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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請問你是顧遠洲大師嗎?”
“是我。”
黃老板眼底的不信任更甚,一個omega,還是這么年輕的omega,能行嗎?
“哦,那,你身后這位是?”
“保鏢。”
裴司臣趕在顧遠洲開口前介紹了自己的身份。
顧遠洲悶悶地嗯了一聲,默默把家屬兩個字咽了回去。
黃老板狐疑地看向裴司臣,笑著道:“這個保鏢好眼熟啊,哈哈哈,好像我一個合作伙伴。”
“世界上總是有相似的人。”
黃老板唔了一聲,相似是相似,一模一樣還是他第一次看見,神奇,真神奇。
“大師,你來的晚,先坐那邊休息一下吧,等別的大師先試試。”
“嗯。”
首先上場的是那個穿著道袍的老者,他把拂塵揮來揮去,在整間屋子走來走去,而后從寬大的口袋里掏出一個瓷瓶,拿手指蘸了一下里面的水,而后在黃老板手背上勾畫了一下。
“無量天尊。黃老板一會兒就會有感覺了,等黑色的東西排出來就沒事了。”
顧遠洲好奇地瞪大了眼睛,沒一會兒黃老板手背上果然黑了一片。顧遠洲登時了然,應該就是那瓶水有問題。
時間一分一秒回去,黃老板突然就吱哇亂叫起來,他的手背像是被燙傷了一樣,疼的不行。黃老板著急忙慌去洗手,洗完發現手背灼傷了一塊。
“想就是你說的沒事?騙子,滾。”
黃老板捂著手臉色難看,把那人趕出去又讓管家給涂了藥,才讓下一個人開始。
瘋瘋癲癲那個人朝著黃老板鞠了一躬,而后拿出隨身攜帶的黃紙點著,竄天的火光冒出來,他拿著在黃老板身邊晃來晃去,一連點了三張,嘴里一直念念有詞。
顧遠洲離的遠,聽不清楚他說了些什么,只是那個架勢還挺唬人的。
陣陣黑煙冒出來,屋里突然開始滴滴滴滴的響,煙霧警報器被觸發了,巨大的水注直接澆在黃老板和那人身上。
呸。
黃老板吐出一口水來,摸了一把濕漉漉的臉,氣急敗壞道:“你到底會不會?”
那人也懵了,突然就實實在在道:“信就是會,不信就是不會。”
媽的,這是什么狗屁回答。
黃老板此時此刻耐心已經耗盡了,直接讓管家把人都轟出去。那個拿羅盤的跑的急,粘著的假胡子都翹了起來。這幾個都是看準了賞金,來黃老板家里招搖撞騙的。
“你怎么還不走?還有什么要糊弄我的把戲。”
“我沒有什么糊弄人的把戲,黃老板不介意的話,我能不能動一下屋里的擺設。”
黃老板嗤笑一聲,擺設,又是個騙子,這套說辭他都聽的不想在聽了。他看在這個和裴司臣長的一模一樣的保鏢的份上,盡量做出壓制著想砸東西的怒火,隨意朝著顧遠洲擺擺手,好讓人快點看完直接滾蛋。
顧遠洲目標明確,直接就朝著客廳那堆擺放凌亂,沒有章法的石頭走去。
這堆石頭看似平平無奇,卻被有心人改成了陣法的模樣,目的是為了吸人氣運,一般都是極其險惡之人才用的。
“等等,你不許動那些石頭。”
顧遠洲站直身子看了眼黃老板,疑惑道:“怎么了黃老板?”
“這個可是我兄弟特意這人弄的,千叮嚀萬囑咐不讓動。”
“哦?什么兄弟,確定是好兄弟?”
黃老板神色一凝,冷冰冰的眼神盯著顧遠洲,警惕道:“你什么意思?”
顧遠洲絲毫不畏懼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跟他對視道:“你兄弟告訴你這個是干什么用的。”
“轉運。”
顧遠洲嗤笑一聲,指著這個略顯怪異的形狀道:“說轉運也沒錯,把你的好運氣轉嫁給他。你是大富大貴的命格,現在卻霉運纏身,我沒看見你的家人,不知道他們什么情況,想來也差不多。”
黃老板一驚,仔細想了想自從擺上這個石頭的情況,到手的大單子沒了,相當于賠了幾個億,他兒子跟著出了兩次車禍,險些喪命,老婆天天頭疼,喊家里有臟東西。反倒是他那個好兄弟家里時來運轉,越過越紅火,前幾天又買了一棟別墅。
難不成,真的是……
他們可是過命的交情,二十幾年的兄弟情分。怎么能,怎么能害他。
“大師,那現在怎么辦?”
“簡單,改過來就行了。黃老板,我能動嗎?征求一下你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