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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晚上多上三節課, 填的夜生活也滿滿當當的。
許岸還算適應,畢竟高考也是如此, 遠比這個還苦, 現在也只是課多而已。
錢多多則嚷著, “老娘的大好青春年華啊, 不是應該在舞池里縱情瀟灑, 為什么要在課桌前埋首伏案。”
怎么聽都好像她不是那個高考全市前三的人一樣。
姜曉菲當真在軍訓結束后回校上課,但不住校, 那張床板子依舊空空。
眼高于頂, 與班里其他人也不甚熟悉。
許岸樂得悠哉,日子倒是過得快。
陸臨意也忙, 幾乎一周大半的時間都在四處飛。
好像在處理什么積重難返的事情,協調各方, 都需要他親自出面。
有幾次許岸周末回家,他只能迎著她, 在她額上落個吻,再道歉。
“對不起嬌嬌,這個周不能陪你。”
許岸雖是有些想他,但好像潛意識就覺得這是他們正常的相處模式,也并未太多言語。
反倒是姚于菲不樂意, 周末拉著她去逛街,嚷嚷著,“你倆這戀愛談的跟柏拉圖似的,他是不是外面還有個家沒跟你說啊。”
許岸笑著,“那施寧肯定會邀請我去參加婚禮的。”
“也是,”姚于菲聽著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果然,有錢人的錢也不是天降,忙啊。”
姚于菲最近談了個男朋友,同校不同專業,每日里恨不能膩在一起,因而對許岸這種戀愛模式,不能理解。
在她眼中,戀愛就應該是如膠似漆,纏纏綿綿的。
進入十一月,陸臨意才緩解了之前的節奏。
甚至有幾天想她,車開到學校門口,讓陸瑤去把她叫了下來。
小姑娘在學校里和平日不同,寡凈素冷,一張臉看起來和誰都客客氣氣,也都和誰疏疏離離。
他坐在車里看她和旁人說話時挺直脊背,細徑修長的模樣,和窩在他懷里,一聲聲喊著他名字時截然不同。
戳著心窩的讓人顫動。
不由得低聲輕笑,他自從有了許岸,當真是過得越發的回去。
毛頭小子時候也未對誰有過這份心思,現在倒是出格了。
小姑娘上車后還是嗔怪的情緒在,“陸先生,都說了不要在校園里接我。”
“好,許小姐教訓的是,下次我再換輛低調點的車。”
在許岸的強烈抗議下,來接她的車已經從庫里南換成輝騰,現在開了輛e系的奔馳,再減下去,怕是要把蘭姨的買菜車要來了。
許岸當然不愿意,小拳頭舉著抗議,“是不要來校園里,和什么車無關。”
陸臨意把人摟進懷里。
長嘆了口氣,故作可憐的說道:“好吧,那我就只能克制一下我的想念,再久一點才能見到你了。”
當真是犯規的操作。
許岸一張小嘴張了張,最后還是繳械投降,誰能說得過陸先生。
車向市區開。
陸臨意摩挲著她的手問道:“今晚顧淮攢局,過去嗎?”
許岸下意識的想搖頭,卻頓了一下,問道:“人很多嗎?”
“不多,都是你認識的,上次在雪場見過。”
雪場那么多的人,許岸恨不能縮在陸臨意的后面,除了顧淮和沈崇俞,也沒記住誰。
可不想掃了他的興,也確實有些好奇,到底還是答應了下來。
只不過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只穿了件羊絨大衣,搭了淺灰色的羊絨馬甲和白色襯衣,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去“玩”的樣子。
反倒是去圖書館合適。
“陸先生。”
“嗯?”
“我想回煙齋換了個衣服。”
這話剛一說完,程源接了話,“許小姐,衣服已經在后備箱了,一會兒達到后給您。”
不愧是千金難換的程特助。
許岸小聲湊在陸臨意的耳邊,“程特助可以開個就業輔導班,一定火爆。”
“讓他給你一對一授課,作為老板,錢我就替他收了。”
活脫脫資本主義做派的陸扒皮。
許岸沖他吐了吐舌頭,便轉身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北青市車堵,陸臨意接上她的時候已經五點,進入市區六點多,恰好是最堵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