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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當司徒志約總算恢復(fù)清醒時，立刻絕望明白，自己終究鑄下不可挽回的大錯。記憶碎片閃過腦海：星華緩緩走近，跪在他跟前說著什么，而他反手就將她壓倒，一遍遍強迫著她，甚至在她終于想逃、哭求著不要時，他都沒有停下……

葉星華就躺在他身下，衣不蔽體、氣息微弱，他抖顫著手扶起她檢視傷情：她的身體，由內(nèi)到外皆被他蹂躪過，肌膚遍佈抓握的瘀青和吻咬痕，背部反復(fù)在石礫堆上磨擦，已然破皮流血，私處更是紅腫不堪，大量白濁混著血絲從穴口淌出。她面色蒼白，軟倒在他懷里，頭無力歪向一邊，明顯已失去意識。

二人的儲物袋就置于石礫地邊緣，應(yīng)是被葉星華一路背來此處。他忙在其中翻找方巾，盡量放輕動作，將那些傷口和淫液擦拭乾凈。整個過程，葉星華都沒有醒來，他想再同她幼年生病時一般，把丹藥喂入她口中，可葉星華卻根本無法咽下。

最終，他咬了咬牙，將丹藥全合著嚼碎了，俯身吻上她的唇，把藥糜哺入她口中，輕輕頂著她的舌根，助她慢慢將藥咽下。丹藥的苦味在二人唇齒間瀰漫，她本能微弱吞咽著，而他則不敢喂得太快，一點一點，直至大部分藥糜都已吞下，他才移開了唇。

隨著藥物起效，她身上的傷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面上亦有了些血色。司徒志約讓她靠在他臂彎，見她嘴角淌下一縷津液，應(yīng)是剛才喂藥時，不及咽下所致。

心臟彷彿被緊揪扭絞。他輕輕替她抹去津液，接著極小心又極慢地將她抱在胸前，扶住她后腦，使她不致仰倒下去，努力壓抑身軀的顫抖：“……都怪我……星華……全是我不好……”

他本沒資格再碰她，然而他們確實得盡快遠離情花之海。雨已經(jīng)停了，情花香依舊在濕潤的空氣中若有似無飄浮，他對于毒發(fā)前后的記憶有些模糊，但隱約印象，自己再撐不下去御劍時，花潮仍在持續(xù)蔓延……一旦天候轉(zhuǎn)雨、或者發(fā)生其他異變，恐怕這道陡坡亦無法保障安危。

他的衣物雖在毒發(fā)時粗暴扯開過，基本還能穿戴整齊，糟糕的是星華那邊，衣裳已被他徹底撕爛。他只能在儲物袋中翻找衣物，笨拙替她換上。從前探脈時，曾見過她系抹胸帶子，當時是怎么系來著……好不容易系完，他又輕挪她的腿，想將襯裙整理好。此時，葉星華終于有了些許反應(yīng)：她微微蹙眉，腿根亦抽了抽，卻毫無后續(xù)抵抗。

見此，他的喉頭再次哽住，良久，才啞聲道：“星華，抱歉……再忍一會，我……我?guī)慊厝ァ彼枚放駥⑺稚希従弻⑺称穑鶆Χw。飛到一定高度后，能見到陡坡后的整片地帶，多已成為凹地的一部分，情花叢則回復(fù)至含苞狀態(tài)，一朵朵飽滿挺立著，代表昨夜的瘋狂花粉潮已成功授粉。很快，這塊凹地便會被情花花苗重新填滿。

以身解毒的秘術(shù)，本就只能暫緩毒性發(fā)作暴走。他能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的情毒并未根除，提氣時仍會帶起些微燙意，可已足夠讓他負重前行，且他曉得，跟星華的狀態(tài)比起來，這根本不算什么：他倆的修為本就有大段差距，而她又一次次操作秘術(shù)，將自己體內(nèi)之陰全用來調(diào)和他陽火，才會虛弱至此等程度。

他背著葉星華飛離身后的花海，循著當初在入口留下的靈標氣息前行，儘管地面景象，已與他們一路走來差異甚大──看來情花之海的擴張，亦連帶影響了地塊的遷移週期。直至再嗅不著幽幽花氣、視野中亦再見不著一抹絳色，他才肯落劍，將葉星華盡量輕柔放下，頭靠行囊躺著。

這時，葉星華的眼睫顫動幾下，悠悠醒轉(zhuǎn)，迷茫的眸望向他：“師尊……”她上下打量著司徒志約，確認完后，竟松了口氣：“太好了，弟子本擔(dān)心秘術(shù)是不是做得不對……”

司徒志約聽她如此說，再也承受不住，猛然以掌掩面，渾身震顫、嘴唇發(fā)抖，嗓音已壓不下哽咽：“星華……我真是……畜牲……我……我該死……”

葉星華驚訝望著他：在她心底，全是情毒害得師尊如此，她對他早萌生男女之情，為了解毒獻身于他，過程雖痛雖怕、雖被做至崩潰……可只要師尊能活，這點代價完全可以承受，她亦無怨無悔。

師尊曾說過，自己就似他的親生女兒一般，卻因毒發(fā)，與她發(fā)生那樣的事……她嘗試著以師尊的角度思考，遲疑伸手想碰一碰他：“師尊，那是情毒，不是本來的你，弟子知道的……”

司徒志約被她碰著的一瞬，震顫得更加厲害。他沒有躲開，身軀卻緊繃僵硬，斷續(xù)道：“你……你不該碰我……我沒資格碰你……不配做你的師尊……”

葉星華不知該如何是好，她反復(fù)輕撫著他，混亂組織語言：“不是這樣……師尊、師尊直到最后都在叫弟子快走，是弟子自己硬要靠近……當時已沒別的法子可緩毒……且弟子早非處子，師尊并沒壞了弟子清白……”

“……你的清白并非在此，為師……才是心未清白之人。”司徒志約緩慢放下手，盡力牽了牽嘴角：“為師不該如此，分明是你傷了身，還得耗神對為師說這些。為師去將結(jié)界和火堆設(shè)好，你歇一會吧。”

言畢，他沉重起身走開，葉星華則怔怔望著他背影，心不由得怦怦亂跳：師尊的意思……是她理解的那樣嗎？可他又是那般痛苦……不，自己不該再亂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