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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被他刪除的搜索記錄是這樣的:自己不方便,好朋友幫忙那什么是正常的嗎?
答:非常正常啊,我們直男都這樣。
唔,顧遠洲不懂什么直男不直男,反正正常就行。
顧遠洲揉著發酸的眼睛,要退出的時候首頁一個推薦讓他好奇不已。
上面說黃老板重金找人看家里風水,說家里人飽受折磨,夜夜睡的不安穩,一個個都快精神失常了。
勝利集團黃老板嘛。
[顧遠洲:蘇野,你認識黃老板嗎?圖片.jpg]
顧遠洲給他發了一個黃老板企業介紹的圖片,還有他在首頁看見的那一條信息。
[蘇野:黃老板,裴司臣應該跟他合作過吧,你沒問他嗎?]
[顧遠洲:沒有……你有什么聯系方式嗎?]
[蘇野:你要去試試這個啊,他好像找了好幾波人了吧,都不行,黃老板最近挺煩躁的,最好不要趟這趟渾水。]
蘇野說得已經非常隱晦了,黃老板脾氣大,性子不好,顧遠洲又不缺錢,何必廢這個勁兒,吃力不討好。
[顧遠洲:行,知道了。]
顧遠洲哪里是缺錢啊,現在病著躲屋里不出去也說得過去。要是等他病好了,哪有什么借口不接觸裴司臣啊。他還是有一丟丟尷尬,正好換個環境緩解一下。
“喂,裴司臣,你跟顧遠洲鬧別扭了?”
“嗯?你從哪聽說的,沒有。”
“嗐,咱倆誰跟誰呀,你還跟我在這裝啊。他剛剛還來問我黃老板家里的事,我就想著你們天天黏在一起,你能不告訴他嘛,肯定是鬧矛盾了唄。遠洲,是不是缺錢啊。”
裴司臣揉了揉眉心,被顧遠洲逃避現實的方法可愛到了,失笑道:“我巴不得他花錢呢,壓根不花錢。物欲極地,什么都無所謂,什么都不要。”
“行吧,那你記得問問他情況,看樣子他是鐵了心要去,還跟我要聯系方式,我沒給。”
“嗯,你給他吧,他這兩天應該不去,昨天夜里剛發燒了。”
“行吧。”
蘇野也不懂這倆人搞什么名堂,只是老老實實把聯系方式發給了顧遠洲。
顧遠洲當即就給黃老板打了電話。
“喂,黃老板嗎?我是顧遠洲,看到了你們家的事我見過類似情況,應該有把握。”
黃老板聽著電話那頭清亮的嗓音,遲疑道:“大師,你多大年紀了?”
“唔,二十多歲,不過我是世家傳承,從小耳濡目染,于此道頗有心得,這個你放心。”
顧遠洲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他不懂岐黃之術,也不懂風水玄學,只是黃老板家里壓根不是風水情況,是霉運當頭,轉轉運就成。
“大師,那你明天早上九點過來吧,地址是紫金路景盛國際a座103。”
“好。”
“嚯。”
顧遠洲剛掛了電話,轉了個身就看見裴司臣抱著胳膊倚在門框上。顧遠洲盯著他漆黑的眸子,莫名有些心虛,眼神只瞥了一眼就匆匆離開。
他低著頭盤算著要是裴司臣問他一句,就立馬告訴他。
“你把窗戶關好,別見風。”
顧遠洲眼眶霎時間發酸,他捏著手機問道:“臣臣,你就沒有想問的嗎?”
問什么,他又不聾,而且顧遠洲開著免提,他聽的一清二楚。
“沒有,你好好休息。”
明明裴司臣什么都不問什么都不管,他應該開心,應該高興才對,可是他的心里頭酸酸澀澀的,非常不是滋味,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顧遠洲愣愣地盯著關上的門,下意識洗了洗鼻子,才驚覺缺了裴司臣的信息素,一整天他都沒有泄露一點點信息素。
顧遠洲搜索地址的心都歇了,懶洋洋地躺著沙發上,提不起勁兒了。興致勃勃的計劃突然就不感興趣了,手機屏幕明明滅滅,再打過去拒絕黃老板的話也說不出來。
他滿腦子就一個想法,裴司臣是不是不想管他了。
當天夜里,顧遠洲睡了一個有史以來最累的覺。
夢里各種場景變化,只是主角都是他和裴司臣,光怪陸離,沒有章法。有時候是在浴室,下一刻就變到沙發上,再一睜眼又是軟乎乎的大床上。
顧遠洲好像哭了,又好像沒有,啜.泣,低吟,身體格外的累。
裴司臣好像說了很多話,顧遠洲一概不覺得了,只是察覺到在做夢,快睜眼的時候,他聽見裴司臣極其喑啞的聲音,他說:“寶寶,把嘴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