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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森胡桃蹙著眉喊他:“boss……”
沢田綱吉屏住呼吸,等待她的下文。
但馬上,森胡桃便松開手,昏沉沉地閉上眼睛又沉睡去,嘴里低聲喃喃著:
“你亂說……我才不賣餅干……要賣也是賣蛤蜊……”
沢田綱吉這才像被赦免了一般松了口氣,捂住胸口喘息。
他心里吐槽:……不是,為什么是賣蛤蜊啊,她對餅干的怨念也太大了。
等呼吸平靜,沢田小心地給她披上被子,悄悄退出房間。
他關(guān)上房間,回到自己房間,被森胡桃抓住的指尖似乎還是滾燙的。
一方面好像可以安心了。
在他家里的不是危險的暴力分子,她只是個普通的中二病。
但另一方面,一想到一個對自己毫無防備心的女生睡在自己家里。
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可以算得上是夜襲,沢田綱吉捂住臉緩緩蹲在地上。
……我似乎才是那個廣義上危險的對象。
*
第二天,boss難得早起了。
“小綱今天睡覺鎖了門,還5點就起了,嘛,家里來了女孩子就是不一樣呢。”
奈奈小姐欣慰地看著不作聲、埋頭吃飯的boss。
“不要那么夸張啦,就是突然醒來了而已,還有媽媽,你也不要不敲門就進我的房間了!”
他害羞地說話,因為激動差點噎住。
奈奈小姐給他遞去果汁:“好、好,知道了。”
我舉手提問:“boss,需要我護送嗎?”
“嗯?”
“路上會不會有危險,我可以保護你。”
他撓頭:“呃,你想來也可以,反正路上不遠。”
走在路上,我說:
“請你放心,我會用符合mafia的方式來回報你的恩情的,比如說去外面打劫,或者接殺人委托。”
他警惕:“不、別了吧,你還是跟我一起去上學吧。”
我不理解他為什么非得我去上學。
在意大利時,我更多的時間是跟著嵐守大人一起學習戰(zhàn)爭的技巧。
我迫切地希望自己不會成為boss的累贅,或是他的弱點。
我希望自己能夠保護他,而不是被他保護。
與其去學習學校里沒用的知識,不如去鍛煉怎樣包扎自己的傷口。
或者是當敵人突襲時,應(yīng)該怎樣傳達暗號。
這些顯然是更加重要的。
沉溺在回憶里的時候,我看到一個女生路過。
太陽碎汞顏色的頭發(fā),明熙的笑容。
她是笹川京子,晴守大人的妹妹。
我突然想起來了。
我聽說過:那位女士和boss是同一個初中的同學。
并且,不知名的傳言中,他們之間有過曖昧的關(guān)系。
——準確說,是我boss曾經(jīng)單方面地暗戀過她。
*
彭格列boss的不近女色,已經(jīng)到了被人懷疑性取向的程度。
那些喜歡他、主動送上門的家伙們,無論是真心還是埋伏,他全都沒有興趣。
據(jù)說,是因為他在日本時談了一場刻骨銘心的戀愛,然后被自己的初戀狠狠地甩了,從那之后他封心鎖愛,一心只有彭格列。
至于那個初戀是誰,一直都沒有真相傳出。
只有一次,雨守大人不小心說漏嘴:boss的初戀是初中遇到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