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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般,剩下的客人接二連三地朝這邊望過來,一雙雙血紅的眼睛在光線不足的地方如同夜里突然出現(xiàn)的野獸般,緊緊地盯著兩個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
連禾明白了。
這里是專屬于血族的俱樂部。
他不動聲色地從口袋里掏出戒指戴上,默默轉(zhuǎn)了一圈,以備不時之需。
“喲,稀客。”一道低沉優(yōu)雅的聲音傳來,一只血族從角落中的卡座起身,從容地來到夏米爾和連禾面前。
他穿著一件v領(lǐng)薄衫,頸上的項鏈貼著鎖骨蜿蜒而下,小臂上刺著黑色玫瑰花的紋身,延伸進(jìn)衣領(lǐng)直至脖頸,幾乎半邊身子都被紋身覆蓋。他的眼睛紅得幾乎滴血,嘴唇上的唇釘更是為他增添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混沌氣質(zhì)。
“你今天來我這里還帶了個小朋友啊?”血族附身湊近連禾,用一根手指勾起他的下巴。
連禾淡淡一笑。
“咔嚓”一聲擰斷了他的手指:“不要動手動腳,傻狗。”
“哈哈哈,好可愛的小朋友。”血族一點沒惱,反而哈哈大笑。
折斷的手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fù)原。
“認(rèn)識一下?我叫聞人鳶。”血族重新伸出手,不過這次沒有再沒輕沒重地直接上手,而是規(guī)規(guī)矩矩地擺出等待握手的動作。
連禾拍了一下他的手,沒有說話。
聞人鳶笑瞇瞇地收回了手,一點也不介意連禾的無禮。
“行了,我家小禾也是你能隨便逗的嗎?”夏米爾無奈道。
“說正事,聞人,我們追捕的一只血族逃到了你這里。”
“啊,這么說來,剛剛的確有一個陌生的客人闖進(jìn)來了。”聞人鳶附和一聲,就沒了下文。
夏米爾知道聞人鳶是在等他主動開口,這家伙活了上千年,是個名副其實的老狐貍,無論是在人類世界還是血族世界都混得風(fēng)生水起,從不做虧本買賣。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夏米爾不動聲色,從容笑道。
聞人鳶笑了笑,拍了拍手,兩名血族從黑暗中現(xiàn)身。他有條不紊道:“聽到了嗎?夏米爾先生在抓人,把他要的血族帶過來。”
兩名血族迅速退下。
等待期間,聞人鳶靠近連禾,坐在沙發(fā)椅背上仰頭看著他:“小禾?原來你就是連禾,久聞大名,原來你這么漂亮,能有這么好看的小朋友每日作伴,我都有點羨慕夏米爾先生了。”
“那你就繼續(xù)羨慕吧。”連禾微笑回懟。
夏米爾對連禾這種隨時炸刺的性格表示無奈,他揉了一把連禾的頭發(fā)說:“行了,少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