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星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來他用三個茶盞涮肉的操作,已經夠吸睛了,再加上他這帶面罩吃飯的離奇行徑,夏瀝發現他們完全成了這客棧里的焦點。
本來大老遠跑到敵宗地界里就該低調行事,這下好了,他是不是生怕別人認不出他們是敵宗的人?
“趕緊把那面罩給我摘了。”夏瀝低聲咬牙道,十分后悔答應和這個顯眼包一起吃夜宵。
“你不知道,聽說在這里長得好看的男修,會被燼花宮的女修抓去當侍宮的……小二,再上兩杯茶!”
程令飛回頭朝身后的店小二喊了句,繼續壓低聲音對夏瀝道,“……據說那些抓走的修士都要被那些妖女們吸干陽氣,日夜磋磨,不成人形了都,我不得防著點?”
夏瀝對他的話深表懷疑:“青天白日的,不能吧。”
程令飛指了指外面:“現在可是晚上。”
“……”夏瀝面無表情,“你放心,真要有這種事,那也是抓我們師叔,抓不到你頭上。”
“那可不一定。”
這城里走幾步就能碰見一個燼花宮的女修,讓程令飛很沒有安全感。
店小二端來兩杯新茶,聞言忍不住插嘴道:“客官,您就放心罷,那些都是謠言,想當燼花宮的侍宮可沒那么容易,這修為、長相、氣質缺一不可。”
“小的有幸見過燼花宮主的沈侍宮,那模樣、氣質可是千里挑一。傳聞燼花宮主更是世間少有的絕色美人,一般的男修哪能輕易入得了她的眼呢。”
言外之意,閣下想當燼花宮的侍君還不夠格。
程令飛雖然有時不靈光,但又不是真傻,聽出了小二話里的陰陽,指著自己:“我這戴著面罩,你還能看出我長相佳不佳?”
“恕小的直言,您這氣質上就差三分。”小二嘿嘿一笑。
“嘖你這小二,知不知道什么叫真人不露相?”
這下把程令飛說得炸毛,作勢就要揭面罩,露出自己的廬山真俊顏,店小二無意望向門口,眼睛一亮,立馬迎上前:“那個客官就可以!客官,您是打尖兒還是住店?”
程令飛不服氣地順著望過去,瞬間矮了氣焰,化作笑臉:“師叔!”
夏瀝當下擱了筷子,跟著起身。
剛跨過門檻的人一半身披淡淡月華,一半映著酒樓里暖黃的燭光,氣質清絕,宛如寒天孤月沒隱空山。
在他步入的剎那,整個酒樓的嘈雜聲都靜止了一瞬。
程令飛撓撓頭,他敢打賭那個什么沈侍宮,肯定沒有他們師叔氣質絕佳。
輸給師叔,他不虧。
然而下一刻,他驚訝地發現,在師叔身后,竟然躲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探頭探腦地觀察他們。
小姑娘生得玉雪可愛,頭頂別的花簪和穿戴的玉鐲首飾奢靡精致,只是不知為何裙邊裁短了一截,光著一雙臟兮兮的腳丫,有點像話本子里落難的富家小千金。
小姑娘面頰鼓鼓,看起來心情不大好,發現他在看自己后,立刻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第3章 長得好看有什么用,心肝黑……
在糜月跟著謝無恙走后不久,溪水旁便趕來了兩位燼花宮弟子。
她們就是糜月鉆出密道時時,不小心撞上的那兩個小弟子。
那時夜已深,她們擔心小姑娘亂跑會遇見野獸,遂來附近尋找,結果不但沒找到人,還在溪水邊發現了幾頭狼尸。
“這劍痕似乎是隱劍宗的劍法……不好,附近有隱劍宗的人出沒!”
“快回去稟告宮主!”
倆弟子匆匆離去。
殊不知此時,她們的宮主已經坐上了飛往東境的靈舟。
謝無恙獨自坐在對面的蒲團上閉目打坐,程令飛和夏瀝分坐在兩側,面面相覷。
心里都有一個相同的疑問:師叔不過外出了一趟,怎么就帶回一個小姑娘?
程令飛時而好奇地看看糜月,時而看向正在閉眼休憩的師叔,想問又不敢。
那小姑娘的額頭有燼花標識,明顯是燼花宮的人。
師叔為何要把燼花宮的小孩帶去隱劍宗?他們之間是什么關系?
八卦的欲望讓他心里抓肝撓腮地癢。
從上靈舟后,謝無恙就沒有說過一句話,神色如常,但程令飛莫名覺得,師叔此時的心情很差。
程令飛不敢去打擾他,只好轉換目標,壓低聲音輕喚正扒在靈舟邊緣看風景的糜月:“喂,小丫頭~”
糜月看著天邊逐漸遠去的瓊山,心下正有些許離家的惆悵,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程令飛是在叫她。
小姑娘慢悠悠地轉過頭,程令飛從她圓鼓的包子側臉上看到明顯的不耐煩。
程令飛伸手入兜,翻了半天,從乾坤袋里翻出了一塊用油紙包的小方糖,朝她笑嘻嘻地揚眉道:“想吃糖嗎?”
糜月默默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哄小孩呢?
小孩子愛吃糖是天性,糜月想到自己此時扮演的身份,只好收起嫌棄,故作乖巧地上前拿過他手里的糖塊:“謝謝叔叔。”
叔……
程令飛噎了一下,糾正她:“我叫程令飛,你叫我哥哥就行,”又指了指旁邊身穿利落短衫的年輕女修,“她叫夏瀝,你可以叫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