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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吃完飯,趙老師把裴司臣拉到一邊,厚著臉皮把面子全豁出去,偷偷問道:“你家這位omega是白開水味嗎?”
裴司臣下意識聞了一下,現在是紅酒的味道,一點點澀外加數不清的甜,酒香肆意。
“酒香。”
“酒?他用的什么牌子的阻隔劑和腺體貼,強度這么大呢?”
趙老師問完自己先艸了一聲,他氣的笑了一聲,揉了揉眉心無奈道:“你都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話說八道什么。他,是不是……”
有毛病三個字在裴司臣冷若冰霜的眼神下瞬間吞了回去,又換了一個溫和的詞:“沒有去看醫生。”
裴司臣:“……”
微笑.jpg
你看我高興嗎.jpg
“天殘,還有什么想問的,一起。”
趙老師一張臉由紅到白,由白轉黑,半晌只吐出一句:“絕配。”
兩人都是瘋子,明知道是沒有結果的愛情還飛蛾撲火。
“早點休息吧,明天要吃什么提前說。”
趙老師一回監控室直接道:“監控都關了吧,沒有必要。顧遠洲是天殘omega,兩人在一起屁事沒有。”
他現在才明白裴司臣那句他不懂是什么意思,哪里是維護,分明是心酸。
“老師,您看這個數據,如果是天殘omega的話,我覺得他作為裴司臣的omega,有必要事先知道。”
趙老師瞳孔微縮,手指捏著薄薄的幾張紙不斷用力,直到刷啦的聲響才把他的思緒扯回來。
輕聲道:“給俞彬打個電話。”
顧遠洲洗完澡出來裴司臣正在看手機,眉頭微皺,臉色也不太好看。
“臣臣,是趙老師跟你說什么了嗎?”
“沒有,公司的事。你坐那,給你吹吹頭發。”
顧遠洲穿著寬松的睡衣,許是洗完澡沒有擦干凈就換上了,水漬浸染的地方貼著皮膚,勾勒出纖細的腰線,不堪一握。
裴司臣手指摩擦著顧遠洲濕漉漉的頭發,盡量讓自己目不斜視,當一個正人君子。顧遠洲抻了下腰,寬大的衣襟一斜露出大片鎖骨。裴司臣嘆口氣,默默把他的衣領往上扯了一下,這小妖精,撩人不自知的。
“好了,你先睡覺吧,我洗洗澡。”
浴室里,裴司臣打開花灑撥通了俞彬的電話。
“喂,俞彬教授,趙老師找過你了嗎?”
“找了,你不用問啦,上次你們檢查的資料我都給他了。司臣,你們倆的情況都很特殊,你應該明白的。”
裴司臣輕笑了一下,似是呢喃,似是解釋,“教授,要是我沒有遇到到之前,你勸我可能還管用,可是現在不行了,我一見到他就什么都不想管了。”
“司臣,你……”
嘟嘟——
俞彬語重心長的話就那樣喉嚨里,他無奈嘆了口氣,從第一次接觸這個病人開始,他就應該知道這個人骨子里有多瘋。就像他說的,遇到顧遠洲的那一刻,那一秒,情難自抑,可能,只有真的撞了南墻才懂吧。
裴司臣打開冷水從頭到腳沖了個遍,他閉著眼滿腦子都是顧遠洲的樣子。人人都說他們不合適,可是顧遠洲跨越了多少光年的距離才降落在他身邊,讓他放手這不是要他的命嘛。
花灑的水聲漸歇,裴司臣抵在墻上的手微微發紅,到底是特制的鋼板,他不過是輕輕砸了一下。
裴司臣對著鏡子收拾好情緒,抿著唇努力擠出來一絲微笑。
回到臥室,顧遠洲已經躺下了,裴司臣躡手躡腳掀起被子的一角小心躺進去。身側那人像是身上裝了雷達,自動滾到他的懷里。
嘶。
顧遠洲閉著眼睛縮了一下搭在裴司臣肩膀上的手,嘟囔了一句:“臣臣,你身上好涼啊。”
裴司臣沒回話,等了半晌顧遠洲沒什么動靜,應該是睡熟了。
靜了音的手機無休止的明明暗暗,裴司臣皺著眉干脆把打電話那人拉黑了。
煩。
翌日清晨,顧遠洲睡醒起來,裴司臣已經不在屋里了,他緊張地來回找了一圈,都沒有。
“裴司臣,裴司臣——”
砰。
突然傳來的巨響讓顧遠洲的心咯噔一下,他慌慌張張跑到門口,稍稍用力特制的鋼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趙老師拿著鑰匙,尷尬地停留在半空。
不是說就是來十個頂級alpha都不可能從里面打開么,為什么一個omega輕輕松松就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