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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沒說話,芒穗也沒說,那邊傳來輕輕的呼吸聲,沉默了許久,芒穗喊了聲:“……堯哥?”
他突然覺得輕松了好多,仿似這些年堆積在心里的灰塵都被這一聲久違的堯哥吹開了,但芒穗的聲音好像有點啞,他說:“晚上一起吃個飯吧,你在哪里,我過去接你。”
“嗯……”芒穗應了聲后就沒下文了。
似乎自動略掉了后面的話,于清堯等了會兒也沒聽她再說,便掛掉電話。
下午拍的是外景,于清堯按照行程表找到目的地,現在是劇組休息的時間,于清堯一下車,負責廣告拍攝的導演連忙迎上來,說了一堆好話,于清堯像是沒聽進去一個字,直接問:“穗穗在哪兒?”
穗穗?導演茫然了會兒,拍手,“啊您是問芒穗吧,她在那邊休息呢,我帶您過去。”
“不用,你忙你的事,我自己過去。”于清堯雙手插兜朝導演指的一排排遮陽傘那邊走。
在中間的椅子上,芒穗蓋著夏涼被靠著椅背在睡覺,手機放在旁邊的圓桌上,可能睡不太舒服,芒穗稍稍動了動身體,夏涼被就滑下來一些,于清堯走過去把夏涼被給她重新蓋好,她又動了,頭歪向一邊,于清堯連忙抬手扶住她的頭,小心翼翼地扶回來。
這時,實習生阿藍拿著水瓶跑過來,盯住于清堯有五秒鐘才迅速反應過來:“于總您好。”
于清堯把手指放在嘴邊:“噓,小聲點。”
“啊…哦……”阿藍捂住嘴,又盯著于清堯,她這幾天都跟著芒穗在外邊工作,對新來的老板也只是看過同事發來的照片,老板看芒穗姐時的神色好溫柔,并不像她們說的那樣冷酷無情啊。
于清堯把阿藍叫到一旁,問:“這幾天的工作很累嗎?穗穗怎么累成這樣?”
穗穗,阿藍在心里小小激動了下,還從沒人這樣喊過芒穗姐,真好聽,阿藍說:“前兩天來的時候下雨,芒穗姐淋濕了,加上這幾天贊助商催得急,芒穗姐就靠吃藥撐著,今天燒才剛退。”
于清堯的目光落在芒穗身上,見她好像要醒了,就走回去把夏涼被又往上提了提,芒穗是真的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于清堯,她喊著:“堯哥……”
“嗯,是我。”于清堯輕聲應著。
“對不起,我想著要等你來的,但我剛吃了藥,沒忍住睡著了。”芒穗揉揉眉心是自己盡量清醒些,她現在腦子昏沉沉的,渾身又軟。
“能站得起來么?”于清堯問。
芒穗搖搖頭,于清堯說:“我抱你。”
“嗯。”聲音像是從鼻腔里發出來的一樣。
于清堯撫上她的背,芒穗伸手摟住于清堯的脖子,于清堯沒費多少力氣就把她抱了起來,往車那邊走去。
回市區的路上,芒穗又睡了過去,等來到吃飯的地方,芒穗才醒,精神要比在片場那時候好多了。
菜是于清堯點的,芒穗吃了半碗飯就不吃了,看著一桌的菜有點反胃,于清堯問她:“燒不是退了么?怎么才吃這點?”
“有點輕微厭食。”芒穗說。
“什么時候的事?”于清堯看著她問。
芒穗頓了頓才回答:“搬家那時候。”
兩人吃了晚飯出來,芒穗說了地址,于清堯送她回家,坐電梯到七樓,芒穗摁密碼開門,細心的于清堯發現那是他的生日,腦子頓時空了下。
“堯哥…唔…”
芒穗才剛轉身就被于清堯推了進來,手護住她的頭把她抵在墻上,腳一勾就將門關掉了,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兩人,于清堯輕輕磨了幾下芒穗的唇,舌尖抵開牙齒,開始吻得有點重,芒穗忍不住嚶嚀一聲抱緊他的腰。
好一會兒過去,于清堯退出來的時候,又咬了兩下芒穗的唇瓣,手撫摸著芒穗的側臉,聲線沙啞了些:“你跟我服個軟,就服個軟,嗯?”
“嗯,我服軟,對不起堯哥,”芒穗紅著眼眶,眼淚悄無聲息就落了下來,抓緊于清堯的衣服,聲音有些發顫,“你還要我么?”
“要。”于清堯篤定的看著芒穗,吻了吻她的額頭,摟住她。
芒穗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于清堯正坐在陽臺那里抽煙,外套隨意扔在沙發上,領帶被他扯松了些,白色襯衫衣領口的兩顆扣子也被解開,露出好看的脖頸線條,他依然帥氣,帥氣中又透著成熟男人的堅毅,褪去了早年的陽光青澀,那雙眼睛變得更加深邃,面容更加棱角分明,冷峻又誘人。
于清堯把煙掐掉,朝她走過來,“怎么沒吹干頭發,過來,我給你吹。”
芒穗被于清堯拉到沙發上坐著,于清堯把她的頭發吹干,揉了揉說:“頭發還是那么好看。”
芒穗微微一笑,這時桌上的手機響了,拿起手機對于清堯說:“我接個電話,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