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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流鼻血是因為補藥量多了。”
“可是吐血是真的,你還是去看看吧。”
“知道了。”阮容且表面上懶懶地答著,心下卻免不了困惑,居然連他也沒算準那藥發作的時間。
阮容起打回來就開始看折子,連自己的弟弟進來都不知道。
“阮大將軍為了國家真是勞心勞力,嘔心瀝血。”阮容且吊著嗓子說道。
容起的手頓了一下,轉身道把自己的手臂伸到阮容且的面前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我還有多久可活?”
阮容且從來沒有見自己的大哥如此憔悴過,輕輕嘆了一口氣,收起那、一副玩笑的臉,搭上了脈,片刻后,又一臉邪笑著道:“只要你不一心求死,好像還能活很久。”
其實容且心里藏著很多擔憂,他大哥的脈象,他實在是看不透,他看著自己大哥布滿血絲的眼睛,咽下了很多話。
阮容起抬眼望他,看得阮容且渾身不自在。
容且垂下眼,“大哥,我從沒想過要害你。”
容起忽然笑道:“這種話,若是遇到江茴之前的你斷斷不可能說出口。”
容且拿手指蘸了案上硯臺中的一點墨汁在手指尖上揉著,弄得自己一手的黑色。
“我想勸他和我離開這里,南疆也好,北蠻也好。大哥,過去的事情我都不想要了。”容且看著自己的掌心說道。
可是江茴在追求者自己的過去,他苦尋的仇人就站在他的面前,這些話,阮容起不說,他的這個弟弟心里也明白。
“趁著你們彼此陷得不深,有些話還是說出來好。”阮容起道。
容且借著自己大哥的領口擦著手上的墨跡,還專門挑白色的干凈的地方擦。
“我知道。”容且淡淡地答。
“這事兒,怕又是我欠你的。”
“你最好一直這么認為,然后良心不安,折磨你一輩子。”阮容且笑,擦干凈了手,走了出去。
其實因果輪回,誰又能逃得過。
“江茴,來給我洗衣服。”阮容起故意地沖著門外喊道。
容且聽他這么說,當即打了一個口哨,一只藍盈盈的蝴蝶就向阮容起飛了去。
“回來,阮容且,你把它給我弄走。”屋內傳來一聲怒喝。
江茴聽見了阮容起的聲音這才跑過來向容且問道:“阮將軍好像剛剛叫我了,怎么了?”
“沒事,他想給你洗衣服。”阮容且神秘地笑了一下道。
“啊?”江茴有點蒙。
“走吧,我給你熬一副好藥。”阮容且說著便拉著江茴向自己屋里走。
“不要,我不喝,你放開我,阮將軍”
又過了幾日,阮容起才去了皇宮里找蘇蕭離。
“你瘦了不少。”見面的第一句話,蘇蕭離如是說道。
阮容起只是眼色黯淡了一下,并沒有解釋什么,而是將寧王的一紙請降書放到了蘇蕭離的面前。
“阮將軍,不費一兵一族就能讓寧王請降,你到底答應出了什么條件?”蘇蕭離語氣有些冷。
“兵權。”阮容起答得簡單,答出的卻是很有分量的兩個字。
蘇蕭離點頭,抿嘴笑得有些無奈,起身,站在阮容起的面前,和他貼得很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很想你。”
阮容起聽了這句話胸口有些悶,有些沖動在心中蔓延,正欲有所動作,蘇蕭離卻轉身,坐于書桌前,提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