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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鄭羿確實變了,但確是朝著另一個極端靠近了。
聽他這么問,鄭羿覺得心里突然被蒙上了一層陰霾。
難道容祀更想跟別人一起…?他會這么問,難不成是已經有人選了?
可惜。容祀手里的那本正好是上任教主留下的孤本,是他創立魔教的“根”,要不是覺得自己時日無多,或許根本就不會傳給別人。
鄭羿也是沾了容祀當時年紀小、領悟能力差的光,要不然根本練不到這種品階的功法。
就連簡舜都沒接觸過…除非他在自己和容祀都不在的時候偷偷闖進來過。
“嗯,這功法極為特殊,一般人練不了,上任教主也是去民間猶豫了好久才找到了我,把這功法交給了我,讓我再授予您。”
鄭羿的語氣實在是太平靜,太理所當然了,而且眉眼間滿是真誠,半點看不出心虛的痕跡。
容祀盯著他的臉看了又看,盯到自己的眼睛酸澀了,都不見鄭羿臉上神情有絲毫變化。
“…好吧,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他妥協了。
鄭羿被他問蒙了,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沒說出個所以然,最后在容祀期待的眼神下慢吞吞的吐出四個字。
“…先脫衣服。”
[容容,他是想占你便宜。]
容祀乖乖照著他說的做,半路聽見001的話還一本正經的反駁。
[小壹,你不是說你已經當了很多年系統了嗎?為什么想法還這么單純?要相信我的直覺,他絕對是想殺掉我,你看沒看到他的眼神?陰沉沉的盯著我,一看就沒懷好意。]
[肯定是(電流屏蔽音)——]肯定是沒懷好意!想對你圖謀不軌!一定不要聽他的——
…說什么東西?沒聽清。應該是不重要的話吧。
容祀沒在意,開始專注的解起自己的腰帶來。
古代的衣服就是難解,他上上個世界每天起來都要搗鼓好久,弄得他都不愿意起床了。
在凌天宗的時候容祀從沒體驗過把衣服穿的板板正正的感覺,因為來見他的那幾人好像都選擇性的忽視了他還衣衫不整著,要不就是看一眼就移開視線,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們宗門特有的對階下囚的懲罰。…不給穿正經衣服云云。
“我幫你吧。”鄭羿一張口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那嗓音中透著沙啞,干澀,其中的yu氣特別明顯。
“也行。”容祀很果斷的把自己纖細的腰肢湊到他面前。
腰間那兩條帶子已經被他扯的凌亂,鄭羿手指有些僵硬的繞過他胸前,動作細致的一點點幫他解開。
一想到一會兒兩人要做的事他就根本壓抑不住心頭的悸動。
容祀的衣服被一點點褪去,最后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里衣,但鄭羿卻慢慢停住了動作。
容祀覺得疑惑,抬頭看他,正好對上他那雙通紅的眼睛。
嘖…有點害怕。瞅瞅把人氣的都紅了眼了,也不知道原身之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讓他這么恨…
氣氛有些焦灼,容祀正被他看的不自在想開口說些什么時,門口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之而來的是一生充滿元氣的叫喊——
“教主!我來看看你!”一聽就是簡舜。
容祀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松了口氣。
門被從外面拉開,外面的陽光將屋里映的亮堂堂的,也把兩人的行徑暴露了個清楚。
簡舜的手還搭在門上,眼神卻直勾勾盯著貼在一起的兩個人,眸子里的神色一點點變化。
本來他渾身的氣質看起來就比容祀更邪氣一點,更像一個反派該有的氣質,現在更甚。
被人一直盯著,容祀總覺得怪怪的,他輕輕推了一把身前的人,不自在的把自己的衣服往上面拉了拉。
“你過來干什么?我好像沒叫你吧?一點禮數都沒有。”
簡舜盯著他泛紅的側臉,突然低低一笑。
“我不來,你們倆是不是就真的…容祀,師傅他老人家這么信任你,把教主之位都給了你,你就利用職權在教里做這種事兒?”他頓了一下,“你就不覺得羞恥嗎?還是說你就是喜歡這樣?”
“教主要如何做都不是你一個左護法該管的事吧?有這時間還不如多管好自己,少些不該有的心思。”
容祀正一頭霧水的想解釋,卻被鄭羿摁住了肩膀。
為什么鄭羿笑著說出了威脅的話?為什么簡舜氣的頭頂的青筋突突跳還笑著抽出了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