追上追風。
姜祁煜點了點頭,“好,上擂臺吧。”
她話音剛落,一旁耍賴的葡萄便動了動腿,一下子站了起來,用腦袋輕輕碰了碰姜祁月。
姜祁月有些意外地看著葡萄,“葡萄,你這就休息好了?”
妃千笑沖著葡萄做了個鬼臉,“它哪是休息好了,它根本就沒累著。不過是怕我要帶它繼續(xù)跑,所以才躺下耍賴。”
妃千笑早就看出葡萄喜歡這樣偷懶,她也愿意由著葡萄。
姜祁月不由得有些后怕,“還好它沒在賽馬時倒下,不然你一定摔疼了……”
說話間,姜祁煜已經上了擂臺。妃千笑揉了揉姜祁月的腦袋,正色道:“阿月,你皇姐知道分寸,她并非有意為難我,你不必為我擔心。”
因著是妃千笑險勝了第一場,圍觀的人看她的眼神逐漸有些不一樣。
上了擂臺,對上姜祁煜,妃千笑雖知道自己打不過,卻沒有半點畏懼。
申屠嵐高呵一聲“開始”,兩人都沒有貿然出手。
妃千笑右腿微微后撤,做出防御的姿態(tài),姜祁煜道:“你別怕,看在阿月的面子上,我會讓著你的。”
她話一出口,臺下哄笑一片。
妃千笑回道:“誰讓著誰還不一定呢。”
姜祁月不滿地嘀咕:“皇姐這是干什么。”
申屠嵐見姜祁月噘著嘴,便替姜祁煜解釋道:“公主這般無非是為了讓軍中人知道,妃千笑并非傳言那般……”
廢物。
最后兩個字申屠嵐沒敢說出口,但姜祁月已經猜到是什么意思了。
姜祁月嘀咕道:“若皇姐是這個意思,為何要說讓著她。”
要是旁人覺得是姜祁煜讓著妃千笑,那妃千笑的名聲不還是一樣的壞。
申屠嵐安慰道:“若不挑釁,她怎會使出全力。長樂公主請放* 心,不會有事的。”
方才那一場,妃千笑之所以使出全力,是因為她擔心葡萄比不過追風。
這一場,妃千笑那樣子就不像是要認真對待的樣子。
不論誰輸誰贏,姜祁煜都想看看妃千笑到底幾斤幾兩。
因著演武場的人都圍在擂臺,女帝很快得了消息。
女帝聽說姜祁煜要與妃千笑比試,她微微蹙眉,對姜祁鳳道:“鳳兒,你去演武場瞧瞧,不要鬧出亂子。”
女帝下意識覺得妃千笑不是姜祁煜的對手,姜祁煜性子野,若動真格的,只怕要出事。
姜祁鳳立刻讓人備了轎攆,她到了演武場后,只見妃千笑已經和姜祁煜扭打在一起。
明明是比武,可兩人打得毫無章法。尤其是那妃千笑,簡直像是潑婦一般,直接上手扯亂了姜祁煜的頭發(fā)。
日常切磋,她手下的人都顧及著姜祁煜的身份,她哪見過這種架勢。
臺下的姜祁月都要急哭了,她望著申屠嵐,“申屠將軍,你不是說不會有事嗎?都這樣了,你還不去把她們分開?”
再打下去,不但讓人看笑話,還可能受傷。
申屠嵐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她也沒想到把妃千笑惹急了會這么不講道理。
原本妃千笑都要認輸了,姜祁煜不過是說了一句若她贏不了,也不必想著與阿月在一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