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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被他反過來占上風,那就只能也跟著耍賴了。
“嗯,對啊,畢竟我記不得了。”她語氣坦蕩地說道,表情也十分冷靜。
這種光棍的態度讓降谷零有些無奈。
他意識到,再繼續這個話題也不會有結果。
沒有結果的事,那就暫時擱置好了,繼續糾纏只會令她心生反感。
即使暫時落了下風,之后還會有爬上去的機會,把眼下的事辦好才是當務之重,其余的可以徐徐圖之。他心想道。
降谷零就是這樣一個聰明至極的男人,向來擅長審時度勢。
他當然好奇她為什么加入組織,也作出過一番推理。
比如學生時代,他和hiro就曾經猜測過,「鶴田花歌」不是她本人,這個名字可能屬于她的孿生姐妹。
比如她留給hiro的那本書里提到過「復仇」這個詞。這或許就是她加入組織的理由。
可惜他暫時還不能向她求證自己的推理。現在時機不合適,他們還在任務中。冬月的態度看起來也過于冷淡,似乎并沒有因為恢復記憶就輕易地選擇信任他。
但不管怎么說,她一句也沒提到他化名加入組織的意圖,似乎沒有要捅破他和hiro身份的意思,這一點對他來說已經足夠有利。
假如他的推理成立,她對組織懷有仇恨,或許以后他們之間會有合作的可能。
***
赤井秀一心情很糟糕。
毫無預兆地被喜歡的女人莫名其妙地分手了——換作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做不到無動于衷。
雖然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冷峻,看不出任何破綻。
一場難度不大的任務,卻比以往最危險的任務都要讓他難熬。
威士忌組散裝樂隊的氛圍暗流洶涌。具體表現為卡慕與蘇格蘭之間似乎發生了什么特別的事情,彼此之間態度微妙,而她與波本之間的話語,似乎也暗含著旁人聽不懂的深意。
這一切不在意料與掌控之中的情況,都令赤井秀一心生煩悶。
幸好組樂隊只是接近任務目標的一種方式,他不必扮演太久。任務中也沒有人掉鏈子,接近任務目標套取情報的過程十分順利。
然而,任務結束之后,波本對卡慕說的一句「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卻讓他的心情更加糟糕起來。
“冬月。”
在她開口回答之前,他出聲打斷了她。
女人轉過頭。
旁邊的波本也看了過來,只是眼神里帶著顯而易見的警惕和敵意。
他視線略過波本,落在她的臉上,沉聲道:“談談吧。”
聞言,卡慕打量著他的表情。
對視了片刻后,她平靜地答應了。
“等一下——”
說這句話的是波本。
赤井循聲望去,看到金發男人正在盯著他,神色帶著顯而易見的殺氣,似乎是打算用眼神殺死他。
放完了眼刀,波本撇了撇嘴,有些不爽地轉開視線,對卡慕說道:“這不公平吧,邀請也是要講究先來后到的。”
聽到這句話,卡慕笑了起來,放緩聲音哄道:“下次吧。”
波本似是有些不甘心,但很快就像想到了什么一樣,微笑起來:“那就約好了,希望下次沒有不識趣的人來打擾。”
說著還瞥了他一眼,目光帶著幾分嘲諷和挑釁。
赤井秀一沒有理會,只是看著她。
和波本道完別后,她轉回頭:“走吧。”
既然要單獨談話,自然要找個僻靜的地方。
在去安全屋的路上,氣氛有些沉悶。
望著身側女人冷淡的側臉,赤井不由回想起那天晚上在天臺的對話。
從卡慕提分手時的表情以及話語,可以作出一個推斷:她似乎并不是討厭了他本人,而是對fbi有恨意,自己只是被她遷怒了。
倘若如此,那他一直以來對她身世的推測倒是得到了有力的佐證。
很久之前,第一次聽到她的姓氏時,他就聯想到了曾在fbi總部大樓看到過的阿曼達案卷宗。
入間真司——阿曼達被害案的兇手。
姓氏相同,或許這兩人之間有所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