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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教主他沒答應。”
簡舜這才心氣稍微順了一點。
“下去吧。”
教主這個位置…容祀應該是想繼續坐下去吧,可是怎么辦呢?容祀身邊的人可都已經被他收買了許多呢。
簡舜從來打心底里覺得自己就不是個好人, 他最喜歡干落井下石的事了, 最好還能憑此從容祀那里討些好處…
還有凌天宗,竟然這么大膽子, 敢把他們魔教的教主綁走,等自己上位了那還了得?
還不如趁容祀還是教主的時候直接打上門去, 正好還能看看容祀還藏著什么底牌。
簡舜覺得自己打的一手好算盤, 眼神閃過一抹得意, 端起桌上的茶杯飲了一口。
苦澀的茶香在唇齒間蔓延,又叫他突然想起一個人來。
鄭羿。和他齊名的右護法。
容祀現在對他異常的看重, 每天都要他陪著,兩人在一起一待就是一整天, 也不知道是在交代什么私密的事…嘖。
但是鄭羿并沒表現出對教主之位的覬覦, 更多的是對容祀的支持, 按理說簡舜和鄭羿直接并沒有什么直接的利益沖突, 簡舜沒有理由討厭他。
可是最近不知道是怎么搞的,雖然以前也看不慣,但是終歸還能放任人在眼前晃悠的,現在竟然連在魔宮中碰見人都覺得晦氣。
簡舜覺得自己還是過于謹慎了,這樣很有必要, 至少可以避免一些他上位時遇見像自己一樣覬覦高位的人。
鄭羿這人也留不得, 他以后也要一并處理了。
簡舜只順心了一會兒就開始憋屈。
一想到容祀和鄭羿正在寢宮里你儂我儂, 他就渾身不自在,感覺屁股下面柔軟的軟墊都好像長了刺似的。
不管了!心里難受自己忍著可和他的性格不符,他要是有一點難過的話, 一定要讓讓他難受的人同樣不安生。
茶杯被他一個用力捏碎了,碎片摻雜著他手上的血滴滴落下,他瞥了一眼,從衣袖里掏出一只方帕隨意擦了兩下。
可以清晰的看見,那只手帕一角繡著一個小巧的“容”字。
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留著那人的東西,可能就是為了現在吧?
讓自己骯臟的血,浸染他純潔的身軀…當做是一種侮辱。
僅僅是這么想想,簡舜興奮的就紅了眼睛。
……
“煩死了!”
又一次靈氣運轉到一半就在丹田處散開,容祀直接賭氣般的把手里的功法甩在了地上。
什么破玩意兒?他練了這么久竟然連第一步聚氣都做不到,難道他穿過來的時候連帶著把原身的天賦都擠走了嗎?
鄭羿在他腳要踩上去之前眼疾手快的打功法撿了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放到桌上,然后把容祀按在床邊坐下。
“教主,就聽我的吧,我們就用那個法子,好不好?這樣您省心省力,功力恢復的也快,這個位置能坐的更穩。”
怕力度不夠,他又接著說道,“而且還有凌天宗的仇要報呢,光憑我和簡舜可打不過那么多大能。”
容祀把兩條手臂環在胸前,聞言一點點抬起頭,似乎在動搖。
簡舜心底又是一軟,乘勝追擊的勸道,“魔教可是前教主一片心血,要是在我們手下沒落了…實在是可惜了。”
“行,就按你說的辦。”容祀果然被刺激到了。
簡舜發現把那個已經沒入了黃土堆里的老家伙抬出來是真好使,容祀每次都會妥協。讓他內心升騰起欣喜的同時又忍不住心生嫉妒。
“不過…你確定整個魔教就你我二人練的是同種功法嗎?”
容祀就不信邪了,離了鄭羿他就找不到第二個人了?他就是不想看到鄭羿這么得意。
怎么說也是經歷過好幾個小世界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他自以為把鄭羿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
不就是想偷偷摸摸的在一同修煉是對他做點手腳嗎?讓他在因為功力的恢復而沾沾自喜時突然遭遇滑鐵盧,一蹶不振,最后郁郁而終…
反派嘛,注定要與全世界為敵,所有人都是要害反派的!容祀始終堅信著這一點。
而且他看過原劇情,原劇情里的鄭羿對他這個反派也沒多上心,最多就是相互利用的程度。
現在鄭羿可能是看清了他的本質就是自私自利的了,不打算與他結盟了,打算先把他弄死。
嗯,一定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