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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
江茴把臉湊近,一只手在阮容且的身上摸著,先是輕輕撫過,到后來倒是越來越用力,改為按壓。
阮容且這疼痛還沒完全散去,被江茴這一壓便下意識地咬了下嘴唇□□了一聲。頭頂立刻涌現了細密的汗珠。
“你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江茴怒視阮容且的眼睛。
“沒有。”阮容且嘴硬這事兒,一定是江茴傳染的。
“是不是那個蠱蟲?它到底是干什么的?”江茴幾乎吼了起來。
阮容且咽了一下口水,道:“別別,你別生氣,這蟲又不會要了性命。”
“好玩兒是嗎,疼得很爽是嗎?你這受虐的命!”江茴還是平靜不下來。
阮容且凝視著他的這幅樣子倒是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道:“是,我就是一受虐的命,還不是因為你給的不夠,若是給夠了,我至于這樣嗎。”
“你”江茴氣急,在阮容且的大腿內側狠狠地掐了一下。
阮容且吃痛,微微弓起了身子顫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江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下手有些過重了,臉色有些愧疚地給他揉著自己剛才掐過的那個地方,又騰出另一只手來為他擦拭額頭上的汗。
“你既然不想說,我就不問了,我知道你自有你的道理。”江茴軟了語氣說道,“不過下回你再發作,必須讓我陪在你身邊。”
阮容且看著眼前這人眼神里透出的擔憂,微笑著點了點頭,道:“你到時候可別嫌我的臉扭曲得難看啊。”
江茴撅了嘴,心里隱隱作痛,很想把阮容且揉碎了裝進自己的心窩窩里,卻還是嘴硬著說道:“本來也不好看。”
阮容且聽了這話才開始有點力氣,拽過江茴的衣領,立了眼睛問道:“好不好看?”
“不!”江茴大聲回答。
“那你的手別動!”阮容且也同樣大聲。
“不!”江茴答。一只手不老實,在阮容且的兩腿中間揉著揉著就跑偏了方向。
阮容且此刻笑得像狐貍一般媚,半開玩笑地細著嗓音說道說道:“江公子,我這身下使不上力氣,你可否抱著奴家來啊?”
這語氣聽得江茴差點沒吐出來,但還是二話不說地把阮容且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坐著,問道:“這樣?”
阮容且被天旋地轉地猛然抱起有點不適應,眼前黑了一下道:“有點暈。”
“那你下去躺著。”江茴道。
阮容且不干,分開兩條腿纏住了江茴的腰,又把兩只胳膊纏到了江茴的脖子上,活像一條無賴蛇。
江茴淺淺笑了笑,輕輕地拍著阮容且的后背,無限溫存。
阮容且把頭擱在江茴的肩膀上,使勁嗅著他身上的那股陽光的味道,很想就這樣待一輩子,不,直到下輩子,下下輩子,倆人兒和一起變成一塊石頭都成,就是不想分開。
所以倆人就這么抱著啊抱著,直到江茴輕輕說了句:“腿麻了。”
阮容且樂了,他笑江茴傻,翻身坐到了床榻上,不過這笑聲還沒落下,他的肚子竟然也跟著笑了起來。
“餓了。”阮容且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家里有魚,你想吃清蒸的還是紅燒的?”江茴笑問道。
阮容且凝眉,聽到“家里”兩個字,他的心抖了一下,把頭從江茴的頸窩里抬了其起來,正色著臉盯著江茴。
“江茴,咱們的家到底在哪?”
這一句話,問得江茴有些迷茫,問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