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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接下來幾天時間，他們加緊趕路，只為盡快離開這看似仙境、實則陷阱的霧鎖迷島。星華的傷看著嚴重，復原倒比想像中快，一半歸功于丹藥的效果、一半則歸功于體內(nèi)異火的修復，儘管如此，只要一動，腰腿和私處仍會拉扯牽痛。而司徒志約，再也見不得她受半分苦楚，因此哪怕自厭甚深，終究選擇背著她一路前行。

這種感覺，有點像小時候，出門生病或累了，被師尊御劍背著飛一般，可又全然不同了──因為如今，他們之間有過那樣的關係。她不曉得，對于毒發(fā)時的記憶，師尊還記得多少，而她自己卻記得非常清楚：他是怎樣壓著她、吻著她、進出著她、喘息著將她弄叫出聲……

那樣的師尊，很陌生很可怕，但也……說不上來，總之她難以忘卻。她絕不是討厭師尊了，只是那些畫面，總會突然晃過腦海，令她心跳臉熱，不敢貼他太近。那種被弄到失神的感覺，就是高潮嗎？好像還出了很多水……有點嚇人、有點羞恥，卻又使她禁不住反復回想。

然而師尊，事后顯然非常痛苦。每當降落，她觸地站起時，只要稍有不穩(wěn)或疼得抽氣，他的眼中就充滿沉重的罪惡感。就算是情毒發(fā)作導致，與她發(fā)生關係，于他而言，就那么不可接受嗎？那他，為何又說自己“心未清白”……她有太多疑問，卻也無法在如此情境下問出口。

迷島上的地形已然遷移，重新找合適的休整點，總得耗費一番精力。好不容易降落后，設完結(jié)界和火堆，司徒志約總會藉取水的名義離開一段時間。葉星華不確定，這是不是師尊在盡量避免與她獨處，她難免有些失落，不過也只能趁此，自己處理下身的敷藥問題。

她的表層傷口皆已癒合，只剩后腰和大腿內(nèi)側(cè)，時不時會有拉傷之感，穴口內(nèi)外亦還有點腫痛。某次，她替自己上藥時，司徒志約卻突然回來了。他踏入結(jié)界，恰巧撞見葉星華撩起裙擺、打開雙腿，正蹙眉將指尖探入穴口。

他立馬轉(zhuǎn)開臉，葉星華則慌張併攏雙腿：“師尊！弟子只是──”司徒志約努力壓抑混亂的心緒：“……為師知道。是我不好，不該這樣唐突進來。”他頓了頓，低聲問：“那里，還很疼么？”

“一點點。”葉星華不敢與他對視：“弟子想著多抹些膏藥，就會好很多了。”司徒志約遲疑了會，終歸還是走近，蹲在她身前，輕聲道：“讓我看看。”

葉星華心跳立刻劇烈起來，她抿了抿唇，仍不敢看他，只是緩緩張開腿。司徒志約沉默檢視著，半晌才道：“腫略消了些，就是還有些紅。”回身在行囊內(nèi)翻找藥盒遞給她：“為師帶的紫玉膏，藥性相對舒緩，先在手里溫化了，刺激感會少一些，你拿去用吧。”

“嗯，好……”葉星華從他手中接過藥盒，無意觸及他的指尖：“師尊的體溫有些燙……方才御劍時，還沒這么嚴重的。”司徒志約隨即收回手：“是毒素尚有殘余的緣故，沒什么大不了，待到回谷，總有法子能夠解決。”

“弟子還是替師尊導一導脈吧，否則也不知，殘毒是否會在經(jīng)脈內(nèi)累積太過。”葉星華難免擔憂，司徒志約卻直接拒絕：“不至于，只要早日回谷，最糟的情況，為師亦能找人相助……”

他不再言語。二人熟習毒理，皆知曉情毒發(fā)作有其週期，若未能徹底治癒，便會累積體內(nèi)，一次次毒發(fā)，直至毒素散盡為止。而迷島情花，毒性明顯強于仙界的普通情花，發(fā)作週期亦未可知，這便是司徒志約急著趕路的原因之一──無論如何，絕不能在半途失去理智，再將星華給糟蹋一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