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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總管自知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時間連呼吸也忘了,都是被嚇的。卻見空氣凝滯著,明明是夏日,卻似有一陣寒氣從腳下升起。
然后就是一陣難耐的靜默,也不知過了多久,大總管就聽到小皇帝涼涼的道了一句:“也不必留著你們了。”
大總管心跳漏跳了幾拍......你們?大殿里除了小皇帝只有他和那個黑衣人了,小皇帝竟是連他也不想留了?
是了,他知道了這么多辛密,小皇帝又怎會留他!
思緒還沒有斷,就見小皇帝招了招手,另一個黑衣人闊步進來,一刀了結了犯錯的黑衣人,而后帶著一身寒氣殺意,向著大總管走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讀者“monsant”,灌溉營養液
20170312 01:14:10
☆、提親
前廳里的管家被趙顯的攝人目光嚇住了, 連呼吸都忘了。
就見那位清俊的攝政王負著手,目光嫌棄的掃過那幾個面人,然后就聽到他說:“楊三的眼光太差, 這都是些什么粗制濫造的東西,也往這里送?”
管家聞言一愣, 看向攝政王口中“不堪入目”的小面人。這面人精致非常,上面涂的顏色鮮亮無比,在博古架上擺了這樣久也未見絲毫掉色,看起來就跟路邊賣的面人不一樣,是楊家表公子從一支去西方的商隊手上買的。
據說這幾個小小的面人能抵好幾顆珍珠呢, 攝政王竟說這它們粗制濫造?
管家正兀自感嘆著攝政王眼光高,定是見過不少稀罕東西,才不把這些面人放眼里,卻忽的聽到攝政王又開口了。
這位素來高冷的攝政王說出的話讓管家聽了差點仰倒!
他說:“我那里也有幾個面人,做工手藝無一不妙, 趕明送過來,把這幾個破面人換下去。”
在屏風后坐著的許泠聽了趙顯傲嬌的話沒忍住,用帕子掩著唇笑了。
趙顯習過武,耳力自然異于常人,饒是許泠刻意放低了聲, 離她近些的管家都沒有聽到,趙顯卻聽到了那熟悉的輕笑聲。
趙顯呼吸一頓,繼而以拳掩面,輕咳了幾句, 試圖掩蓋住方才的幼稚行為。
想到心心念念的人兒就躲在屏風后面看著他,趙顯的眉眼舒展了許多,嘴角也不在繃著了,看起來平和了許多。
許府的管家就在身后看著,見這位祖宗終于沒有再黑著臉了,才舒了一口氣,卻是再也不敢在跟他在一處兒待著了。
正巧這時顧氏撩起簾子進來了,管家就趁機帶著奉茶點的幾個小丫頭走了出去,那步子快的,跟后面有人追著似的。
其實方才顧氏就在外面站著,里面發生的一切都落入了她的眼里,所以,此刻,顧氏的心里有些復雜。
她不動聲色的往屏風處看了一眼,然后跟攝政王恭恭敬敬的行禮。
這禮趙顯卻是不敢受的,他雖是攝政王的身份,但面前的人是許泠的母親,他只好趕緊免了顧氏的禮,口中道著:“伯母不必多禮!”
直接將顧氏虛扶起來了。
這聲“伯母”把顧氏叫的一愣,怔忪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攝政王這是在喚她!
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攝政王今年已經二十有六,而顧氏不過比他大了不到十歲,就被這樣一個位高權重的人喚作伯母......顧氏覺得她應該喝杯茶,緩緩!
這句稱呼直接暴露了趙顯的居心,顧氏沒想到他這樣直白,連喝了兩盞茶才緩過勁兒來。
“攝政王快請上坐!”顧氏禮貌道。
趙顯淺笑著,坐下了,手中也執了一盞茶,并不喝,只在手里把玩著。
顧氏看了難免心驚肉跳——攝政王坐的位置側對著屏風,他時不時的就拿眼睛掃視一遍屏風,好似那是件多稀罕的東西一樣!
“不知攝政王前來,所為何事?”顧氏斟酌了一番語言,面上帶著笑,禮貌的問道。
趙顯微微一笑,放下了手中的杯盞,正了正面色:“說起來確實是有要事,只不過此事實在緊急,也就等不到許寺卿也在了,貿然拜訪,還望伯母不要責怪。”
顧氏眉心微蹙,也上了心:“卻不知是何事?”
只見趙顯的嘴角揚了揚:“伯母莫要擔憂,總歸該不是什么壞事。”
說著,他緩緩從腰間掏出一塊玉牌,輕輕放在兩人中間的茶幾上,看的出來,他應是極愛惜此物的,把它放桌上的時候,都是極為的小心,生怕它被磕碰到似的。
顧氏看了一眼那塊玉牌,頓時就驚詫的不知該說什么。
這玉牌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是當初她父親親手送給她的小女兒的,上面還赫然刻著永安二字!永安自小就一直帶著她,雖然有幾年被許家本家的姐妹使計誘騙了去,但她早在三年前就要回來了,這三年,她每日都是貼身佩戴著。
而這塊玉牌竟然在當今攝政王手里!
顧氏心里清楚,這玉牌比女兒身上戴的簪釵、鐲子之類的相比,有分量多了,不必拿出去,就能認出這是她的!
“伯母應是識得此物的罷,我今日來的目的想必伯母也猜的出。”趙顯定定的看著顧氏,目光雖柔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顧氏深吸了一口氣,心中算是徹底明白了趙顯的意思。她心里翻涌過萬千思緒。
若是沒有今日一見,她或許會嫌棄攝政王年紀大,平白占了她女兒的便宜去。但如今親眼見了他的天人之姿,顧氏心里竟覺得有些不真實!
這樣一個天神般的人怎會看上她家尚未及笄的小女兒?
攝政王來之前她就設想過,如果攝政王愿意娶她女兒的話,一切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但是真正等到了這個結果,她卻又不敢相信。
或許說,不是不相信,而是覺得攝政王沒有立場這樣做,他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又怎會喜歡上一個小他一輪的小姑娘,還愿意冒險娶她?況且世人不是傳攝政王最是癡情,也最是淡漠嗎?
癡情是因為他始終愛著亡妻,愛的深沉,淡漠則是因為他對旁的女人從來都是不假辭色,連先前身邊的唯一一個妾室聽說都被送走了,據說那個妾室至今還是處子之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