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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也被當場炒了,但接下來的幾次會議里,
都是任意代替芒穗來,大家發現于清堯都沒有太在意,甚至是不聞不問。
一姐走了,
公司最紅的藝人里只剩下左軼,而芒穗又是左軼的經紀人,能力是大家都認可的,因此大家都在私底下討論著這位小于總會在什么時候開除芒穗,畢竟新官上任三把火,何況新官已經放了好幾把烈火。
徐有庭來找于清堯的時候,于清堯正在辦公室里看文件,他坐在于清堯對面喝著咖啡,“哎,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還不打算去見她?”
于清堯依然低頭看文件簽字,徐有庭敲敲桌子:“不是都知道原因了嗎?反正當初你們又沒說分手,都六年了,你服服軟得了,現在我們都多大歲數了,就是一個低頭服軟的事,多簡單,難不成你還想把高中重新溫習一遍啊。”
于清堯手里的筆停頓了下,腦海里浮出藏了多年的心結,是啊,六年,高考過后填志愿那段時間,她答應跟他一起去國外,后來她姐姐出車禍住院,她也很堅定的說會跟他一起走的,但是要飛國外的前兩天,她突然說自己已經在學校里等他了,可等他去到學校辦好入學手續的時候,才得知她根本沒來。
于是那天晚上兩人大吵了一架,吵的無非是信任和選擇的問題,那個時候的兩人都挺頑固執拗的,誰也不愿意向誰低頭妥協,之后她忽然就換了手機號碼,家也搬了,唯一的聯系斷了,他那時候以為她真的要分手,一起努力了那么久她最后還是放棄,他心里怨著她,就一直到了現在。
最近也才知道當初她欺騙他的原因,當時芒穗的家里出了很多事情,李莞為了他的前途著想,私自去找芒穗談話,芒穗又一心不想耽誤他,所以才撒了這個謊。
那時候兩個人都還是十七八歲的年齡,也都挺沖動,想著要為對方著想為對方好,對這種父母的施壓根本承受不了多少,李莞跟他坦白時,又恰好是她和左軼結婚的消息爆出,他再也淡定不了,立馬就飛回了國內。
“一起吃個飯?”于清堯開口問。
“算了,我還得跟女朋友約會,您自個兒找人吃去。”徐有庭靠著椅背說。
“有她的號碼么,給我一個。”于清堯說。
徐有庭愣了愣,然后撲哧笑了起來,“這個問題你隨便在公司里抓一個人來問都會知道的好吧。”
這時秘書恰好敲門進來把簽好的文件拿走,于清堯便叫住她說:“等等,你有沒有左軼經紀人的號碼,記一個給我。”
秘書驚愕地看了會兒于清堯,趕緊回答:“有的于總,您等一下。”
秘書掏出手機點開通訊錄給于清堯看,想了想還是鼓起勇氣說:“于總,芒穗姐這兩天都在跟拍外景,合作商的要求挺高,芒穗姐怕進度跟不上,所以這幾天一直在外面…沒時間回公司才叫任意來替的,您……”
“芒穗姐?公司里的人都這么叫她的嗎?”于清堯突然問一些不著邊際的問題,讓秘書十分惶恐,好久才反應過來。
“是的,芒穗姐雖然表面上很冷漠,但她特別有能力,幫過我,公司里的人都很佩服她呢。”
“你出去吧。”于清堯說。
秘書見于清堯的神情似乎很嚴肅,便抱著文件走出去了。
徐有庭嘖嘖:“看吧,我說的沒錯吧,你早點醒悟多好。”
“沒錯,”于清堯站起來,“回吧徐大律師,我有點事得去處理一下。”
“行,我也去約會咯!你加油,可別辜負我當了那么久的間諜,我等著喝喜酒!”徐有庭拍他的肩膀說著。
喜酒,于清堯低頭笑了笑,快了。
走到芒穗的工作室,里面只有任意在,于清堯問她拿了份左軼的行程表就走了,旁邊的同事迅速圍著任意問:“老板拿了什么?是不是又要開始炒人了?”
“老板好冷酷哦,芒穗姐那么好的一個人,要是芒穗姐都待不下去了,我肯定也沒勇氣待了。”
“也不知道會是個什么情況,希望不要開除芒穗姐。”
任意攤攤手:“我也不知道,看明天吧。”
車里,于清堯撥了芒穗的號碼,響了沒幾聲就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