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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千笑牽著葡萄到了賽馬的場地,姜祁煜揚了揚下巴,“怎么,終于哄好你們的葡萄了?”
妃千笑不滿道:“葡萄很聽話,才不用哄。二公主,開始吧,我可不會讓著你的。”
雖說體型上,兩匹馬有差距。但正因為葡萄體型較小,跑起來才更加輕盈。
只是,這賽馬不單單比的是速度。賽馬場的前半段是越障,幾個欄桿立在那里,一眼望去幾乎比葡萄的腿還要高。
從前葡萄從未練過這些,妃千笑不免有些緊張。
可海口都夸下來了,她只能指望著葡萄靠譜一點。
姜祁煜笑道:“你當真不用換一匹馬么?”
“葡萄可以的。”妃千笑摸了摸葡萄的腦袋,只等著外場外的人敲響戰鼓。
鼓聲一響,兩人的馬像一陣風似的竄了出去。
第一個欄架不算太高,葡萄越過還算容易。妃千笑小腿夾著馬肚子,一拉韁繩,葡萄便帶著她越了過去。
葡萄雖沒有跟著妃千笑練過這些,但它也知道這時候該怎么做。
妃千笑偏頭看了眼一旁的姜祁煜,只見追風身姿矯健,帶著她輕松越過。
下一道欄架要高一些,葡萄跑起來更加認真,只是它腿實在不如戰馬高,越過欄架的時候少不得有些吃力。
好在葡萄身子輕,雖然落地時慢了兩步,很快又追了上去。
這一場,她們幾乎同時到了終點。
見妃千笑沒有輸,姜祁月眼中按捺不住的歡喜。
她身后的將士忍不住小聲說:“這個妃千笑好像不算太差。”
“什么呀,一定是二公主和追風讓著她們的。”
“行軍馬術要比的可不僅僅是速度,看她能不能跑得下后半場才是。”
姜祁月還以為這就算平局了,聽她們說什么后半場,她有些疑惑地問申屠嵐:“申屠將軍,后半場比的是什么?”
申屠嵐看出姜祁煜有意在最后一道欄架放慢了速度,想來是顧著姜祁月的面子。不過,妃千笑的馬確實不適合這樣比試,如此看來,也不算是放水。
姜祁月問起下半場,申屠嵐便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下半場于地上放了三枚銅錢,要賽馬者將銅錢拾起,并跑到終點。
馬兒跑起來速度快,銅錢又小,雖有石塊墊著,但要撿起來也不容易。
號角聲響起,兩人的眼神都定定地盯著第一枚銅錢。
在馬兒即將越過銅錢時,兩人同時側身彎腰,單手去摸。
妃千笑的長發幾乎觸碰到地上,她的雙腳依舊緊緊踩著馬鐙,雙腿緊跨著馬鞍,腰一用力,靈巧地摸到了地上的銅錢。
收好銅錢后,妃千笑立刻挺起腰,帶著葡萄去尋下一枚銅錢。
姜祁煜的動作同樣利落,第一枚銅錢,兩人半點差距都沒拉開。
正當姜祁月忍不住嘴角上揚,不知誰說了一句:“這不公平,妃千笑的馬那樣矮,她當然不費力就能摸到地上的銅錢了!”
姜祁月的笑容頓時凝固。
雖說葡萄是矮了點,可葡萄也不是擅長行軍馬術的戰馬,她們怎么能那么說。
不過,這一場比賽,矮馬確實占了優勢。
妃千笑先一步收起來了三枚銅錢,越過了終點,姜祁煜則因追風速度太快,錯過了最后一枚沒有墊石塊的銅錢。
這一次,倒不是姜祁煜讓著妃千笑,而是她真的失誤了。
妃千笑才到終點,還沒來得及得意,葡萄便四條腿一彎,身子一倒,直接把她摔在了地上。
妃千笑狼狽地爬起來,它則懶懶的躺在地上,閉著眼睛喘氣。
姜祁月還以為葡萄體力不支暈過去了,她趕忙小跑著上前查看。
妃千笑被摔得不住揉腰,見姜祁月盯著葡萄,她不滿道:“你怎么都不關心我有沒有摔著。”
姜祁月看了眼妃千笑,見她能自己站起來,有些心虛地說:“你這不是沒事嗎。葡萄都沒這樣跑過,萬一累壞了怎么辦。”
“它最會偷懶了,怎么可能讓自己累著。它一看就是在故意鬧脾氣,你不理它,它一會兒就自己爬起來了。阿月,我都摔疼了,你也不給我揉揉么。”
躺在地上的葡萄似乎聽懂了妃千笑在說什么,它揚了下腦袋,沖著妃千笑噴了一口氣。
姜祁月望著她們兩個,有些哭笑不得。
她是有些擔心妃千笑摔著了,可這么多人在場,她也不能褪下妃千笑的衣裳替她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