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飛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人鳶支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盯著連禾看:“閑著也是閑著,我和連禾先生聊得很愉快,多聊聊也沒什么壞處不是嗎?”
夏米爾笑了笑,站到連禾身邊擋住他,不讓聞人鳶繼續騷擾。可聞人鳶鍥而不舍,埋怨了一句“小氣”后又開始孜孜不倦地跟連禾搭話:“連禾,你有女朋友了嗎?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你看我怎么樣?”
他展開雙臂,將模特似的身材展示給他看。
連禾不搭他,他還能興致勃勃地往下說,一張嘴叭叭個不停,簡直是個煩人精本精。連禾實在受不了了,握拳露出戒指上的銀針:“再逼逼就揍你。”
聞人鳶哈哈大笑。
夏米爾也是第一次見聞人鳶如此纏人,忍不住出聲道:“差不多行了哦,我家小禾揍人很疼的。”
“好好好,不煩你們了。”聞人鳶抹了一把笑出來的眼淚。
他騷擾人的時間卡得很準,剛停止騷擾,兩名血族就抓著逃跑的兇手出現了。
兇手被壓在夏米爾面前,瑟瑟發抖。從衣服樣式和身上的血來看,他就是今夜出現的那只血族。
連禾皺起眉,上前一步抓住血族的頭發往上一提,強令他抬起頭來。
一張布滿溝壑的臉出現在連禾面前。他斑駁的皮膚與徐舟臨死前的模樣如出一轍,眼球混沌布滿血絲,整張臉下半部分已經完全變形了。獠牙裸露在嘴唇之外,兩片嘴唇薄得幾乎看不見,已經完全沒有了人樣。
這家伙也是一只血奴。
連禾松開手,后退一步。
這樣一張臉,他到底是怎么錯認成肅眠的?
聞人鳶看清了血族的臉,倒吸一口冷氣,隨即露出一個及其嫌惡的表情來:“這樣丑陋的東西也敢出現在我面前?”他的語氣突然變得陰冷可怖,跟剛才笑著與連禾說話的聲音大相徑庭。
下一秒,聞人鳶從夏米爾的腰間拔出銀槍,對準血奴直接開槍。
他的速度太快,夏米爾反應過來時,血奴的腦門上已經破開一個血洞,睜著眼睛“噗通”一聲倒地不起。
這一幕太驚人,連禾后退一步,震驚地看向聞人鳶。
“聞人鳶。”夏米爾冷了臉。
“你在做什么?”
聞人鳶滿不在乎地把槍還給夏米爾,手掌已經被灼燒掉了一層皮,可他卻絲毫不在意。幾只血族從他身后冒頭,心疼地替他處掌心的傷口。他的聲音恢復平時的優雅,似乎剛剛只是清掃了掉落在地上的臟東西一樣:“如你所見,清臟東西。你知道的,我喜歡漂亮的東西,看見這種丑陋的東西會讓我的心情變得很糟。為了不讓我更加糟心,我只能趕快清掉他。”
“這是我們血獵的職責。”夏米爾被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