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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玨從侍者手中拿起兩杯紅酒,遞給喬之念一杯,環(huán)視廳內(nèi)一眼,發(fā)現(xiàn)喬之深正和幾個中年人交談著,便開口詢問道:“我要先去找你哥哥,你是和我一起,還是先和客人打個招呼?”
他是客人,而且在這里并沒有認(rèn)識的人,自然應(yīng)該先和主人打聲招呼。但喬之念此時代表著喬家,是這次酒會的主人,按理應(yīng)當(dāng)先招呼客人。
“不準(zhǔn),你可是我的男伴,應(yīng)該和我在一起才對!身為一名紳士,拋棄自己的女伴可不是好作為。”喬之念聞言,惡聲惡氣的說道,“而且跟我一起,我也可以幫你介紹介紹這些客人,他們可都是在珠寶界鼎鼎有名的人物。”
知道喬之念是為他好,為他引見這些人,韓玨無奈的笑了笑,放棄了去找喬之深的想法,“好吧,謹(jǐn)遵大小姐指令!”
喬之念見他點頭,這才滿意的笑了笑,挽著他的手朝著客人走了過去。一路走來,倒也認(rèn)識了不少人,果真都是與珠寶界多多少少沾著關(guān)系的人物。
眾人雖不認(rèn)識韓玨,但見喬家小姐親自為他引見,倒也和氣,刻心里卻越發(fā)好奇了起來。
兩人最后走到一位老人身邊,老人正站在一個展柜旁細(xì)細(xì)看著,不時和身邊的一位中年人說著話,轉(zhuǎn)頭見喬之念笑盈盈的走了過來,頓時故作生氣的問道:“念丫頭,怎么來上海這么久了也不到爺爺家來玩?”
喬之念見狀頓時走過去,攬著老人的手,臉紅著撒嬌的說道:“怎么會不來呢,我不是怕方爺爺您還在生我的氣嗎。”卻是喬之念之前去方家做客,不小心打碎了這位老人的一件藏品,怕挨罵便偷偷逃了。事過半年,也不知道老人心里還生氣嗎?
老人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說道:“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南生那小丫頭可一直念叨著你呢,你可要去看看她,她想了你整整半年,老說著之念姐姐怎么還不來看我呢?”
喬之念聞言,想起方家那個乖巧的小妹妹便說道:“您告訴南生,我明天就去找她玩。”說完指了指韓玨介紹道:“方爺爺,這是我和哥哥的好友安彥卿,他也是個翡翠迷,您老可以和他好好聊聊。”
而后又對韓玨說道:“安,這是信安的董事長,方爺爺。方爺爺極是喜歡翡翠,浸淫其中幾十年,家里有很多收藏品,你有什么問題可以請教他哦。”
信安?不是一家房地產(chǎn)公司嗎?韓玨心里雖有些疑惑,但臉上卻微笑著,說道:“方董事長,您好!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老人看著韓玨面生,但名字似乎有些熟悉,見喬之念竟親自帶著他過來打招呼,倒是頗有些興味的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你也和念丫頭一樣叫我方爺爺就好,什么董事不董事的,太見外了,沒準(zhǔn)兒我們還會是一家人呢。”
韓玨聞言有些哭笑不得,知道這位老人定是誤會了他和喬之念之間的關(guān)系。但這種事情越描越黑,還是就當(dāng)什么都沒聽到最好,于是也不開口解釋。
反而喬之念臉色一紅,忙說道:“方爺爺老不正經(jīng),我們才不是,您可別亂說。”
方老聞言卻只看著她但笑不語,反而轉(zhuǎn)頭對韓玨招了招手說道:“小安也喜歡翡翠?過來看看這只鐲子種水如何。”
方老面前的展柜里是一只冰種飄花的竹節(jié)鐲,樣式、顏色、種水、雕琢都很不錯。這次酒會其實只展示了一部分翡翠首飾,但種類繁多,不只有手鐲,耳環(huán),掛件,還有大型擺件,各種質(zhì)地都有。
喬之深早在韓玨和喬之念進(jìn)來的時候便注意到了他們,但他正和幾位客人說這話,不便離開。見喬之念帶著韓玨和一