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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福叔,我出門一趟,要是中午回不來,我給你打電話。”
顧遠洲的手指一頓,耳朵也跟著微微豎起,結果裴司臣說完這一句就沒了下文,等他再抬頭時裴司臣已經不在屋里了。
所以,他們比陌生人還要陌生了嘛。
顧遠洲把心底那點不舒服壓下去,又若無其事地去玩游戲。
“裴總,這是咱們律所最厲害的秦律師,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咨詢他。”
裴司臣嗯了一聲,他早就聽說過秦錚的大名,帝都很多有名的大案子都是他經手的,無一例外,都極其妥帖。
“秦律師好。”
“裴總好,不知道您是打官司還是別的業務。”
裴司臣倚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捏著手指道:“立遺囑。”
秦錚一愣,下意識道:“什么?”
“咳,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裴總才27歲吧,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遺囑是不是……”
他壓根沒聽說裴司臣有什么毛病,居然開始立遺囑了。
“沒事,如果把我名下所有資產都留給他,需要的手續負責嗎?所需的一些數據我都帶了,最好今天就辦了,該公證的,該其他手續的,基本都沒問題了。”
“不好意思,裴總,恕我冒昧地問一句,您打算把資產贈予誰?”
裴司臣捏戒指的手一頓,猶疑了一下道:“我的……omega。”
好,好溫柔啊。
秦錚哪里見過裴司臣這種表情,都是財經新聞上冷冰冰的表情,還有雜志上風風火火的背影。沒想到,私下里他提起自己的omega是這樣的。
“好,裴總,你提要求吧,我把合同給你擬訂出來。我再確認一下,是所有資產嗎?公司股份,資產,房產,以及一些地皮,所有嗎?”
“嗯,所有。我還想把現在住的那個四合院過一下戶,現在就過戶給他。”
“這個可能需要他本人在場,因為我們沒有他的證件。”
咔噠。
“給,一起辦了吧。”
秦錚看了眼身份證上的照片,眼睛驟然亮了一下,好漂亮,怎么會有這么漂亮的人。怪不得裴司臣一頭扎進去了,就放誰身上都得栽。
“裴總稍等,我盡量快點辦。”
裴司臣的資產太多了,律所好幾個律師整理了幾個小時才搞完,整理到最后眼睛已經麻木了,錢就是數字,只是數字。
一直等到天黑裴司臣才拿著一式三份的合同回家。
“家主,你可回來了,怎么這么晚。”
“有點事,洲洲呢?。”
福叔偷偷摸摸道:“你一天沒回來,小少爺吃飯都心不在焉的,剛剛等不到你,在沙發上困的一點一點的,我就攆著他睡覺去了。”
“行,知道了。”
嘎吱。
裴司臣一進門床上的人就醒了。
“干嘛?”
顧遠洲的聲音悶悶的,有些不開心。他都要睡覺了,這人也不知道去哪了,身上還有別的omega的味道。
“在這簽個字。”
“什么啊?”
“你別管,簽字就行。”
顧遠洲突兀地想起那個囚.禁的夢,不會是那什么協議吧。
“不簽。”
“洲洲,你最乖了,聽話好不好?”
顧遠洲眼睛又有些發酸,心底的委屈頓時又涌上來,“不乖,不聽話。”
第40章 情.趣.用.品
顧遠洲雙手背在身后,眼睛固執地瞪著裴司臣,酸澀的眼底蓄滿了淚珠子,恍惚一眨眼就要落下來。
“怎么又蓄起金豆子了,乖寶,別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